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四海归一,大炎皇朝!(一万三!)(2/2)
“昔日北离、大乾,同出大周一脉,同源同宗,分隔割据三百年,乱世纷爭不休,百姓流离百年。”
“如今西域尽平、诸国覆灭、蛮夷归降,西极大陆万里疆土尽数归一。”
“偌大天下,时至今日,唯剩北离、大乾两朝对峙分立。”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三百年割据乱世,早该终结。”
她目光骤然锐利,直视下方面色微变的慕容千军,语气斩钉截铁。
“南北两朝同源,便不该两分天下。”
“乾离之间,终有一统之战,此乃天道大势,无人可逆。”
“你可归国转告乾帝赵弘礼。”
“若大乾愿识天时、顺大势,举国归顺北离,去除国號、合二为一,朕可保赵氏宗庙世代绵延,保大乾宗室全员安然无恙,保南北百姓免於战火屠戮。”
“文武旧臣量才录用,天下商贾照常通商,各州,郡县治理平稳过渡,无屠戮、无清算、无战乱。”
“但若大乾执意负隅顽抗,割据自立,抗拒一统天道。”
“那北离唯有举天下百万雄兵,南北並进,踏平大乾疆土,终结三百年乱世割据!”
“朕给大乾三月时日,斟酌决断。”
“三月期满,归降则四海安寧,拒降则兵戈相见。”
沈玉寧一席话落,彻底断绝所有周旋余地。
慕容千军脸色瞬间铁青一片,心头沉沉下坠,满腔周旋说辞尽数堵在喉间,再无从开口。
他深知,这不是试探,是北离女皇白纸黑字、昭告天下的最后通牒。
这场朝堂交锋,最终以大乾全面落败告终。
慕容千军强压心底愤懣,躬身告退,带著满心沉重,率领大乾使团黯然退出玉龙大殿。
接下来数日,慕容千军数次登门太安摄政王府,递帖求见王虎。
在他心中,整个西极大陆,唯一能叫停这场乾离大战、扭转大势的人,唯有王虎一人。
可无论他如何递帖、等候、恳请,摄政王府始终闭门不开,次次回绝。
直至第三日,王府属官出面,带来一句冰冷答覆:
“摄政王已然离开太安城,启程返回北疆,朝中外事、邦交决断,尽归女皇陛下处置。”
慕容千军心知彻底无望。
王虎这是刻意避而不见,以沉默远离的姿態,默认了沈玉寧所有决策。
不阻拦、不反对、不表態,便是最大的默许。
与此同时,玉龙大殿之內,沈玉寧对一旁侍立的东海三国使臣,下达了更为强势的詔令。
相较於对大乾的三月宽限,她对偏安海域、实力薄弱的东海三国毫无半分姑息。
“限东海三国一月之內举国答覆。”
“尽数去除国號,废除王室,全境併入北离版图,归顺臣服。”
“逾期未降,北离即刻调遣南北大军,跨海合围、南北夹击,彻底覆灭东海三国,永绝海域之患!”
