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同胞生异志,一相乱真身(1/2)
怀灭去找了师父。
议事大厅內,“铁神”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铁狂屠心里乐得很——怀空被他踢进了囚洞,铁球封死洞口,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来。
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的。
“怀灭。”他的声音沉痛,像是一个为徒弟担忧的老师父,
“你二弟一夜未归……为师心如刀割。”
“你立刻率眾弟子搜遍全岛,务必找到他!”
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找到。
第三天清晨,怀灭再次来到议事大厅。
“怀灭。”铁狂屠的表情比两天前更“沉痛”了,
“你二弟失踪已经两天了。”
“为师夜不能寐……你继续搜,务必生要见人!”
怀灭站在下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弟子遵命。”
他抱拳,转身就走。
白伶站在大厅门口等他。看到他出来,迎了上去:
“师父怎么说?”
“让我搜全岛。”
“那我们——”
“搜。”怀灭的声音很低,
“但不只是搜怀空。”
“这座岛上的事,一件都不对劲。”
白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她听懂了怀灭没有说出口的话——他不只是在找弟弟,他在找答案。
铁狂屠目送怀灭和白伶离去,脸上的担忧之色维持了几息,然后像脱面具一样瞬间卸掉。
大厅里没別人了。
他起身,长袖一拂,向天香园的方向走去。
穿过迴廊,进入禁地,按动假山机关,石门打开,血腥味涌上来。
他面不改色,拾级而下,走进了那个地下溶洞。
血池还在翻滚。
天劫战甲悬浮在血池正中,比几天前又完整了几分——
铁门五兽这几天的“狩猎”成果,全部灌进了血池里。
铁狂屠没有看战甲。
他走到池畔坐下,身前横置著赤红色的火麟剑匣,双眉紧锁。
“天劫战甲是铸成了,攻防一体,无人能破。”他指尖轻叩剑匣,发出清脆的声响,自言自语道,
“但这战甲部件太多,没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它牢牢吸附在身上,打起来隨时会崩散。”
他盯著匣中的火麟剑,眼里全是焦躁。
“本来想用绝世好剑剑魂的吸摄之力解决这个问题……可这火麟剑吞了绝世好剑之后凶性大增,连老夫都驾驭不了。”
“碰一下就要人命,当真可恨!”
他烦躁地站起身来,绕著血池踱步。
忽然——
身后气机微动。
铁狂屠瞳孔骤缩,猛然回头:
“谁!”
暗影之中,一个人影浑身一僵——是心使。
老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此刻躲在溶洞入口处的阴影里。他的目光越过铁狂屠,死死盯著血池中的天劫战甲,盯著池中翻滚的鲜血,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他本来只是在找怀空。
这两天少主失踪,他比谁都急。
他翻遍了全岛每个角落,最后想到了天香园——那是岛上唯一没有搜过的地方,因为是禁地。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摸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这一切。
血池、战甲、失踪岛民的血。
他什么都明白了。
“岛……岛主……”心使的嘴唇在抖,声音嘶哑,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血……是岛上失踪的那些人的……”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了铁狂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杀意——
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闯进猎场的兔子。
心使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转身就跑。
“想走?”铁狂屠冷笑一声,隨手一挥。
五道残影如鬼魅般从暗处激射而出,封死了所有退路。
铁门五兽。
心使的武功不差,但在五兽围攻之下,不过几个回合便已左支右絀。
“砰!”
铁腿一记重腿扫中他胸口,心使整个人倒飞而回,重重摔在铁狂屠脚下。
他挣扎著抬起头,嘴角溢著鲜血,看著面前这个他侍奉了多年的“岛主”,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你不是铁神……”心使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谁?!”
铁狂屠低头看著他,像看一只蚂蚁。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惋惜,
“也是,老夫这张脸跟那个老匹夫长得一模一样,换了谁都分不出来。”
心使的瞳孔骤缩。
“老夫叫铁狂屠。”铁狂屠蹲下身,凑近心使的脸,一字一顿,
“铁神的孪生胞弟。”
心使愣了整整三息。
然后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恐惧,是愤怒——一种从骨头里烧出来的愤怒。
“铁神呢?!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他还活著。”铁狂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活得不太好就是了。”
心使的眼泪滚了下来。
他想起了铁神——那个真正的铁神。
他跟了铁神大半辈子,一起设计天劫战甲,一起来到铁心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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