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长枪和甲冑(1/2)
赵诚明心系清军南下之事,行动力拉满,先是看了即將属於自己的茅草屋。
那茅草屋已经不能用破败来形容了,因为久无人住,此时几乎成为一堆烂茅草。
但有一点,茅草屋周围竟然有斜坡,斜坡范围很大,估计当年选这里建茅草屋是为了不被积水冲刷。
却让赵诚明有了些想法。
看完茅草屋,他旋即马不停蹄的去找里甲
“咱们得快些。”汤国斌催促车夫:“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车夫虽然心疼牲口,但念在赵诚明送的生和对待他的態度份上,还是拿鞭子在空中甩了个炸响。
然后马拉了一串粪便。
赵诚明急忙点菸遮掩马粪的味道。
赵诚明说:“那团標肯定住不了人,回头咱们找人建个庄子。”
汤国斌插嘴:“再买些地才是正事。”
別管读书人还是普通百姓,对土地的渴求是永恆的。
里长叫於柏春,算是这一方土地上家境殷实的农户了,至少这几年从未饿肚子。
即便如此,当赵诚明送上二两银子和三十斤米,於柏春的老脸还是笑开了,加上县衙户房书吏陈良錚的手书一封,於柏春拍著胸口保证没问题。
当即在黄册中塞进了赵诚明的名字。
第二天,汤国斌又去了一趟汶上县衙,两头一勘对,顺便下了个路引,赵诚明就算是在明朝有身份的人了。
四月初七,汤国斌的宅院,赵诚明叼著烟烧烤。
肉串是赵纯艺订的外卖,生的,炉子是赵诚明之前买的,加上炭火调料什么的,隨手从臥室“掏”了出来。
赵诚明烧烤,对面俩摺叠马扎上坐著汤国斌和张忠武。
张忠武这小子年纪不大,却生的豹头环眼,只是鬍鬚还没长几根。
那天离开水玷村的时候,张忠武在路上候著马车,討要了赵诚明的住所地址,没两日就登门来拜。
此时,张忠武闻著肉香直流口水。
“香,香滴很!”
赵诚明递给他两串,递给汤国斌两串。
张忠武一口擼一串,只嚼了两下,便囫圇咽了下去。
那肚子像是无底洞。
然后举著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啤酒,脸顿时彤红一片。
汤国斌吃的慢条斯理,喝酒也是小酌,他说:“户籍之事如今已然料理停当,下午我就往县衙寻典吏。我先前打听过,近来唯有康庄驛巡检司有缺,前任缉盗时叫窑厂盗三把刀杀了。”
赵诚明正要问窑厂盗是什么,三把刀又是谁?
而张忠武一听打打杀杀的事情,来了精神:“窑厂盗三把刀,俺知道,此人隨身携有长刀、短刀、飞刀,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汤国斌点头:“去岁遵义乡旱的尤其狠,当地有桀黠不逞者,相率为盗,推举三把刀为首领,作案三五起是有的,平日据守废弃石灰窑厂藏身。”
赵诚明听的背后麻酥酥的,当一个地方的派出所所长也有生命危险啊!
於是又给张忠武分了五串羊肉:“多吃点,吃完了练大枪,练好了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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