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三观不正(1/2)
第219章 三观不正
深夜,某座远离城市的高山上,何月和弦心石並排坐在山顶,学著她的样子把脚悬在断崖外。
黑暗模糊了距离,只能隱约辨认出山腰上几棵斜伸出去的松树。脚下虽算不上万丈深渊,但那种隨时可能坠落的紧张感依然挥之不去,让何月不自觉紧绷著身体。
可同时她又无比確信,哪怕自己真的失去平衡,身边的人也一定会在她坠落的瞬间稳稳接住她。
正如得知真相后,与那个人相处的每分每秒一般————
这种既危险又安心的矛盾感让何月沉迷,又让她为自己感到不齿。儘管明知本质上並不相同,她还是会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这和那种跟毒贩谈恋爱的毁三观女频文主角有什么区別?
可是当她转过头,看到那张漂亮的脸时,大脑又马上被轻飘飘的喜悦占满了。
有罪就有罪吧!谁让我最喜欢的男人和女人是同一个人呢?
“为什么在那之后,你就一直用这个形態跟我聊天啊?”她晃著脚尖,问弦心石。
“用哪个不都一样?变来变去多麻烦。”弦心石瞥了她一眼,俯身向前,托著腮帮子,“而且感觉你更喜欢这个。”
“確实比禿头大叔好看得多。”
弦心石“嘁”了一声,差点就想解除变身扫一下她的兴。
不过要是真解除变身,反倒是她自己会羞耻。在被看过魔法少女形態之后,她就很难以付兰的身份面对何月了。
感觉就像偷穿女装被抓包了一样,比起把假髮和裙子脱下来之后的尷尬,还不如维持原样呢————至少躲在这层战斗装甲的保护之下,她还能有点安全感。
自从知道她的秘密身份后,何月有著问不完的问题。
两人在监护应用上交流起来实在麻烦,不管是长时间捧著手机敲字还是打语音,都得避人耳目。於是弦心石索性带何月飞到这来当面聊,对此何月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她恨不得自己也能有阿卡夏幻境,能直接往脑子里灌入全部信息,省得一个个问。
不过能像现在这样听著弦心石的声音娓娓道来,也很不错。
何月思维有些跳跃,提问起来毫无章法。常常是问著弦心石与魔务局周旋的近况,下一秒又跳回中学时期,问起她初出茅庐的故事来。
聊著聊著,还会突然露出可疑的笑容。
同时,又常常极度不甘地拧著眉。
可恶!何月禁不住心中暗道,手上握了这么多好素材,却不能画出来,都怪付临星那小子!
要不是被他撞破了同人画师的秘密,这不得狠狠更个十几本————
说到付临星,她忽然想起前几天的忧虑。
但她没直说,而是先试探道:“你有没有想好怎么跟儿子提这件事?当然,不是现在就说,肯定得等局势缓和之后。”
“不知道————他那边有点难办,一个是性別这事衝击可能有点大,另一个是————”弦心石犹豫了一下,“我事先骗过他一次,再想推翻形象需要做好准备————”
她微红著脸,把上次在家里不小心触发变身,然后被付临星意外撞见的事告诉了何月。
“那小子还以为我出轨呢,气死人!”
何月脸也红了,不过是憋笑憋的。
“他当然会那样认为了,说明他是个正常人。谁能想到自己爹可以变身成美少女?”笑完,何月又嘆了口气,“不过你这个谎確实————我之前还奇怪禁止联络后,他对你的態度怎么是那样。原来在他眼里你是个英勇的地下工作者,他可太吃这一套了。”
唉,男人。
话说回来,其实在何月眼中性別都算小事。说出真相的最大影响在於,付临星作为知情人,很容易捲入魔法少女这个身份带来的各种麻烦中。
倒不是说不知情就不会有事了,相比之下,肯定是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就比如她自己,如果先知道了付兰就是弦心石,在面对李小寒的问话时就不可能掩饰得住。
再比如,下次再发生魔兽袭击时,他们是能够像其他人一样优先选择自保,还是会因为知道真相而无法抑制地望向战场,在无能为力的恐慌和对弦心石的担忧中备受煎熬,甚至做出一些非理性的危险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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