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底裤顏色是…(2/2)
朱元璋闻言,却是果断摇头:“要是你们早来一步,兴许我还会答应,但我已经答应了胡先生,此事势在必行。”
见朱元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矮汉子怒了,厉声喝道:“欲要毁我华山派的名声,便先从我师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上!即便抢不回鲜于通,也要將他当场斩了,决不能让他上了武当山!”
高汉子也附和道:“我师兄弟和你拼命了。”
这高汉子虽然身材高大,但对矮汉子却是唯命是从,矮汉子说什么,他便说什么,倒是滑稽。
闻言,鲜于通心都凉了半截,现在就连华山的人都要砍杀了他。
“那便来罢,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朱元璋面色淡然。
高汉子道:“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只是我们两个人打你一个人,待会你可別叫著不公平。”
“別说你们两个,就算你们身后那些人一块上,我也不怕。”
“你——”矮汉子都快被朱元璋频频爆出的狂妄之语给气笑了,“师弟,別和他废话了,速战速决!”
“好!我师兄弟有一套两仪刀法,变化莫测,联刀攻敌,万夫莫当,你小心了!”那高汉子似乎怕朱元璋觉得不公平,还將自己的武功路数给说出来了。
“师弟,少说一句成不成?乾脆你把穿的什么底裤也说出来得了!”矮汉子怒道。
“少说一句当然可以,只是我们在比斗,为何要將底裤说出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今天我穿的底裤顏色是——”
矮汉子呵斥:“住嘴!”
说完,便懒得理会高汉子,挥刀便朝朱元璋砍了过去。
高汉子也不再囉嗦,紧隨其后。
但见双刀倏分,刀光依八卦方位游走,一攻乾位一守坤位,刀势绵密如织就天罗地网。
朱元璋瞬息便捲入战团,当即左掌见龙在田”直拍震位刀锋,那矮汉子只觉刀身传来排山倒海之力,虎口迸裂,单刀几欲脱手。
“师弟,混沌一破”!”他立马挥刀从背后反划弧形,弯弯曲曲斩向朱元璋,高汉子接口道:“太乙生萌,两仪合德——”
他急变巽位刀法,刀走轻灵削向朱元璋下盘,却不料后者早已候在离位,一招亢龙有悔”后发先至。掌风过处,松针倒卷如箭,那高汉子被刚猛掌力逼得连退七步,背后松树剧震。
二人相顾骇然,忽然齐声怪叫,双刀合璧使出两仪幻形”,刀光忽实忽虚,似有数十把钢刀同时攻来。
朱元璋却是倏地探手一抓,精准便擒住了矮汉子的腕骨,但听咔嚓”脆响,单刀落地,他惨叫著瘫软在地。
“师兄?!”
高汉子趁机刀刺后心,朱元璋头也不回,反手一记神龙摆尾”拍在刀面。
那刀应声碎裂,碎片余势不减,深深嵌入周遭松树。
不待他变招,朱元璋已扣住他咽喉要穴,將他整个人提起。
狂风穿过松林,捲起满地断刃碎片叮噹”作响。
眾华山弟子呆若木鸡,愣愣地看著门中武功最高的长老一个软在地上,一个就跟被抓小鸡似的被朱元璋提在手中。
朱元璋隨手將高汉子扔在矮汉子身旁,又駢指点住两人的穴道,对著华山派眾弟子道:“穴道两个时辰后自然解开,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照看两位。”
华山派眾人下意识点头,整齐划一。
朱元璋把鲜于通重新装回袋子里,后者连忙大叫:“你不是说让胡青牛给我减轻三成痛苦吗?”
他也不以为忤,当即便让胡青牛施针了片刻,鲜于通果真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虽然依旧痛苦万分,但较之先前已经让他稍稍满意了。
“希望到时候去了武当山上,你也能这么老实,否则我们能让你生得痛苦,也能让你死得折磨。”
,,威胁了一番之后,朱元璋便拎起麻袋重新上路。
结果却在临近潁州固始县的时候,马儿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而亡,幸好朱元璋反应及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只是鲜于通可就遭了老罪,狼狠从马上摔了下来,还被马给压了个实在,疼得他哇哇直叫。
胡青牛也是大惊,连忙下马查看一番,最终得出结论:“这马中了金蚕蛊毒。”
“?!“
朱元璋恍然大悟,鲜于通现在就是个毒物,他光是想到自己有《易筋经》真气在身,不惧金蚕蛊毒,却没料到马儿也和对方多有接触,不经意间竟然被金蚕蛊毒给侵袭了。
“唉!”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寻了一处地方,將马儿给火葬了。
旋即便提著鲜于通,施展轻功,飞速前往固始县。
论起短时间的脚力,朱元璋自然比寻常的马匹要强上许多,虽然提著一个鲜于通,但手上如若无物,竟然比之胡青牛夫妇还要先一步赶至县城。
在县城的客店休息了半日时间,朱元璋便又在马市上购了一匹健马,又买了一根结实的麻绳,一端捆在了鲜于通手上,另外一端被朱元璋攥住。
只等马儿一跑,鲜于通便在后头狂追,若是力有不逮,那只能遭受无情拖拽。
朱元璋可不愿意再让鲜于通接触马匹,不然他们这一路跑过去,不知道要损耗多少匹健马。
天杀的,怎么让我碰见这煞星?!”鲜于通几欲疯狂,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边承受著金蚕蛊毒带来的痛苦,一边还要强行运行內力,施展轻功跟上飞驰的马匹,一旦內力枯竭跟不上,便会被硬生生拖拽,直到下一个城镇的落脚点。
他身上都被擦去了好几块血肉,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那还有半点华山派掌门的风度?
看得胡青牛夫妇心中一阵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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