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寧惹真小人!(2/2)
刚入內,便就煤来扬,刀来劈。
贼子果就这般逞凶!
而他却对此无计可施。
更讽刺的是,走时那方刻字,此时就在头顶。
性安暗暗嘆道:“性安啊性安,汝怎就这般窝囊,脓包!”
陈磊自是不知他有这番变故的。
见其静臥在凳上,也不言语,也不施法。
只是脸色时红时白时青,就似开了个染料铺。
一时之间也不知此乃何为,便只能先行按兵不动。
陈磊亦似他这般,也端来一张长凳,就钉在对面,也这般侧臥著,柴刀垫在身下,紧紧把著。
同时仔仔细细盯著其一举一动。
那性安似有所感,也翻身过来,睁眼相顾,冷冷的瞪著。
二人就这么你望来,我瞪去,你吐口水,我啐唾沫。
谁也不妨相让半步!
就这么过了一时三刻,陈磊也觉口乾舌燥,加之腹中空空。
便也就想起身去院子里打桶井水饱肚。
刚要起身,那性安也闻声而动,足刚踏地,那边也蹭的一下坐起。
陈磊不由得暗生戒备,一手持著刀,一边倒退著出外。
二者又是这般相顾无言。
待到脚后跟抵上门坎,陈磊往外一跃,那性安也闪身一步跳前。
见其这般,陈磊举刀在前,摸索著踱步到了井边,刚要放桶打水,谁知那性安也跟了出来,立在门坎上张望。
他试探了两下,见对方似乎也饱有戒备之意,遂才缓缓將桶沉到井底,舀水上来喝了个肚饱。
接著,又复方才这般,一人向前,一人后退,来了个角色互换。
刚躺下,对方也躺好。
陈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鞋拔子!”
性安也道:“跟屁虫!”
又是两相顾视无言。
待到夜深,月色朦朧,雾水穿过没了顶的屋廊,漫下堂间,润了衣裳。耳边蛙叫虫鸣也渐將停了,周遭陷入一片寂静。
一日事急,风里来雨里去的,陈磊肉体凡胎,早已疲惫不堪,眼皮子不停往下耷。
末了,半梦半醒间,隱约听得一阵噠噠脚步。
很快就来到身前,立了半晌。
陈磊悍然警醒,紧握刀就待劈去。
接著,就听到了一声自言自语。
“若是暗下手脚,岂非损我君子风范?”
很快,脚步再次离去。
陈磊持刀的手一松,沉沉睡去。
却是邻家鸡唱准,不差消息已天明。
陈磊猛的惊醒,此时天边已经鱼肚白。
忙朝侧面望去,见得性安仍旧警惕的瞪著,似这般小仙,自是已不差睡眠。
很快,陈磊觉察到一丝不对,望那墙上。
见得刻字已换成:“三石脓包,乃公言將剥皮拆骨。”
陈磊只觉好笑,这廝不敢立誓,故又將“誓”改为“言”,以期能蒙蔽天录。
经由昨夜的风波,他大抵认清了这个性安。
此人虽非甚么君子,却也是个真小人。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寧惹真小人,莫招偽君子!”
既然是明枪,倒也没那么担心了。陈磊不再理会他,起身洗漱烹些吃食果腹。
毕竟那山上的东西是了,可山下依旧还有很多事须去办。
没时间与其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