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五x乱俄(2/2)
“而我们的领袖、英雄、朋友——是被你们都熟知的人民之敌,拉夫尔·科尔尼洛夫,用卑鄙手段所害!这个曾妄图摧毁革命、成为独裁者,却被工人和人民愤怒击退的反动分子!那个如今躲在西伯利亚暗处,伺机顛覆苏维埃的豺狼,就是科尔尼洛夫!”
“绝不宽恕反动分子!”
“处死科尔尼洛夫!”
托洛茨基的慷慨激昂点燃了听眾的怒火,俄罗斯人民在广场上爆发出愤怒的吶喊。
本就因曾趁乱发动政变而臭名昭著的科尔尼洛夫,如今又因这场列寧遇刺事件被推向风口浪尖。
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刺杀列寧,苏维埃人民对他的印象和声誉已经彻底崩塌,跌入谷底。
“这群该死的傢伙......!我根本没杀人啊!”
当然,被莫名其妙地按上列寧刺杀黑锅的科尔尼洛夫,心中满是委屈。
但他却又无法否认自己不是刺客。
“重新认识科尔尼洛夫了。居然真让他把列寧干掉了。”
“真是个比想像中更可怕的傢伙。”
因为,在向来四分五裂的白军內部,那个“干掉列寧(?)”的科尔尼洛夫,反而收穫了前所未有的支持率。
正因如此,为了团结白军,科尔尼洛夫不得不违心地认下这顶帽子,如布尔什维克所说,自称是刺杀列寧的人。
並且既然事已至此,那只要他败给布尔什维克,就一定会被愤怒的敌人以最残忍的方式处决。
因此哪怕再怎么冤枉,眼下保命要紧。
“反动势力正图谋摧毁苏维埃政权,企图夺走俄罗斯人民爭取到的自由!他们又要像过去几百年那样,重新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不过,对托洛茨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科尔尼洛夫是否委屈,与他无关。他要做的,就是继续他的演讲,把对手钉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但我们绝不会如科尔尼洛夫所愿,轻易倒下!我们將战斗,为了守护全世界唯一的工人国家,为了捍卫人民的自由与权利,我们將迈向这场神圣的战爭!”
摧毁旧时代最后的残余——科尔尼洛夫与白军的时机已到。属於工人和人民的新时代,终將到来。
夺回西伯利亚,赶走那些仍在俄罗斯作祟的西方帝国主义者的时刻也已来临!
“人民啊,站起来吧!奋起反抗那些想要践踏工人国家的帝国主义者、反动派、贵族与资產阶级的威胁!为了守护列寧同志留下的遗產,苏维埃与马克思-列寧主义,把你们的悲痛化为熊熊怒火,站起来吧!”
“哇啊啊啊!列寧同志万岁!托洛茨基同志万岁!”
“不要忘记列寧同志之死!为捍卫革命而战!”
“向卑劣的科尔尼洛夫之流復仇!让反动派去死!”
俄罗斯內部的小型世界大战——俄国內战,正式拉开序幕。
......
“为了苏维埃!”
“为了列寧同志!!”
1915年11月20日。
在白雪皑皑的西伯利亚,苏维埃赤军对白军的全面攻势正式打响。
被復仇欲望吞噬的赤军,怀著要让科尔尼洛夫步列寧后尘的唯一信念,无情地向西伯利亚推进。而白军则拼尽全力抵抗,唯恐被托洛茨基和布尔什维克的血腥铁掌彻底抹杀。
“开火!开火!”
“挡住那些傢伙!”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在白雪覆盖的西伯利亚密林中,机枪的轰鸣和赤白双方的怒吼交织成一片。
苏维埃赤军头戴取自第一骑兵军司令布琼尼之名的尖顶布琼尼帽,奋力衝锋。而白军则挖掘战壕,架设机枪,竭力阻挡来袭的敌人。
赤军也好,白军也罢,说到底都是俄罗斯人。但仅仅因为理念的不同,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將枪口对准了彼此。
这是只有內战才有的残酷景象,与一般的战爭大不相同。
“是马赫诺的战车!”
“该死的无政府主义杂种!”
但正如“微型世界大战”的称號所言,俄国內战的战场上,交战的可不仅仅是赤军和白军。
在这片战场上,还有挑战列寧失败、失去了祖国乌克兰,还因德国占领而无家可归、不得不流亡至西伯利亚的內斯托尔·马赫诺(hectop ?вahoвnч maxho),和他麾下由乌克兰无政府主义者组成的“乌克兰革命起义军”。
他们被称为“马赫诺主义者”,以“马赫诺战车”,一种由马车改造而成的雪橇“搭枪卡(taчahka)”为利器,飞驰於西伯利亚大地,无差別袭击赤军与白军,让托洛茨基与科尔尼洛夫同时头痛不已。
“阿塔曼·谢苗诺夫有令!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杀啊啊啊啊啊!!”
除此之外,还有虽名义上是白军,却因性格残暴而与科尔尼洛夫不合、在西伯利亚四处烧杀掳掠的格里戈里·米哈伊洛维奇·谢苗诺夫所率领的贝加尔哥萨克骑兵。
“杀光玷污革命的布尔什维克!”
“白军呢?”
“那帮反动狗也杀了!”
还有由昔日克伦斯基派系残党、包括劳动党人在內的反布尔什维克社会主义者组成的“西伯利亚委员会军”。
“我想回家......”
“唉,还要在这鬼地方流浪到什么时候啊......”
以及那支被奥匈帝国视为叛徒,无法返回故乡,只能乘坐装甲列车在西伯利亚游荡的捷克斯洛伐克军团。
无数势力为了生存、为了信念,在这片寒地上互相撕咬。
“滚出蒙古!”
“快!快去向x国求救!”
而正如先前所预料的那样,俄国內战的战火也蔓延到了蒙古,如今蒙古內部的不少势力,也確实惧怕或无力抵抗苏俄进攻,只能无奈向x国求助。
段xx果断派遣徐xx,率领x国骑兵,朝俄蒙边境挺进,不分赤白,见一个杀一个。对他们而言,不论是赤军,还是动輒越界掠夺、放火、强姦的白军,都是同样的敌人。
“大帅有令:绝不准让毛子踏入国土一步!不用留情,统统杀光!”
“呀——吼——!!”
“杀光他们!杀光!!”
“呜啊啊啊啊!!”
寧静的西伯利亚雪原,在此刻於无尽的枪声与怒吼中,被染成了血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红。
这是人类亲手製造的悲剧,一幕幕亘古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