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云隱·二代火影的临终任命(1/2)
畳间在日出前稍微早一点醒来。
为了不吵醒正发出健康鼾声的纲手和绳树,他悄悄地离开了家。
他背上一个稍大的包,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在微暗的天空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
充满肺部的清晨空气让身体冷却下来。
走在熟悉的通往大门的路上,畳间思绪飘向了新做的外套。
这是为了庆祝他晋升上忍,父母和老师扉间送给他的紫色外套——背上背负著代表荣耀的二文字:“千手”。
畳间到达目的地“阿”之“门”时,还没看到要等的人。
只有轮班的门卫,看守著微暗的道路。
注意到畳间存在的门卫,夸张地行了个礼。
畳间也模仿著回礼。
“哎呀,是孙少爷。久仰大名了。”
“大叔,好久不见了。”
“是啊。您变得这么英姿颯爽了。简直和先代火影大人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正是当年畳间与角都死斗败北那天,送畳间出去的那个门卫。
他长年担任门卫一职,迎送著离开村子的人,以及回到村子的人。
无论是离开后就再没回来的人,还是冰冷地回来的人,他都看在了眼里。
看到曾经的那个淘气鬼成长得如此出色——男子看著身披“千手外套”的畳间,微笑著。
虽说前阵子听说他把演习场毁掉了,闹得满村风雨,但那也算是充满活力的消息吧。
畳间和门卫谈笑了片刻,一个男人出现了。
名叫猿飞日斩。
“哦,是畳间啊。你好像是最早到的嘛。”
“猴子大哥,早上好——你的鬍子呢?”
“啊,这个嘛,琵琶子那傢伙说,要是作为护卫去的话就得正装,硬是给……”
“啊,是姐姐啊。”
看到日斩的身影,畳间迅速结束了与门卫的对话。
原本留著的鬍子被颳得乾乾净净,再加上眼角涂了少量彩妆,他的容貌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
日斩似乎有点娃娃脸。
琵琶子让日斩刮掉鬍子,恐怕不只是日斩刚才说的那个理由。
虽然畳间和朔茂评价日斩的鬍子“有味道”,但女性阵营中也有“邋遢”、“可惜了”之类的抱怨。
继承了父亲地位的日斩,如今已是村子的最高干部之一。
或许他是想从外在形象入手,留起鬍子来展现与职位相称的威严吧。
但从这个样子来看,他的未婚妻琵琶子似乎和其他女性阵营意见相同。
“哦,畳间。那就是扉间大人赐的衣服吗?”
看到披上外套的畳间,日斩发出了“嚯”的感嘆声。
因为他从中看到了先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身影,並怀抱著那份憧憬。
而且,从畳间在火影宅邸到处乱跑的时候起,日斩就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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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年纪相差很大的弟弟一样。
这个从幼年时期就看著长大的、让人费心的师弟——畳间成长得如此出色的样子,刺激了情深且易感动的日斩的泪腺。
“呜……先代大人,您看到了吗?”
“喂,猴子大哥。怎么样,合身吗?这个『千手』字样,我很喜欢哦。”
日斩按著眼角,对著火影岩诉说著。
但畳间却在原地像跳舞般转了一圈,背对著他,用拇指指著背上的两个字。
畳间欢蹦乱跳的样子,足以破坏日斩的感动。
他把手从眼角移开,为难地挠了挠头。
外表是成熟了,但內在似乎没怎么变。
不过,对於这好在没有改变的师弟的样子,日斩忍不住涌起了笑容。
话说回来,日斩眯起了眼睛。
“我听说你又搞出事情了?”
“活得有趣开心,这就是老子的忍道。”
“真是的,你这傢伙就是死不悔改啊。没想到能从那个大蛇丸嘴里听到『猿飞老师很好』这样的话。”
大蛇丸的话似乎让他相当高兴。
日斩浮现出仿佛带著佛光般的爽朗笑容,畳间觉得有些刺眼。
“嘿——大蛇丸这么说了?他挺亲近大哥你的嘛。看来那傢伙意外地也有可爱的地方啊。”
“嗯,这真是身为师父的福分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大哥你和大蛇丸的相性一定很好吧。”
畳间內心燃烧著,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被人这样说的老师。
至少,畳间自己虽然尊敬扉间,但似乎说不出“非扉间不可”这样的话。
心情有些复杂。
“猿飞和畳间……还只有你们两个吗?”
