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灭黑真、诛鲜卑、齐楚皆亡!(一万一!)(2/2)
王虎闻言神色微怔。
“为何?”
秦卫寧咬了咬牙,终於道出埋藏数年的秘密。
“王爷,舍妹卫娘,早已为您诞下了子嗣。”
“是一名男童,如今已將近两岁。”
轰!
王虎心神巨震,眼底瞬间爆发出极致狂喜。
“哈哈哈!原来如此!”
他朗声大笑,胸腔震动,难掩激动。
“我王虎,竟已有儿子了!”
秦卫寧看著失態狂喜的王虎,心中哭笑不得。
他果然从不知晓此事。
这些年,秦卫娘一直苦苦叮嘱他严守秘密。
他左右为难,犹豫数月,今日终是选择如实告知。
心结一瞬尽数落地。
王虎收敛笑意,一把抓住秦卫寧的手臂,目光热切。
“走!大舅哥!”
“即刻隨本王前往梁州,接卫娘与我孩儿回府!”
不等秦卫寧反应过来。
两道身影凌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金红光流。
划破沉沉夜色,朝著梁州城方向极速飞掠。
如今秦家全族早已迁居梁州城內。
当年秦卫娘不愿居於繁华纷爭之地。
秦卫寧得知她诞下王家子嗣之后,深知这孩子身份尊贵,是王爷长子。
极有可能是未来北疆储君。
他当机立断,强行將母子二人接入梁州刺史府后院安置。
调拨专人精心守护,悉心照料。
以王虎如今天象境大圆满的恐怖速度。
不过半盏茶功夫,两道身影便稳稳落於梁州刺史府后院。
院內护卫察觉气息变动,瞬间戒备拔刀。
可当眾人看清来人身份,尤其是那一身玄黑五爪蟒袍的挺拔身影。
所有护卫浑身大震,心头巨骇。
无人不知,这是北疆之主,镇北王王虎!
全场护卫瞬间单膝跪地,恭敬俯首。
“拜见王爷!拜见大人!”
院中动静,惊动了院內值守的贴身丫鬟。
阁楼房门轻轻推开,两名容貌清秀的丫鬟快步走出。
见到王虎,二人脸色骤然惊变。
秦卫寧沉声开口。
“速去稟报大小姐,镇北王爷亲临!”
“王爷”二字入耳,两名丫鬟心神剧颤。
她们侍奉秦卫娘多年,心底都清楚那孩子的生父是谁。
只是常年闭口不敢多言。
今日亲眼见到这位威震天下的北疆王者亲临,又惊又喜。
连忙转身快步入內通报。
此刻阁楼內室。
秦卫娘正坐在床榻边,轻轻怀抱著熟睡的幼子。
两岁的孩童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眉眼精致。
她为孩子取小名王念。
她温柔轻拍孩童肩头,低声轻哼轻柔歌谣,哄他安睡。
听闻院中来报,说镇北王亲至。
秦卫娘心头猛地一慌,脸颊瞬间染上緋红。
她连忙整理衣衫,压下纷乱心绪,缓步走出房门。
此时王虎已然抬步踏上阁楼二层。
抬眸之间,正好对上秦卫娘惊慌温婉的眼眸。
数年未见,她容顏依旧温婉动人,气质温柔嫻静。
王虎心中情绪翻涌,大步上前,伸手便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声音带著几分压抑的沉哑:“为何一直瞒著本王?”
“你怀的,是本王的骨肉!”
秦卫娘身躯微僵,下意识想要挣脱。
可鼻尖縈绕著王虎身上浑厚阳刚的男子气息。
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怀抱。
她心跳骤然加速,心如小鹿乱撞。
多年深埋心底的情愫,瞬间泛滥开来。
这是她唯一倾心託付的男子,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所有拘谨、忐忑、疏离,尽数消融。
她声音软糯轻柔,带著几分委屈。
“当年那一夜,是我主动冒昧。”
“我只是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相伴余生。”
“从未奢望过名分,也不敢妄想牵绊王爷。”
王虎缓缓鬆开怀抱,双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
目光灼热,凝望著她温婉美丽的眉眼。
语气带著几分心疼与责备。
“你太傻,也太自私。”
“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我儿子著想。”
“他是我王虎的长子!我的第一个孩儿!”
