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內外循环之论(1/2)
李牧並不知晓的,自我感觉还算良好的他在另一个屠夫眼里,几乎都要和灭绝人道划上等號了。
虽然,在他们这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人生准则的人看来,似乎並没什么不对。
李牧认为自己並非灭绝人道之人,经过的歷史告诉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丛林法则。
要是不趁著大唐最耀眼的时刻狠一点,以后这里都將伊斯兰化,突厥化,回化。
他们这些人可不会讲任何道理的。
而天竺,或者说原住民,是一个被北方游牧民族肉体寄生,並通过精神控制,整整控制了三千年以上的民族。
人口几千万?
就他们自己人来看,真算得上人的,估计只有占比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婆罗门,剎帝利阶层,最多再加上吠舍这个阶层,剩下的阶层在人家看来,连人都不算的。
婆罗门不把他们当人,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李牧又何必为人家花生呢?
所以,他真正要面对和控制的是人口占据几百万的婆罗门。
他手上的力量虽看起来很强,但就算光面对婆罗门的人口,也是显得极为单薄和弱小的。
就算他带领五千兵马进入印度,再加上安南远征舰队的一万人,总共一万五千人,以这点人控制天竺一片区域倒是简单,但控制整个天竺那是天方夜谭。
所以,大城市,沿著河流的的大城市自然就成了他第一个目標。
首先是以城市为中心,以婆罗门阶层为目標进行控制,分化,乃至最后达到殖民统治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了。
就算针对他们的婆罗门,这也是非常难的,毕竟他们与那些被精神控制几千年的下层不一样,他们可一点都不蠢。
而且他还要束手束脚,不能用《矛盾论》教会自己的传统手艺:以下层对上层进行屠戮,以重新划分利益来进行牢牢控制。
这东西在其他地方可能能行的通,但在天竺,那是真的行不通的。
人家愚民控制已经发展成为一门艺术,就算自己抓住婆罗门让那些印度的低种姓去杀,那些低种姓很可能反手將刀口对准自己,把自己这些恶魔赶走,以解救他们的神,甘之如飴的被压榨。
“无非就是分化,挑起他们內斗,坐收其利而已!”
李牧向张孝嵩言道。
“就如此简单?”张孝嵩有些讶异。
按他的理解,李牧最喜欢的是以利诱之,再加上对其上层和下层进行重新的利益分配,一击制命,才是他的常用手段。
李牧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是有参考对象的,比如带英。
你能说带英坏,能说他搅屎棍,但是绝对不能说人家蠢,也不能说人家的殖民手艺不潮。
第一步自然是要先拿到天竺的宗主权,这样不管做什么事情才能名正言顺。
而想要得到宗主权並非你说你有你就有,必须要他们这些婆罗门以及剎帝利承认。
要不打服他们!要不,对方主动要求进行朝拜和请求宗主国保护,全部承认大唐为宗主国。
打服天竺难度並不算大,难度大的是如今印度次大陆有两个大势力,来和大唐竞爭天竺的宗主权或者入侵占领天竺,自然也是大唐人民的两个老朋友,老对手,吐蕃与大食。
所以,想要整个天竺归附並承认大唐对其的宗主权,那便必须要打败其他两家,如此才能独占天竺进行殖民,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重新构建安西的外循环!
第一个要解决的正是在印度河流域进攻的大食中央军团。
对方如果占据全部的印度河流域,就算他去了恆河流域,那么和整个安西的联繫几乎全部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