东海三国使臣面色惨白,心惊胆战,不敢辩驳半句,带著詔令仓皇离宫,星夜兼程赶回东海,將北离的最后通牒如实稟告三国国君。
东海三国君主闻讯,尽皆义愤填膺,深知归顺即是亡国,当即放下海域隔阂与旧日嫌隙,私下暗中结盟,抱团取暖,决意联手抗衡北离大势。
且三国刻意绕开中立的东海武殿,全程秘而不宣,不与武殿互通半分消息,只为凝聚全部力量,备战抗敌。
另一边,慕容千军並未即刻返程大乾。
他心知留在太安城已然无周旋余地,唯一的希望,只剩远在北疆的王虎。
他带著使团车马,千里疾驰,奔赴北疆云州城,再度登门镇北王府,恳请面见王虎。
云州城守森严,王府门禁肃穆。
慕容千军在城外府邸苦苦等候,整整半月,日日登门、次次求见,始终不得准入。
整个大乾使团人心惶惶,前路迷茫。
慕容千军心中更是透亮。
沈玉寧敢如此强势逼宫、直言开战,绝非一时意气。
若无王虎的暗中默许,若无北疆两不相帮的態度,她绝不敢轻易开启乾离终局之战。
王虎的沉默,便是態度。
半月等候期满,镇北王府终於传来消息,摄政王愿单独召见英武侯一人。
当夜,云州城大雨淅沥。
镇北王府绝密书房之內,烛火长明,门窗紧闭,內外隔绝,无亲卫侍奉,无下人旁听。
王虎与慕容千军二人,独坐一室,彻夜长谈。
无人知晓这夜半长谈的具体內容,无人得知二人达成何等默契、敲定何等隱秘约定。
唯有彻夜不熄的烛火,见证了这场决定南北天下命运的密谈。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
慕容千军独自一人走出书房,面色灰暗憔悴,眼底布满血丝,神色落寞又沉重,浑身锐气尽数消散。
他没有多做停留,即刻召集使团,调转车马,启程火速返回大乾帝都。
此时距离沈玉寧定下的三月最后期限,仅剩不到两月时日。
北离女皇强势逼降、扬言南北开战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大乾朝堂。
满朝文武听闻讯息,群情激愤,朝野上下一片譁然。
文臣痛斥北离狂妄霸道、恃强凌弱,三百年大乾基业,绝不可拱手让人。
武將个个请战,摩拳擦掌,愿领军镇守边境,与北离百万雄兵决一死战,死守大乾山河。
整个朝堂,人人主战,士气高涨,无人言降。
唯独龙椅之上,年轻的大乾新帝赵弘礼,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眼底藏著深深的犹豫与不安。
满朝皆是战意,唯有帝王心知大势悬殊,心底满是纠结。
良久,赵弘礼抬手压下满朝喧譁,目光落於下方刚刚归来、神色落寞的慕容千军身上,沉声发问。
“英武侯,北疆一行,镇北王是何心意?”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齐聚焦在慕容千军身上,静待答案。
慕容千军深吸一口气,拱手躬身,声音低沉,响彻大殿。
“回陛下。”
“乾离终局之战,北疆两不相帮,绝不插手南北战事。”
一语落地,满朝文武心头一凉。
慕容千军抬眼,望著高位之上的赵弘礼,说出了整夜密谈后,最沉重的劝告。
“臣斗胆諫言陛下。”
“为赵氏宗庙绵延、为大乾千万百姓免遭战火屠戮、为保全南北苍生。”
“臣恳请陛下,顺天应势,应允北离所求。”
“撤销大乾国號,南北合二为一,组建新朝,以归顺止干戈,以臣服保社稷、安万民。”
话音落下,整座金鑾大殿,瞬间死寂。
满朝主战的文武百官,尽数僵立当场。
满殿文武听完慕容千军带回的北疆答覆,人人心里都瞬间通透。
王虎嘴上说著北疆两不相帮、绝不插手乾离战事,可这番表態哪里是中立,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他就是在提醒大乾,最好乖乖答应沈玉寧的归顺条件,莫要自取灭亡。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沈玉寧看似以北离女皇之名逼降开战,可她身后站著的,是整个北疆,是北疆近百万百战精锐。
王虎口头说不插手,可一旦乾离战火真正燃起,谁能保证北疆大军不会突然调转兵锋,与北离联手合围大乾?
如今北疆早已占据大乾七州之地,境內屯驻重兵;西域、南齐、西楚旧土之上,更是处处有北疆守军镇守。
一旦开战,北离正面压境、北疆四方合围,大乾腹地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根本没有半分抵挡之力。
方才还慷慨激昂、喊著死战到底的文武百官,此刻尽数闭了嘴。
左相李昌河、右相王明忠两位朝中柱石,也都垂首沉默,一言不发。
他们比谁都清楚,王虎已经仁至义尽。
若非当年对先帝赵隆兴许下不攻大乾、不反大乾的承诺,以王虎横扫西极的威势,根本不会多说半句废话,直接挥师南下,兵临永安城,覆灭大乾江山。
两人更是看透了这盘大局的本质。
沈玉寧看似执掌北离皇权,可从头到尾都只是王虎扶持的一枚傀儡,论格局、手腕、兵权,她都远远不配做西极共主。
等南北一统、天下尘埃落定,最终坐上天下至尊之位的,必然是王虎。
朝中不少有远见的大臣,也都看清了这盘死局。
北离、北疆联手之势已成,大乾一旦开战,几乎必败,绝无胜算。
可朝堂之上,仍有一股强硬势力坚决不肯妥协。
禁军大统领李云虎、宇文家族、西州军、南州军、东州军等军方派系,全都极力反对南北合併。
他们不愿大乾三百年基业就此断送,不愿赵氏江山拱手让人,更不愿被北离与北疆彻底吞併。
一连数日,朝堂爭论不休,吵作一团。
最终,年轻的大乾新帝赵弘礼,做出了一个举国震动的决定。
他拒绝了沈玉寧的归顺要求,决意与北离正式开战!