秦卫娘被他看得心潮起伏,心头温热,低头轻喃。
“奴家……知错了。”
王虎轻嘆一声,语气柔和下来。
“往后,不许再这般了。”
说罢,他牵著秦卫娘的柔荑,缓步走入內室。
床榻之上,小王念睡得安稳香甜。
秦卫娘轻声叮嘱。
“他刚睡著,莫要惊扰了孩子。”
王虎微微点头,放轻脚步走到床榻边。
静静凝视著床上白白胖胖的孩童。
小傢伙眉眼轮廓,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稚嫩可爱,惹人疼惜。
王虎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指尖轻轻贴近孩童稚嫩的小脸,迟迟不忍触碰。
他低声喃喃自语,满是欢喜。
“没想到,我王虎,终究是有后了。”
秦卫娘静静立在一旁。
看著眼前父子初见的温情一幕。
眼底温柔似水,心中百感交集,万般安稳。
当夜,王虎並未即刻返回云州,索性留在梁州刺史府。
久別重逢,二人温存相伴,重温三年前的繾綣情意。
一夜之间几番缠绵,王虎仗著天象境浑厚修为,尽情倾泻相思,折腾秦卫娘大半宿,直到她筋疲力尽、身心发软,才拥著她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王虎抱著熟睡的幼子,为其正式定名,大號王賁,小名王念念。
隨后带上秦卫娘与秦卫寧,一行人乘上马车,启程返回云州。
马车一路疾驰,不多时便踏入云州城,回到镇北王府。
府中六女听闻王虎竟早已在外有了一个將近两岁的长子,皆是满脸震惊,隨即又真心为他欣喜。
她们没有半分醋意与隔阂,很快便接纳了温婉嫻静的秦卫娘,彼此相处和睦融洽。
小王賁生得白白胖胖,眉眼轮廓与王虎几乎一模一样,一大一小站在一起,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是亲生父子。
小傢伙成了镇北王府当之无愧的小宝贝,眾女轮流抱著逗弄,疼惜疼爱到了极致。
王虎喜得长子,心中大喜,当即连下两道政令。
一是云州全城庆贺三日,所有花销由镇北王府全权承担,全城百姓每人赏白银一两;
二是北疆六州全境赋税减免半年,与万民同喜。
同时昭告天下,镇北王王虎喜得长子王賁。
消息如同惊雷,短短数日便传遍西极大陆,震动四方诸国。
原本定下北上北离的行程,也被王虎暂时搁置。
他留在云州足足一月时光,白日里陪著眾女逗弄小王賁,閒暇时便带著一眾佳人四处游玩散心。
如今他已是天象境大圆满,早已能精准掌控自身精元气机。
这一月朝夕相伴、双修温存,竟让府中六位女子尽数怀上身孕。
接连而来的喜事,让整个镇北王府处处洋溢著喜庆,人人喜不自胜。
诸事安顿妥当后,王虎这才率领三千精锐亲卫,启程北上,奔赴北离太安城城。
抵达太安城城外时,北离女皇沈玉寧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此番盛景举世罕见,明眼人都看得出,沈玉寧与王虎之间的羈绊早已非同一般,北离的未来格局,已然悄然改写。
入城之后,王虎不再有半分遮掩。
他径直走入北离皇宫,踏入至高无上的玉龙大殿,堂而皇之地与沈玉寧並肩同坐龙椅,共理北离朝政。
吴北山、唐明耀、萧伯郎、赵宪等一眾重臣依次出列,躬身稟报北离近况。
自王虎与北疆眾將暗中撤离北离后,北离九州各地暗流涌动,前朝残余势力、地方豪强、心怀异心的勛贵接连作乱。
九州境內大大小小叛乱此起彼伏,各州城池动盪不安;就连太安城城內,也有前朝勛贵暗中勾结禁军,图谋发动宫变,意图顛覆沈玉寧的统治。
危急关头,安友林率领五千剑子营骤然出手,以雷霆之势镇压太安城內乱。
借著平叛之机,安友林顺势清洗太安城城內半数以上勛贵府邸,但凡心怀二心、勾结叛党的前朝旧臣、世家豪门,尽数抄家灭族。
太安城城街巷血流十日不止,浓郁的血腥之气笼罩全城,足足半月才渐渐消散。
北离其余八州的叛乱,也被各州镇守北將军以雷霆手段快速平定。
作乱宗族尽数剿灭,叛逆官员一律处死,牵连势力连根拔起。
一番铁腕清扫过后,北离九州再无敢反叛之人,朝堂肃清、地方安稳,彻底牢牢掌控在沈玉寧与王虎的手中。
在北离停留十日,理清各方军政、安顿好沈玉寧一方的布局后,王虎便带著李长安一眾亲卫,启程奔赴辽州。
早在动身之前,他早已传下军令,命驻守锦州的小鱼儿、王敬业二人,统领麾下驻守大军即刻北上,全速向辽州集结。
短短数日之间,北疆二十余万大军齐聚辽州城外。
