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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怀灭欲试刀,剑兽磨毒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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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寒鸦归巢。

天阴城內,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东摇西晃,昏黄的光映在积雪上,像是铺了一层脏兮兮的铜粉。

简陋的露天酒肆中,怀空依旧独坐。

面前的酒壶早已空了,杯中残酒尚温,他端著杯子,却一口也没再喝。

白衣青年离去后,他又要了一壶酒,结果那壶酒从热放到凉,从凉放到冰,他愣是没动过。

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铁匣里的天罪,被铁门精钢铸就的匣子封得严严实实,连师父铁神这种级別的宗师,都要贴近了才能感受到里面的煞气。

可那白衣青年坐在对面,隔著一张桌子,就隨口说出了“凶器”二字——

语气还那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你碗里的花生米不错”一样。

他知道自己有同行的人。

他知道师兄的脾气。

他甚至知道断浪的性格。

而他怀空从铁心岛出来这么多年,自认见过的高手也不算少了,可跟那个白衣青年面对面坐了那么一会儿——

连人家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高手”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怀空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生疼。

不是怕。是不安。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铁心岛一路走来的那股底气,在白衣青年面前,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二师兄!”

一声清脆娇唤打破了周遭喧囂,也打断了怀空翻来覆去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女快步走来。

少女面容清丽,鼻尖冻得通红,鬢角还掛著几片没拍乾净的雪花,嘴角却带著笑——正是师妹白伶。

在她身后,一名身材魁梧、面容俊伟的男子大步流星,每一步踏出,脚下青石板都微微震颤。

路上的行人被他那股横衝直撞的架势嚇得纷纷让道,他却看都不看一眼,昂著头直往前走,像这整条街都是他家开的。

此人面容狂傲,双目如电,周身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正是铁心岛大弟子,怀灭。

“大哥,师妹,你们来了。”

怀空起身相迎,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

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白伶小跑过来,也不管什么形象,一屁股坐在怀空对面的条凳上,一边拍著胸口喘气一边抱怨:

“二师兄你倒好,一个人先跑来喝酒,害我跟大师兄在雪地里赶了两天的路!”

“你是不知道——路过青峰岭那段,雪都埋到膝盖了,我鞋里灌的雪水到现在还没干透!”

她伸出脚晃了晃,靴子上果然还掛著一圈泥泞的雪渍。

“你自己走得慢,怪谁?”

怀灭大马金刀地落座,隨手將背上沉重的包裹往桌上一顿,震得桌上碗筷乱跳,旁边桌一个正喝汤的老头被嚇得洒了一身。

白伶瞪了他一眼:

“你一步顶我三步,我能跟你比吗?”

“那你平时不知道多练练腿脚?”

怀灭连看都没看她,拎起怀空面前的空酒壶晃了晃,发现是空的,隨手往桌上一扔,朝店家吼了一嗓子,

“酒!来三壶!最烈的!”

店家缩了缩脖子,屁顛屁顛地跑去了。

白伶气得鼓起腮帮子,正要反驳,怀空笑著打了个圆场:

“师妹一路辛苦了,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大哥也是急著赶路,没有別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有过別的意思?”

白伶嘟了嘟嘴,但到底没再说什么,接过怀空递来的一碟热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扔。

怀空看著这一大一小斗嘴的架势,心头那股压抑稍稍鬆了些。

酒上来了。

怀灭一手拎起酒壶,连碗都不用,对著壶嘴灌了三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著嘴角淌下来,他也懒得擦,用袖子隨便抹了一把。

白伶皱了皱鼻子:

“大师兄,能不能吃相好看点?”

