第499章 扩军(2/2)
“我给三头!”
隔壁的陈老汉立马说道。
他们可没有胡人的风俗,因为胡人人口少,与內地交流又困难,所以需要引入外地人的血脉,让自家女人出来接待外地行人。
他们虽然也人少,但是与內地交流频繁,所以没有继承这样的风俗。
但是也对婚姻大事上採取了主传的態度。
杨怀无可奈何。
这是他最怕的,也是他们同袍最怕的。
牧户们太热情了。
至於欺骗?
那是绝对不行的,人家找上了军营,想不负责任是不可能的。
走到哪里都是热烈的目光。
杨怀骑上自己的战马,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在两户牧民们恋恋不捨的目光中离开,张老汉家的老二下定了决心加入军队。
不久,骑上自家的战马,带上大哥为他买的燧发枪,同样前往了大同。
按照杨怀的介绍,前往归属於枢密院的储兵部,那里负责招兵。
需要五户邻居的联保。
牧民可以减少为三户。
证明是良家子。
然后要考较力气,认不认识字,能不能基本的交流......然后考核通过,成为一名普通士兵,每个月的俸禄为一两银子,第第二年开始逐渐长到一两五钱,士兵中最高的军餉为二两五钱。
赵寡妇得知儿子牺牲后,不再参与工作了。
整日以泪洗面。
“娘。”
老二回家,看见儿子,赵寡妇开口第一句说道:“儿呀,你退伍吧。”
“娘,儿子无法答应。”
杨仁为难道。
军人的荣誉,受到的追捧,一切的种种待遇,都让他无法放弃。
更有和同袍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一往无前,任何敌人都不放在眼里,这种巨大的力量实在令人沉醉,他不想回来当个普通人。
“呜呜呜。”
赵寡妇哭的越发伤心。
“儿子回来给娘找个儿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杨仁笑道。
赵寡妇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抚好了母亲,杨仁来到一处地方,普通的宅院,门口掛著“明志社”三个大字招牌。
明志社诞生於孩童军。
当年还是哥哥拉著自己加入的,没想到物是人非,想到多年前在孩童军的回忆,杨仁眼圈不禁有些红润,开始想大哥了。
“同志,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一名刚要离开的少女停下脚步,怀里还抱著书,穿著蓝色的褂子和黑色的裙子,脚上穿著皮鞋,头上戴著新式的发箍,满脸的关心。
“我......我没事。”
被人撞见自己差点掉眼泪,杨仁非常不好意思,匆匆的离开。
当天晚上。
明志社忙碌了一天,召集了很多在大同的社员,来参加晚上临时举办的杨怀同誌哀悼会。
“这是杨怀同志在孩童军读书的时候写的文章,这时候的杨怀前辈已经写了要精忠报国的志向。”
“杨怀同志的文章,我给大家读一遍。”
少女一脸悲痛。
杨仁听著哥哥的文章,想到了哥哥,再也忍不住眼圈通红一篇,又死死的忍住不愿意流泪。
“杨仁同志,你哭吧,哭並没有什么的。”
那名少女同情的说道。
同时更加的崇拜。
屋子里点燃的蜡烛,因为人多,摆放了很多的桌椅,然后是供应大家的茶水,煤炉里的蜂窝煤烧著水壶,水壶的水被烧开.....
大家时不时的喝一杯热茶,读一读书籍,然后点评杨怀少年时期留下的文章各抒己见。
说起皇帝娶了几个老婆。
节帅变成皇帝。
节帅会不会犯错。
年轻人什么都敢说,以为屋子里没有管控,大家畅所欲言。
杨仁变得不喜欢起来。
可他在不喜欢,也只能受著。
烦闷的离开屋子,看著明亮的夜晚,心里不禁有些怨言。
“习惯了就好。”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杨仁回过头,又看到了那名女学生,一下子变得举手无措起来,索性一言不发。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不如意的事情很多。”
女学生笑道:“其实並不要紧。”
“是啊。”杨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很多说法是错的。”
“错的又如何呢。”
女学生又笑道:“错了就错了,等错的时候,大家都说错了,在改正过来即可,否则你不让人说话,等你犯错的时候,谁来说错了呢。”
“你......说得对。”杨仁放弃了反驳。
念头一时通达起来。
“我看你白日的时候也拿著这本书,晚上还带著来,看来你很喜欢。”杨仁好奇的问道。
“这是京城林黛玉写的几何。”
女学生递过来,一边笑道:“不知道你爱不爱看,很多人並不愿意看呢。”
“我知道。”
杨仁得意道:“以前炮兵营刚刚诞生的时候,专门还学习过呢。”
月色下。
年轻的男女热情的交谈。
有人看见后,向同伴们挤眉弄眼,气氛变得越发古灵精怪。
五方大楼。
人们都在討论债券交易行的事,报纸上头版头条,各大报纸都在踊跃报导。
至於大同商人承办铁道的消息反而被压下了。
人们並不觉得有什么。
“不知道卖不卖的出去。”
“肯定卖的出去啊,那可是永信票行的股份。”
“永信票行怎么了,刚刚亏了几百万两银子呢,我看啊,这回是想从百姓们手里赚回来。”
“我也认为如此。”
有人愤恨道:“我奉劝诸位想清楚,这可是最少五两银子啊,百姓多少年的心血,此举颇为不妥,怎么能帮助商人去压榨百姓呢。”
“如果交易顺利,那可是两百万两银子,而且还可以继续卖股份,只要东征能顺利,些许的损失可以接受,等贏得了全国胜利在来补偿也不为过。”
眾说纷紜。
突然。
有人不再说话,惊讶的看著门外。
隨著他的表现,其余人也不经回过头看去,大厅纷纷安静了下来。
原山西巡抚陶铁青著脸来到中枢院。
“我要见皇帝。”
几年来,他轻易不在太原露面。
没想到这次竟然主动要求见官家,看他的態度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