“团藏啊。”
“团藏先生,早上好。”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忍者名叫志村团藏。
下巴上有十字伤疤的他,是和日斩一起接受过扉间教导的、二代目亲信中的高手之一。
其实力与木叶最高战力的猿飞日斩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对於畳间的问候,团藏只是冷淡地回了声“哦”,就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闭目养神了。
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是髮小。
畳间也察觉到,团藏似乎对日斩燃著强烈的对抗心。
畳间对日斩的言行,看起来总是很“隨便”,但那是因为畳间理解日斩胸怀宽广而產生的“撒娇”,本质上他是很亲近日斩的。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还是他对谁都这样?团藏不太想和畳间打交道。
但要说他討厌畳间,倒也不是。
畳间也並不討厌团藏。
他只是觉得对方可能是个难以相处的人,所以不想过多地介入。
虽不能说是险恶,但也算不上友好的气氛中,又加入了一个忍者。
是一位名叫转寢小春的妙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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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是被提拔为扉间亲信的忍者中,唯一的女性。
虽是女性,却拥有不输男性的腕力,是个女忍者,但与其看起来好胜的氛围相反,內在其实很文静。
温柔稳重的她,是畳间周围没有的类型女性。
在和春接触的过程中,畳间再次被迫认识到周围女性“性格强势的比例”之高。
纲手、伊娜、朱理——唯一文静的女性只有体內藏著猛兽的奶奶漩涡水户,这样的环境,不由得让人有所思。
一个,又一个,气息在增加。
秋道取风、宇智波镜,这些即便在木叶也是名声在外的英杰。
与他们相比,畳间还只是个后辈。
他不敢忘记敬意,退后一步与前辈们相对。
“各位前辈,若能赐教,我將深感荣幸。”
都是些响噹噹的人物。
他们全都是二代火影扉间亲自挑选出来的精锐。
是被允许在即將开始的新时代里,伴隨在扉间身边注视、並值得引导下一代的年轻火之意志继承者们。
畳间忝列末席。
前几天的紧急上忍晋升,也是为了这个所做的准备。
“奇怪啊日斩。这不是畳间吧?”
“是啊镜。我也正这么觉得呢。”
是被畳间恭敬的態度嚇到了吗,日斩和镜用看著什么稀奇东西的眼神看著畳间。
与平时畳间对镜和日斩表现出的態度相比,这实在是太过拘谨了。
倒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也尊敬一下我们啊!”这样的抱怨。
虽然並非真心这么想,但像对小春和取风表现出的那种敬意,他们两人一次也没得到过。
“怎么了嘛,日斩。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请別找茬了,老师,猿飞大哥。”
畳间像是要躲到小春身后似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个臭小子——日斩的拳头在颤抖。
“在在在!太好了,好像赶上了呢!”
“伊娜,怎么了?这么一大早的。”
在吵吵嚷嚷挺愉快的一行人下面,一位女性跑了过来。
她留著刘海,摇晃著剪短的金髮,其名为山中伊娜。
与成为上忍、被算作“精锐”的畳间不同,她和疗养中的朔茂一起留在村里。
让朔茂、伊娜作为村的象徵,让畳间在政治领域成为支柱,这是扉间的意志。
“最近不是都没见到你嘛?”
“是啊。”
“你这次,又要离开村子一阵子了吧?所以我想著,至少来送送你。”
“哦——,这样啊。谢谢啦。我很高兴。”
对於意想不到的人物登场,畳间眨了眨眼,但还是迎接了伊娜。
看到畳间稍微放鬆了脸颊,日斩笑嘻嘻地盯著他。
感受到邪恶视线的畳间,狠狠地瞪向日斩以示威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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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不是平时的报復,日斩只是滑稽地耸了耸肩。
这时机灵的是转寢小春。
她似乎从送別畳间的伊娜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什么,揪住日斩的耳朵,把他拖到团藏那边去了。
送別男人出征的女人心——仿佛在宣告不容许任何人打扰的强硬策略。
或许是被小春的举动震慑住了,大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跟著离开了。
小春在离开时,向伊娜眨了眨眼。
伊娜向小春轻轻点头致意后,面向畳间。
“手帕,带了吗?”