其中骑兵接近十万之眾,步兵超十五万。
漫山遍野的营帐连绵百里,黑甲林立,旌旗蔽日,铁马嘶鸣直衝云霄,凛冽肃杀之气笼罩整片荒原,令人不寒而慄。
王虎抵达辽州,没有半句多余客套,一声令下,二十五万大军整装开拔,径直向著黑真族腹地碾压而去。
他早已对黑真四部反覆无常、阳奉阴违的行径彻底失去耐心,此番出征,目標只有一个——彻底灭族黑真四大部落。
二十五万大军兵分四路,同时扑向黑狼部、黑真部、黑龙部、黑雕部四大驻地。
王虎亲自坐镇中路,亲领三千贴身亲卫、五千黑甲虎骑,外加赵勤麾下近五万征西军,直扑四部中实力最强的黑真部。
黑真部早有戒备,依託连绵复杂的山林地势,层层设卡、步步阻击,试图拖延北疆大军的脚步。
可王虎根本不与对方纠缠,直接下令三千亲卫下马开路,遇山开山、遇水架桥,一路横推横扫。
这支由顶尖武夫强者组成的亲卫队伍,战力恐怖至极,黑真部寻常部族战士根本无从抵挡,防线一触即溃。
大军一路长驱直入,不多时便兵临黑真部主城之下。
黑真主城是一座全木质构建的巨型城池,城內聚居近十万族人,其中可上阵作战的战士足有三万。
面对这座木城,王虎连打造攻城器械都嫌麻烦,直接下令六万大军全线强攻。
三千亲卫一马当先,赵勤五万征西军紧隨其后,如潮水般猛攻城门。
激战之中,两名黑真部宗师强者悍然杀出,妄图斩杀將领、阻挡攻势。
王虎端坐阵前,天象境大圆满气息骤然一动,相隔数百米隔空一击,两道无形气劲呼啸而出,两名宗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被震杀当场。
失去宗师强者庇护,黑真部军心瞬间崩溃,木质城墙很快被强势撞破,城门轰然倒塌。
五千黑甲虎骑如地狱杀出的修罗洪流,嘶吼著冲入城中,展开无情屠戮。
王虎军令严苛:黑真部男女老幼,尽数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整整一天一夜,城內廝杀不断,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直至夜幕彻底落下,整座木城被一把大火点燃,熊熊烈焰吞噬一切,化为一片焦黑废墟。
最终只留下少数年轻女子,被尽数押解迁往辽州,其余男丁、老弱妇孺无一倖免。
另外三路大军同样势如破竹,接连攻破黑狼部、黑雕部、黑龙部驻地。
全军严格遵从王虎灭族军令,手段狠厉决绝,同样只挑选少量年轻女子带回辽州,其余族人尽数斩杀,绝不手软。
黑真四大部落,就此彻底从这片白山黑水间除名。
剿灭黑真四部后,王虎即刻率领大军折返东辽城,稍作休整。
紧接著,他亲自带领麾下近十万全部骑兵,自东辽城北境出发,长驱直入,杀入广袤无边的鲜卑草原。
此前他已然查清真相,自己离开北离这段时日,大量北离叛逃勛贵尽数投奔鲜卑五部,暗中与其勾结作乱。
鲜卑五部表面答应与北离结盟共击黑真族,实则阳奉阴违,背地里和黑真四部暗通款曲,从未真正出兵作战。
此番突袭,便是清算旧帐。
近十万北疆铁骑突入草原,鲜卑各部毫无防备,瞬间被打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王虎率军自东向西一路横扫,铁骑所过之处,凡是男子尽数斩杀,部族物资尽数劫掠,草原之上哀嚎四起,血色染红青草。
与此同时,驻守北原城的黑甲龙骑,以及百里玄策和东方驰统领的十五万步卒大军,也同步向著鲜卑五大王庭腹地进发,南北夹击、步步碾压。
整整三个月时间,北疆大军横扫整个鲜卑草原,大小部落接连覆灭。
鲜卑五部被一路向北驱赶,直至被逼至北海边界。
王虎抓住时机,合围绞杀,將鲜卑五部王庭主力尽数围歼於北海之滨。
至此,鲜卑五部彻底覆灭,草原大患一朝根除。
五大王庭所有男丁被斩尽杀绝,仅一些偏远弱小的小部落得以侥倖留存。
王虎隨即颁布政令:將所有倖存小部落尽数强制迁往北离腹地安置,纳入北疆管控。
同时在广袤的鲜卑草原腹地大兴土木,修筑三座重镇:北海边筑北海城,东部草原筑东寧城,西部草原筑西平城。
每座城池常驻一万北疆驻军,严防外族反扑。
后续逐步迁徙北离百姓、归顺小部落民眾到此杂居放牧,大力繁衍牲畜、培育战马,让这片千里草原,彻底成为北疆与北离源源不断的战马、肉食、牲畜供给之地,牢牢掌控在北疆手中。
……
大乾永寧二年,春寒未尽,天下风云骤起。
北疆、北离扩兵百万,各军统一改成十万军制,並徵召大量草原各部骑兵加入各军,组建骑兵营!