大乾要赌一次,赌王虎信守对先帝赵隆兴的承诺,北疆真的会两不相帮,绝不插手南北战事。
旨意一出,大乾全境疯狂扩军备战。
原本二十万的禁军,直接扩至三十万;
西州军八万扩至二十万;
南州军、东州军同样各扩至二十万;
再加上各州府常备守军、地方团练,大乾总兵力一举突破百万。
全国粮草、军械、民夫尽数徵调,举国进入战时状態,要与北离一决生死。
与此同时,东海三国彻底下定了决心,与大乾结成隱秘同盟,联手共抗北离与北疆。
天下局势骤然紧绷,可北疆境內却反常地一片平静,仿佛真的打定主意,两不相帮。
可边境之上,北离与北疆的重兵早已悄然就位。
北离二十万禁军,加上王敬业统领的十万平北军,由周北业、王敬业一同统帅,陈兵东海三国边境,不走北疆六州,计划自东海方向攻入大乾腹地。
南齐南部边境,东方池、南云天、赵勤率领十万征南军、十万平西军、十万征西军,合计三十万精锐,同时压在东海南部与大乾南州边境,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战火一触即发,战爭的阴霾彻底笼罩整片西极大陆。
大乾还在暗中联络西楚、南齐残余势力,以及西域三十六国的前朝勛贵,试图集结所有反北离、反北疆的力量,合力对抗。
汹涌暗流席捲天下,各方势力磨刀霍霍,唯有北疆云州城內一派安稳祥和。
王虎极少过问外界战事,整日居於镇北王府,陪伴妻儿,安享天伦。
这些年他早已儿女绕膝,膝下已有三子五女。
长子王賁早已长成;花玉奴为他诞下次子王云;萧锦枝诞下第三子,也是他的嫡长子王煜。
长公主赵玉清、九公主赵玉贞、梁诗诗、陆烟儿、纳兰琪儿,也各自为他生下一女。
王府之內儿女嬉笑,温情融融,与外界山雨欲来的乱世景象,形成极致的反差。
仿佛这场决定西极未来归属的南北大战,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
……
永寧四年三月初,寒意未消,春风尚冷。
北离女皇沈玉寧正式下詔,昭告天下,北离对大乾全面宣战。
两路北离主力大军南北齐出,不做任何试探,直接压向大乾疆域。
北路三十万大军由周北业、王敬业二人共同统帅,兵锋直指东海三国。
有东海武殿暗中策应配合,北离大军势如破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横扫三国全境。
东海三国仓促结盟、备战,在北离百战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城池接连失守,王室宗亲尽数被俘,立国数百年的东海三国,短短十余日便彻底覆灭。
北路大军扫平东海后,马不停蹄调转兵锋,与南路南云天、东方池、赵勤统领的三十万大军匯合,两路大军合兵一处,自东南、正南两面同时攻入大乾东州、南州境內,攻城拔寨,兵锋直指大乾腹地。
战火燃起的同时,大乾朝堂早已做好死战准备。
坐镇寒武关的宇文擎苍,在宇文擎渊、西门剑虎、赵弘君的全力支持下,担心北疆军偷袭城关,决定率先发难。
趁著北疆不备,连夜亲率精锐出关,突袭寒武关外的北疆镇南军大营。
夜火漫天,火光冲天,大乾军士趁乱纵火焚烧营寨,声势浩大。
可北疆镇南军本就久经战阵、戒备森严,看似仓促遇袭,实则早有防备。
大营虽被损毁,粮草輜重大量损耗,但士卒伤亡却微乎其微。