“带著呢。止血丸也带了。”
“这样啊……忍具呢?兵粮丸啊,捲轴之类的?”
“算是带了些。不过,这次的外游只是为了和云隱缔结同盟。应该不会有战斗吧。”
“你啊,可不能大意。你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才会一直得不到火影大人的免许皆传吧。身为忍者,时刻不能放鬆警惕。”
“这、这个嘛,但是……”
“闭嘴。你的评价,就是火影大人的评价。进而关係到木叶隱村的评价。既然成了上忍,这些事情,可不能忘。”
“那、那是没错……”
“不许顶嘴!演习场的事,等你回来了也要再好好向朔茂道歉哦?朱理的事就交给我。我和镜先生谈过一次了,我想应该没问题。明白了吗?”
“是。”
对著畏畏缩缩的畳间,伊娜继续说个不停。
她是继朔茂之后,比畳间先一步成为上忍的。
比起被当作旗帜的朔茂,以及即將成为“一族”象徵的畳间,她似乎更具备上忍应有的觉悟。
“对云隱、雷影大人也不能失礼哦。这方面,我觉得应该没问题。还有这衣服……”
“啊,这个是,新——”
“衣领都歪了,弄弄好。”
“是。”
被伊娜整理著衣领,畳间只能垂著头任她摆布。
他本来是想炫耀一下新衣服的。
“那个啊,畳间,这个……”
“嗯?这是什么?”
“等、等一下!別晃!”
伊娜从畳间的衣领上放开手,递出了一个系在腰上的稍大的小包。
適度的沉甸甸的重量。
传递过来的温热。
接过来的畳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轻轻晃了晃它。
伊娜对畳间的行动显得有些慌张,制止了他。
“我做了便当带来。想著要是你能吃就好了……”
低著头的伊娜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看著一反常態扭扭捏捏的伊娜,畳间也感到些许害羞。
他道了谢,把装著便当的小包系在腰上。
包里塞满了外游期间要用的换洗衣物等,所以这份关心很让他感激。
对於畳间的道谢,伊娜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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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剩下了我可饶不了你”,这点小小的毒舌是为了掩饰害羞。
但紧接著,伊娜就露出了有些寂寞的表情。
刚觉得好不容易见上面,接下来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了。
果然,还是会难受吧。
一旦想起来就停不下来——看著一下子蔫了下去、低著头的伊娜,畳间用手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他温柔地拂开遮住眼睛的头髮,窥视著那长睫毛颤动著的伊娜的眼睛。
畳间的眼角温柔地垂了下来。
“伊娜,一直以来谢谢你了。虽然让你等了很久,但我想著,等我成了上忍之后——对,我是这么想的。”
“畳、畳间……”
“如果这个同盟能缔结,爷爷的夙愿也就达成了。那样的话——”
“——时间到了。走吧。”
畳间的话戛然而止。
恢復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乾涩的脚步声,鎧甲摩擦的金属音靠近了。
愣住僵硬的伊娜和畳间身旁,一个男子颯爽地走过——摇曳的外套背上写著“二代目火影”。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初代雷影艾之间的夙愿,木叶与云隱的同盟,终於要缔结了。
扉间为了这最后的会谈,將前往云隱村。
他指示让刚成为上忍的畳间作为新的亲信隨行,与日斩等人一同参加此次会谈。
畳间的任务是给扉间“拿包”,但其本质是“学习”。
亲眼见识二代火影扉间的外交手腕,以及其他村子的“影”,增长见识才是本分。
这无异於让他亲歷时代的转折点。
“二、二代目大人……”
“唔……?怎么了”
看著苦笑的日斩,扉间一脸不解地歪著头。
畳间和伊娜一下子垮下了肩膀。
小春和镜无奈地笑著。
取风和炎耸了耸肩,团藏则哼了一声。
“那么,我走了。”
总之,这个气氛下已经没法继续说了。
等这次远徵结束,回到村子后再重新说“那件事”吧,畳间抱歉地笑了笑。
但伊娜只是开心地点著头,接受了。
畳间转过身背对伊娜,走向在门外等待的同伴们。
外套在风中摇曳。
“啊,畳间!那件衣服,很帅哦!!”