怀灭理都不理她,灌完酒,抹了抹嘴,环顾了一圈嘈杂的酒肆。

正好隔壁桌有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在吹牛,说得唾沫横飞,什么“天外天断掌门一掌劈开过山门”、什么“天外天弟子出来隨便一个都是宗师”……越说越离谱。

怀灭听了几句,冷哼道:

“这天阴城倒也繁华,只是一路走来,满耳朵都是什么天外天如何了得、断掌门如何英明——听著就烦。”

白伶在一旁柔声劝道:“大师兄,咱们初来乍到,还是別为了这些閒话动气了。”

“我动什么气?”怀灭斜了她一眼,

“我只是觉得好笑。一帮连天外天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人,整天吹得跟亲眼见过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

那不是愤怒,是兴奋。

怀空太了解自己这个师兄了。

怀灭这人,越听到別人强,就越坐不住——

他不是不信,而是想亲手去验证,用拳头。

怀空沉默了片刻,终於还是开口了。

“大哥,方才我在这儿等你们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怀灭隨口问了一句,手里的酒壶没停。

怀空放下酒杯,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一个白衣青年,看不出深浅。”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描述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感觉。

“他不光一眼看穿了我铁匣里的天罪是凶器——大哥,那可是铁门精钢铸的匣子,连师父都说过,隔著匣子几乎感觉不到天罪的煞气。”

“可那人坐在我对面,隨口就说了出来,跟看见了一样。”

白伶的花生米停在半空中,没往嘴里送。

怀灭握酒壶的手也顿了一下。

“他还知道我有同行之人,更是对大哥你的脾气了如指掌。”怀空看著怀灭,一字一句道,

“他说,天外天那个断掌门脾气很隨性,要是大哥你说话冲了——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酒肆里人声嘈杂,怀空这番话声音不大,但怀灭和白伶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伶的脸色变了,看了怀灭一眼。

怀灭放下酒壶,沉默了两息。

然后——

“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有几个胆小的,端著碗筷就挪远了。

笑声里带著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战意和狂气,怀灭的双眼像是烧起了两团火,凶光毕露:

“好大的口气!”

“我怀灭苦修这么多年,破空元手早就练到了化境,自创的混元七殛更是正愁没地方试手!”

“天外天要是真有高手,正好给我当磨刀石!”

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酒碗弹起老高,白伶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洒了她一手。

“至於断浪——我倒要看看,是他杀我,还是我灭他!”

白伶一边甩著手上的酒水一边压低声音说:

“大师兄你小点声!”

“这是人家的地盘!”

“万一被天外天的人听到了——”

“听到又怎样?”怀灭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怀灭行事,从不背人。”

“他要是不服,儘管来。”

怀空端著酒杯没说话。

他看著怀灭那张写满狂傲的脸,心里那股不安又重了几分——

大哥这性子,果然跟白衣青年说的一模一样,半句劝也听不进去。

更让他忧心的是,白衣青年那番话,明显不是在危言耸听。

那种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恐怕都有分量。

此行只怕是凶多吉少。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缓和一下桌上的气氛,怀空忽又想起一事:

“对了,大哥,方才在酒肆里,我还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听说当年天下会神风堂堂主,风中之神聂风,已经重出江湖了。”怀空压低声音道。

“聂风?!”

怀灭原本还带著几分不屑的表情瞬间一变——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猛地鬆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亮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爆射出两道精光,是猎人发现猎物时才有的极度兴奋。

“风云神话之一的聂风?!”

他霍然坐直,身子往前一倾,一掌拍在桌上。

这回没控制力道——

坚硬的实木桌面“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碗筷叮叮噹噹滚了一桌。

隔壁桌的食客连碗都没来得及端,直接起身就跑。

白伶赶紧去捞滚到桌边的酒壶,嘴里嘀咕:

“这是今天拍裂的第二张桌子了……”

怀灭根本没听见。

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双眼放光,像是一头关了太久的困兽终於闻到了血腥味:

“好!好得很!早就听说风云二人武功盖世,是当今武林的神话。”

“等拿回绝世好剑,治好师父的病——我一定要找那聂风和步惊云打一场!”

“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白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太了解大师兄了——

这人的脑子里就两件事,一是打,二是找更强的人打。

绝世好剑也好,治师父的病也好,在怀灭心里都是“先做完再说”的差事。

真正让他血液沸腾的,永远是下一个对手。

她拉了拉怀灭的衣袖:

“大师兄,天色不早了,咱们先找间客栈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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