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侯宴琛VS侯念(十一)(2/2)
他会对著厌恶的人微笑,会在利益纠葛里权衡利弊,会把自己的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他喝过最烈的酒,熬过最深的夜,也曾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得头破血流,也曾混跡在灯红酒绿的会所包厢,应付著满身香水味的女人。
那时候的侯宴琛已经二十出头,光靠那张逆天的顏就能秒杀彼时的多少一线男星,是多少大领导女儿心目中的梦中情郎。
侯念十一二岁时,就撞见过一次,那些涂著艷色口红的女人会贴上去,指尖划过他的衬衫领口,吐气如兰地说著曖昧的话。
侯宴琛双手摊开坐在沙发上,慵懒地垂著眸,看那深不可测的样子,是想逢场作戏。
侯念及时冲了上去,扒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衝著那些人一通乱抓。
“岂有此理!你小学毕业了吗?你谁啊?”女人们怒不可遏。
“我妹妹。”侯宴琛似笑非笑地看著发狂的侯念,起身牵著她离开了包间。
“你不准碰这些女人!不三不四的。”路上,青涩的侯念怒气冲冲警告。
侯宴琛把染了口红的西服脱下,径直塞进垃圾箱里,揉她脑袋:“你懂什么?”
“就是不准,听见没有!不然我告诉爷爷奶奶。”
“知道了,告状精。”
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关於他的事,她从来没跟爷爷奶奶说过;而她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侯宴琛也不会告状。
他就像一株从石缝里钻出来的野草,靠著一股韧劲,硬生生在北城的名利场里,闯出了一片天。
从打拳的少年,到如今手握重权的侯先生,这条路,他走得步步荆棘,步步生血。
……
侯念的意识回笼的时候,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眨了眨眼,扫了眼四周,是她熟悉的另一个地方,但以前她从没在这里留宿过,这是第一次。
这是侯宴琛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专属於他个人的私人空间。
就在这时,门缝溢出一丝光亮,有人从外面进来,门又很快合上。
侯宴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是须臾就移开,“你助理给你打了十个电话。”
“……”不过还好,侯念今天的戏是夜场,现在不去也没事。
侯宴琛走过来,放了杯蜂蜜水在床头柜上,“喝了。”
他穿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髮利落,抬眸时,目色如苍穹星空,璀璨,也深沉。
侯念撑著坐起来,头疼也压不住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明明可以回家,干嘛单独把我带到这里来?”
侯宴琛斜了她一眼,“你不怕爷爷奶奶念叨,我还怕。”
好吧,侯念耸耸肩,不甘心,“那你昨晚睡哪里?”
“你觉得呢?”男人有恃无恐地反问。
“肯定不会是我身边咯。”侯念撇撇嘴,一口把蜂蜜水喝了。
空气静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哥,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侯宴琛抬眼看她,不答反问:“哪句?”
“男女关係,你就不会惯著我了。”侯念看著他,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酒意。
侯宴琛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半晌才勾了勾唇角,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怎么,你还想试试?”
侯念抓住他垂下来的领带,往下一扯,“你想试试吗?”
侯宴琛眼瞳暗了,有些危险:“侯念,你真的知道男女那点儿事?”
侯念平日里又是日韩又是欧美的,实则,倒也確实什么都不懂。
“你可以教我。”她头髮散乱,衣领大开,直视著他。
他背著光,眼睛黑得像能滴出水来,“我不教你这些。”
“是吗?”侯念心一横,拽著领带的手继续往下压,抬起一只腿缠在他腰上,“是不教,还是你不会?”
重力原因,侯宴琛不得不俯下身,单手抻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目光狡黠,游刃有余,“念念,跟我谈男女关係,你玩不起。”
侯念被他这样充满“男人”的气息扑得心跳漏了半拍,血液仿佛凝固、又在一霎间雀跃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想都別想。”
侯宴琛放开她,把自己的领带扯出来,再捏住她的细细的脚踝,用力从自己腰上扒下来,声音和神情都变得无比严肃:“別再让我强调第二遍。”
侯念从恍惚中回过神,才明白,他在耍她!
她咬著牙,“侯宴琛,你……”
她刚想质问,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这孩子,昨晚又没回家,肯定是在忙工作。”奶奶的声音,“阿琛,你下属说你在办公室,快开门,奶奶给你燉了点汤。”
侯念:“……”
她这副模样,躺在侯宴琛的私人办公休息室里,只怕老人家再糊涂也该清醒了。
侯宴琛盯著侯念的表情,嘴里漫过一丝笑意,打算去开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