四月初,春雷动。
王虎不再隱忍,正式对外动刀,开启横扫四方、一统西极大陆的霸业之路。
他第一道军令,直指西域。
命雷千山、百里玄策为主帅,统兵三十万——其中骑兵十万、步兵二十万,自天山草原脚下起兵,一路向南,长驱直入征伐西域三十六国。
三十万北疆铁甲如滚滚洪流,横扫西域大地。
三十六国惶恐不安,大半小国闻风直接开城归降,不敢有半分抵抗;但凡敢负隅顽抗、拒不臣服者,北疆大军毫不留情,直接屠城灭国。
三十六国之中,足足半数国度被彻底抹除,王室宗族尽数诛杀。
短短一年光景,广袤的西域便被北疆彻底平定。
三十万北疆大军就地驻扎,陈兵於西楚、大乾西州边境,与两国守军遥遥对峙,兵锋凛冽,威慑南疆。
与此同时,东线战火同步点燃。
王虎任命王敬业为主將、柳征北为副將,率领新组建的十万平北军、十万镇东军,合计二十万兵马,借道东海三国海域,直扑南齐北疆。
出师之名堂堂正正:南齐公然收留秦无忌以及一眾北离叛党,拒不交出逆贼,北疆兴正义之师,討伐不臣。
北疆二十万大军刚踏入南齐边境,便与南齐主力正面相撞。
南齐早有防备,早早在边境集结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秦无忌更是收拢大批北离残兵,编入南齐军中共抗北疆。
三十万对二十万,南齐兵力占优,北疆一时陷入僵持,战事焦灼不下。
王虎闻讯,即刻再调东方驰、南云天,统兵二十万火速东进增援。
北疆兵力瞬间增至四十万,对南齐形成碾压之势。
他同时强令东海三国出兵助战。
东海三国虽不愿深陷战火,可慑於王虎威势与东海武殿的施压,不敢违抗,仓促拼凑十五万兵马,跟隨北疆一同作战。
北疆、北离、东海三国三方联手,近六十万联军合围攻南齐。
南齐三十万大军根本无力抵挡,防线全线崩塌,一溃千里。
三路大军顺势杀入南齐腹地,各州郡接连陷落,城池一座座被攻破,战火席捲南齐全境。
大军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兵临南齐皇都城下。
南齐皇帝萧舒离登基未满三年,坐拥四大王朝之一的底蕴,却无力回天。
面对数十万围城大军,他彻底绝望,只能开城投降。
萧舒离本人、宫中嬪妃、萧氏宗室全族,尽数被大军押送,沿海路押往北离太安城圈禁。
西域三十六国各国王室,也同步被迁往太安城集中管控。
歷时九个月,昔日西极大陆四大王朝之一的南齐,彻底覆灭。
灭齐之后,王虎马不停蹄,下令王敬业、东方驰、南云天、柳征北,將四十万大军屯驻於西楚边境,与西线雷千山、百里玄策的三十万大军东西呼应,摆出隨时合围西楚的姿態。
西楚皇帝屈景昭深知唇亡齿寒,不愿坐以待毙,决意先发制人。
他暗中调集十万西楚精锐,千里奔袭,偷袭驻扎在西域的雷千山、百里玄策所部。
可北疆早有防备,西楚十万精锐一头扎入陷阱,一战之间全军覆没,无一人逃脱。
东线王敬业、柳征北见西楚自寻死路,当即率领四十万大军全线攻入西楚腹地。
东西两路北疆军团一路推进,最终会师於西楚皇都锦城之外。
近五十万联军列阵城外,旌旗连绵百里,刀枪如林,甲冑映日,杀伐之气直衝云霄,將整座锦城围得水泄不通。
屈景昭性情刚烈,至死不肯投降。
他依託锦城坚城,集结城內二十万守军,打算负隅顽抗,与北疆殊死一搏。
双方僵持半年,北疆大军轮番猛攻,昼夜不息。
最终锦城城墙被破,大军杀入皇城。
屈景昭不愿像南齐萧舒离那般受辱被俘,於皇宫之內纵火自焚。
自尽之前,他性情癲狂,將宫中大量妃嬪、皇后、两位贵妃尽数斩杀,自己的三子四女也被他亲手屠戮殆尽,皇室一脉近乎断绝。
烈焰吞噬西楚皇宫,隨著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立国数百年的西楚,就此宣告国灭。
自此,西极大陆四大王朝,仅剩大乾朝廷尚存,北疆、北离已然雄霸四方,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