但这场偷袭的意义,早已超出战事本身。
大乾禁军主动袭击北疆大营,挑起战端,等於亲手撕破所有默契,彻底打破王虎“两不相帮”的底线,给了北疆名正言顺入局开战的绝佳藉口。
几乎在同一时间,西州军全线出击,杀入西域旧地;宇文擎苍、宇文擎渊联合赵弘君,抽调西州军与大乾禁军,拼凑出三十万精锐军团,三路统帅並肩,直接攻入武州地界,重兵围困武州城。
武州將军李泰山和郑远山率领的镇南军依託坚城死守,步步抵抗,死守城池待援。
消息快马千里传至北疆云州镇北王府。
正在府中陪伴妻儿、安享天伦的王虎,得知镇南军大营遭袭、武州被围,瞬间勃然大怒。
一纸斥责檄文传遍天下,痛斥大乾新帝赵弘礼与大乾朝廷背信弃义、罔顾昔日盟约、不讲道义,主动挑起北疆战火。
无需再多犹豫,王虎正式下令,北疆全线参战。
他当即命张娃子率领十万镇北军即刻南下,与镇南军匯合,自正北方向猛攻大乾北疆防线;
远镇西域三十六国的雷千山,领西域北疆驻军,对入侵的西州军展开全面反扑;
西楚境內的百里玄策军团、南齐境內的柳征北军团、谢宣军团、李破军军团尽数开拔,从西、南、东南多个方向,同时对大乾发起反攻。
北疆多路精锐齐出,加上北离原有几路征伐大军,
北疆、北离联军从正北、正南、东南、西域、西楚、南齐六个方向,对大乾形成合围绞杀之势。
西极大陆规模空前的南北大决战,自此彻底打响。
百万雄兵廝杀不休,万里疆土战火燎原,整个天下,再无一处安寧之地。
北疆骤然全面开战,多路大军合围而来的消息传回大乾朝堂,举国上下无不惊骇大乱。
朝野內外一片譁然,满朝文武尽数痛骂宇文世家、赵弘君、西门剑虎。
若不是这几人不听中枢號令、擅自偷袭北疆镇南军大营,彻底激怒王虎,北疆本会恪守承诺两不相帮,大乾何至於同时对上北离与北疆两大庞然大物?
可此刻再说追责、埋怨早已毫无意义。
西州军、东州军掌控大乾过半兵马,禁军大半將领也早已倒向主战一派,朝廷根本无力节制。
事已至此,大乾只能硬著头皮,同时与北离、北疆全面开战。
一边是北离精锐,一边是北疆百战雄兵,上百万联军四面绞杀,大乾各路防线节节溃败,国土接连失守。
南州最先遭难,魏猛统领西南三州北疆兵马绕后突袭,南州守军猝不及防,一战便全线崩溃。
南州陆家见大势已去,不愿玉石俱焚,乾脆率领全州文武开城投降。
南州一破,钱州、江州、淮州瞬间门户大开,三地本就兵力空虚,根本无力抵挡兵锋,短短数日相继陷落。
北疆与北离联军长驱直入,一路横扫,兵锋直指永安城下,將大乾帝都团团围困。
乾帝赵弘礼慌不择路,火速下旨举国增兵,在永安城內紧急徵召十万青壮,与原有二十万禁军合兵三十万,依託永安坚城拼死死守。
同时急令东州军、西州军放弃前线,火速回师勤王,保卫帝都。
可此时的西州、东州早已自身难保。
雷千山、周北业、王敬业、百里玄策、柳征北等北疆名將各领一路大军,四面合围夹击。
西州军、东州军腹背受敌,接连惨败,根本抽不出一兵一卒回援永安。
两支主力大军在多路北疆、北离军团的轮番猛攻之下,最终彻底溃散覆灭。
武州境內,被困的赵弘君、宇文擎苍、宇文擎渊一行人,只能收拢残部,狼狈撤回永安孤城。
至此,大乾十九州尽数沦陷,全境只剩下永安一座孤城,还在苦苦支撑。
北疆、北离上百万大军彻底合围永安,城池被围得水泄不通,飞鸟难入。
围城之下,联军先是遣使入城招降。
乾帝赵弘礼与太后陆艷君早已心灰意冷,內心早已打定主意开城投降,只求保全性命。
