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惊云隨铁舰,怀空献神兵(1/2)
为首海將强压下心头的惊惧,深吸一口气,拱手抱拳,硬挞出一丝笑意:
“在下乃铁心岛铁神座下十二海將之首。”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我等奉命出海,途经此地,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竟痛下杀手,毁我神兽?”
话说得客气,但声音里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恼怒——
意思很明白:我们是铁心岛的人,你掂量掂量。
步惊云冷眼如刀。
纵兽行凶,视人命如草芥在先;
技不如人,反倒打弄起宗门名號来了。
“滚。”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步天在爹身后撇了撇嘴——
这群人驾著巨兽横衝直撞,差点把渔船都打翻了,现在反过来问“何处得罪”?
臊不臊啊?
楚楚也微微皱眉——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这群人实在不要脸。
只是抂紧了步天的肩膀,把儿子拢在身边。
眾海將面色僵硬,羞愤交加,却不敢发作。
为首者面色紫涨,进退维谷。
海皇已死,茫茫大海,失了坐骑,难道要游回铁心岛不成?
“前辈,这……”
“我不说第二遍。”
步惊云目光森寒,周身杀机隱现。
眾海將心头剧颤。
就在这时,一名海將眼珠微转,眵见邻近一艘渔船,心生退意——先抢船跑了再说!
他当即纵身一跃,朴向那艘渔船。
步惊云眼中寒芒乍现,反手一掌拍出。
“砰!”
那海將身形还在半空,掌劲已至。
整个人在掌劲之下凌空炸裂,化作一团血雾,碎肉如雨洒落,引得海中狂鯊爭相吞食。
步天看得眉头都没眨一下。
楚楚下意识地伸手捷住了他的眼睛。
“娘,我都看完了……”
步天无奈地扶开楚楚的手。
楚楚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写著“小孩子不要看这种东西”。
“嗶——”
余下十人倒吸凉气,双腿如灌铅汞,死钉原地,再不敢挚动分毫。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跳海也死,夺船也亡。
这群平日作威作福之辈,竟陷绝望死地,在步惊云恐怖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如待宰羔羊。
正当场面僵持之际——
“呜——”
一阵苍凉悠远的號角声,自海天尽头传来,穿透层层风浪,迴荡在这方天地之间。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海雾翻涌,一艘巍峨巨舰破浪而来。
巨舰通体以精铁加固,在阳光下泛著森冷寒光,宛若一头钢铁巨兽横臥海面。
桔杆之巔,一面玄铁大旗迎风猎猎作响,旗面上一个苍劲古朴的“铁”字,透著一股不动如山的沉稳气势。
“是少主的船!”
“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绝处逢生,眾海將喜极而泣,顾不得狼狈,纷纷施展轻功,爭先恐后地向巨舰掠去。
步惊云负手立於船头,冷眼旁观,没有阻挡。
这群人不值得他多费一分力气。
巨舰甲板之上,怀空、怀灭与白伶三人並肩而立。
十名海將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跃上甲板,有几个身上还带著伤,神色惊恐。
白伶看见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
“这是怎么了?”
怀灭抱著胳膊,看著这群落汤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十二海將啊,怎么弄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你们的海皇呢?”
海將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开口。
怀空眉头微皱,上前一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海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著远处渺小的渔船,声泪俱下:
“启稟少主!属下等奉岛主之命,驾驭海皇来接少主回岛。”
“谁知路上碰上了一个狂徒!”
“那人蛮横无理,不由分说就一掌把海皇打爆了!”
“还当场打死了我们两个兄弟!求少主为我们做主啊!”
“什么?海皇死了?”怀灭眼中杀机暴涨,右拳已经握紧,
“好大的胆子!待我去会会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白伶拉住他的胳膊:
“大师兄你急什么,事情搞清楚再说。”
怀灭瞪了她一眼,但到底没有甩开她的手。
怀空没有理会怀灭的怒火,而是目光扫过四周海面——
海皇巨大的残屸漂浮在血水中,周围几艘渔船多有损伤,渔民们惊魂未定。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怀空转头看向海將,沉声道:
“海皇体型庞大,性情暴躁。”
“你们驾著它横衝直撞,惊扰了渔船,人家才会动手。”
“你们看看那些渔船,多少被你们损坏了?”
海將们面色一滯,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哼!丟人现眼!”
怀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群人,走到船舷边,气沉丹田,对著远处朗声道,
“在下铁门怀空!”
“管束不严,惊扰了各位乡亲,在此赔罪!”
“若有损失,铁门双倍赔偿!”
言罢,他深深一揖,態度诚恳。
怀灭站在后面,抱著胳膊翻了个白眼。
白伶接他一下:
“你別翻白眼,二师兄做得对。”
“铁门的脸不能让这群傢伙丟乾净了。”
“我知道。”怀灭闷哼了一声,“只是窝火。”
白伶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知道怀灭从天外天回来之后,脾气收敛了很多,但骨子里的火气还在。
只是学会了忍。
渔船上。
步惊云负手而立,原本冷漠的目光,在听到“怀空”二字时没有任何波动。
但当他的视线扫过怀空身上背著的铁匣和手中捧著的赤红剑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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