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底裤顏色是…(1/2)
第99章 我底裤顏色是…
当朱元璋等人行將宿州地区的时候,却被一高一矮两个四旬有余的汉子携一眾弟子拦住了去路,那些弟子打扮也颇为眼熟,正是当时在濠州城內民房內遭遇的一眾华山弟子。
胡青牛一见他们,便惊道:“他们是华山弟子!”
鲜于通作为华山掌门,他对其恨之入骨,每每想起妹妹胡青羊之时,便总能够在午夜梦回华山,对於华山弟子可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可算是让我们逮到你了,快说,你麻袋当中装的是不是我华山派的掌门?
安敢如此羞辱我们掌门,这是打算和我华山派不死不休吗?”那身矮汉子跳出来,手上长刀在日光下闪耀,大有一言不合便挥砍而上的趋势。
“原来是华山派的宿老,你们掌门做了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你们不知道么?”
朱元璋冷笑。
那矮汉子怒道:“你一个和魔教妖人混跡的货色,也敢羞辱我华山掌门?休要给我们华山派泼脏水!”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掠向前去,欲要伸手去將麻袋里的鲜于通抢走。
朱元璋岂能让他如愿,提掌便要朝他天灵盖打去,嚇得他魂飞天外,立马回身一躲,重新回到了华山派眾弟子前面。
“好一个歹毒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下手如此狠辣,难怪和魔教妖人混跡在一起,原来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你道我歹毒,却是不知道我这是救了你一条性命。”
说著,朱元璋便解开麻袋,將鲜于通痛苦的面容露了出来。
此时连日来的折磨,再加上只得了些基本的水和饭菜,让他较之以往消瘦了不少,而且脸色蜡黄,俊秀的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该死的狂徒,竟然如此折辱我华山派掌门!”“我华山派与你不共戴天!”“待得我武功大成,必取你性命!”
华山派眾弟子破口大骂。
朱元璋充耳不闻,指著鲜于通笑道:“他没告诉你们,堂堂华山派掌门竟然是个使毒的高手,结果反被自己的手段伤到了,如今周身是毒,只需沾上一点,便和他一般无异,时时刻刻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
华山眾人一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矮小汉子突然反应过来,“怎地你没有事?”
“我內功深湛,岂是区区华山派掌门能比的?”
“你——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你才多大,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妄称內功精湛,就算你从娘胎练起,难不成还能比得上我们?”矮小汉子怒极反笑,觉得朱元璋是在戏耍於他。
鲜于通的武功实在算不得高明,即便在华山派也排不上顶尖,他们之所以尊重对方,一是他的確智计无双,脑子比他们好使得多;二便是对方的掌门身份了。
“嘿嘿!不信?那便让当事人说上一说!”朱元璋踢了踢鲜于通,“把你干过的坏事一一说出来,我便让胡先生减去了三成痛苦。”
鲜于通挣扎了不过三息时间,便立马嚎叫著把当初如何费尽心思娶了掌门之女,之后又是如何將怀有身孕的胡青羊给逼死。
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听得胡青牛眼眶通红,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恨不得把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给千刀万剐。
“你——你——即便是真的又能如何?明教妖人杀了也就杀了,他品行不端,自有我门派规矩处置,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施刑?”
矮汉子尖声道。
“还不够?”
朱元璋又踢了鲜于通一脚:”继续,別停。”
这一脚,他使了特殊方法,踹在了他背部当后正中线上,第九胸椎棘突下凹陷中的筋缩穴”上。
鲜于通顿觉痛苦更上了一层楼,浑身经脉关节血肉仿佛都要撕裂了开来,“好痛——我说——我说,白远白师哥便是被我用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没有了,再没了亏心事。”
此言一出,华山二老以及眾弟子都吃了一惊,矮汉子问道:“白远是你害死的?你不是说他死於明教之手吗?”
“华山派都是些没脑子的吗?他说是死於明教之手便是死於明教之手?”
“你——”矮汉子大怒,“你从一开始便对我们冷嘲热讽,言语中是瞧不上我们华山派吗?”
“不是你们拦路在先?”
“那你把鲜于通交出来,我们转头就走,绝不和你多说一句废话。”
“那不行,此人我还有用处。”朱元璋毫不犹豫拒绝。
“鲜于通是我华山的人,就算要处置也该是我华山派来,你有什么资格越俎代庖?你又要带他上武当山干什么?”矮汉子觉得朱元璋另有企图,並且对华山派大为不利,但以他的脑子又想不通其中缘由。
“你华山好不讲理,你要处置为何等到现在,鲜于通如今是我的俘虏,自然是由我来处置。
至於我为什么带他上武当山,自然是在德高望重的张真人的见证下,让武林同道看一看这华山派掌门鲜于通究竟是个怎样卑鄙无耻的小人了!”
华山派眾弟子闻言,表情齐齐一变,“万万不可啊两位长老!”“千万要阻止此人,否则我华山派日后必定在江湖同道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鲜于通作为华山派的掌门,便是华山派的脸面,即便他品格再如何卑劣,大可关起门来悄悄处置了,家丑哪能外扬?
若是如朱元璋所说的这般,带到江湖武林同道面前溜一圈,那他们华山派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们身在武林,又是顶层门派,自然是知道接下来的武当山会是怎么一番场景——各门各派云集,堪称武林会盟。
“不行!鲜于通必须留下来!”
矮汉子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傢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弄明白了门派中的一件大事,非但令我白远师侄沉冤昭雪,又免了日后华山派倾覆在此人手上。
我华山派上上下下对你自是感激万分,若是你能將鲜于通交由我们处置,我师兄弟二人必然铭感五內。”
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了。
胡青牛紧张地攥了攥手,生怕朱元璋经不起诱惑,答应了对方。
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区区一个胡青牛,和华山派这种百年大派的友谊,完全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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