可赵弘君、宇文全族、西门世家,以及东州、西州残军將领坚决不肯投降。
永安城內仍有近四十万守军,他们不甘心就此亡国,打算固守坚城,消耗联军士气,待双方打得精疲力尽再行谈判,藉此为大乾爭取更多苟存的筹码。
可他们远远低估了北疆与北离的真正实力。
联军並未急於强攻,只是稳稳围城,消磨城內士气与粮草。
整整围困三个月后,永寧四年十月,北疆、北离联军正式下达总攻命令。
此战联军动用了上百位西极大陆顶尖宗师打头阵,更派出王虎亲手组建的剑字营、武字营——两万由六品以上武道高手组成的精锐死士,作为攻城尖刀。
宗师开路,精锐衝锋,数十万大军紧隨其后。
首日猛攻便直接攻破永安外城城门,大军潮水般涌入城內,与大乾守军展开惨烈的巷战血战。
四天四夜的浴血廝杀,永安城內血流成河。
东州军、西州军、禁军主力几乎被屠戮殆尽,残存守军尽数放下武器投降。
赵弘君、西门剑虎、宇文擎苍、宇文擎渊等一眾主战核心,全部在乱军之中被北疆军士就地格杀,无一倖免。
战火一路烧至永安皇宫之外。
赵弘礼与陆艷君褪去身上龙袍、凤袍,换上素色衣衫,率领皇宫百官、后宫妃嬪宫人,走出皇城正门,双手捧著大乾传国玉璽,屈膝跪地,正式投降。
魏猛代表北疆、周北业代表北离,上前接过玉璽,接受了大乾的彻底臣服。
轰轰烈烈的永安大战就此落幕,立国数百年的大乾正式覆灭。
大乾境內十二州残余的零星抵抗势力,在接下来两个月內尽数被平定,各地官吏相继归降。
大乾覆灭、天下一统在即,所有人都在猜测,大乾旧土究竟归北离,还是併入北疆?
就在局势悬而未决之时,王虎率领北疆文武百官、家眷亲族,亲自进驻永安城。
他於永安皇宫大殿之上,当眾颁布旨意:
册封九公主赵玉贞为新大乾临时女皇,依旧保留大乾十九州建制;
同时將东海三国、南齐、西楚、西域三十六国全部疆域併入大乾版图;
北离则吞併天山草原、鲜卑五部、羌胡部落、黑真族等北方草原全境。
偌大西极大陆,並未彻底合为一国,依旧形成北有北离、南有大乾的南北两大势力对峙格局。
大乾废除永寧年號,改元太平元年,开启全新的时代。
而真正执掌这片广袤南疆大地的,从来不是那位年轻的九公主,而是远在幕后、一手平定天下的王虎。
太平三年春,南疆暖风浩荡,歷经数年战火的西极大陆,终於迎来了尘埃落定的终局。
大乾临时女皇、九公主赵玉贞,於永安皇宫正殿之上,当著大乾全境文武百官、北疆勛贵,正式下詔禪位,將大乾万里江山、十九州疆土、亿万子民,尽数禪让於王虎。
几乎同一时间,北离女皇沈玉寧亦在太安玉龙大殿,颁下禪位詔书,以北离九州社稷相授,奉王虎为北离唯一至尊。
一南一北,两朝女皇同时禪让。
王虎顺天应人,正式执掌北离、大乾两国全境,手握整片西极大陆的至高权柄。
同年盛夏,骄阳似火,万里大地热浪蒸腾,四海气温节节飆升,暑气笼罩山河。
就在这炎炎酷暑之中,王虎於永安皇宫祭天告地,昭告四海八荒!
废除北离、大乾两国旧制,將南北疆土彻底合併,终结三百年南北割裂、诸国纷爭的乱世。
定国號为大炎皇朝,取烈火燎原、炎定四海、万邦归心之意;
定新年號为安乐,以安乐元年为始,祈愿天下安寧、万民安乐。
自此,大炎皇朝一统西极大陆,再无国界、再无割据、再无战乱,万里疆土尽归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