伊娜的话语充满了感情。
畳间背对著她挥了挥手,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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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殿下。欢迎您的到来。达成自初代以来的夙愿,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嗯,雷影殿下。此次同盟,木叶方面也感到由衷的高兴。”
云隱村,雷影宅邸。
是在粗獷巨大的岩石之间耸立的、同样巨大的蛋形建筑。
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扉间与二代雷影正在进行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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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类型不同,但都是从理想主义的初代那里继承了“影”之名,主要在政治方面立下功绩。
他们都曾作为初代“影”的右臂发挥护卫、辅佐之才。
並非仅仅因为背负著同样的二代目头衔,两人之间有很多共鸣之处。
隔著长桌相对的两位“影”。
坐在房间深处、背后悬掛著“雷”字的二代艾。
背对入口,身旁带著日斩和畳间的扉间。
扉间瞥了一眼畳间。
刚到云隱村时,对於他村这新奇的环境,畳间有些浮躁。
连扉间都稍微有些担心,但现在他作为扉间的护卫,言行得体,侍立在旁。
看到情操教育也顺利取得了成果,扉间感到欣慰。
在同等条件下缔结的军事同盟——不必著急。
慢慢地,但確实地,推进著木叶隱与云隱同盟重要事项的最终確认。
“火影殿下,那边的忍者就是千手畳间吧。从我家土代那里听说了。说是年纪轻轻就有著惊人的身手。不愧是柱间殿下的直系,火影殿下的弟子啊。”
“哼……这傢伙还很不成熟。在上次大战中,那边的两位——『云有双光』的威名,也传到了木叶。”
但偶尔,话题会跑偏。
有时是关於之前中忍考试的內容,有时是关於先代生前的事,有时是关於过去大战的话题。
或许也是在互相试探底细。
即使同盟已经决定,扉间似乎也丝毫没有打算做出完全的让步。
尤其是在之前的中忍考试中,畳间让云隱最强的下忍身负重伤並弃权了。
虽然感到些许尷尬,但畳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默默地侍立在扉间身旁,他瞥了一眼侍立在雷影身旁的两位大汉。
他们是留著长发、戴著独特头饰、脸颊上刻著三根鬍鬚的男子们。
说到云隱的金银兄弟,是云隱引以为傲的最高战力而闻名。
传说他们曾向被畳间祖母漩涡水户封印前的九尾挑战,本以为被生吞了,却靠啃食九尾腹內的肉活了下来,最终生还,以此传说为首,他们的故事数不胜数。
在之前的第一次忍界大战中,木叶与云隱的战线上,他们充分发挥夺来的九尾查克拉,杀害了眾多在前线作战的千手一族。
扉间的伴侣也是在那场战斗中丧生的。
虽说当时还是个婴儿,但听过传闻的畳间,以及实际知晓战场的日斩,对於扉间和艾的谈话,都非常紧张。
他们深知这两人並非会被私怨束缚、愚蠢到破坏同盟的男人,但那是另一回事。
正因为人心难测,战爭才一直持续至今。
——或者说。这或许是一种考验。
在同盟前夕互相碰撞彼此的憎恨,通过相互理解,为达成更稳固的同盟所做的准备。
是明知彼此怀有憎恨,却为了下一代、为了孩子们而忍耐的坚定决意的表现。
是祈求真正无爭世界的恳切愿望。
畳间被提醒,要学的东西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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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等这次会谈结束后,要主动去向扉间请教。
他闭目回想已故的祖父。
畳间是个不知道战爭的孩子。
虽然知道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但並不了解战爭的伤痕。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祖父·柱间和师父·扉间所怀抱的强烈心愿。
战爭这种悲伤的终结开始了——站在最前列开闢道路,最终抵达此处的英雄,千手扉间。
畳间为自己是他的弟子而感到骄傲。
虽然对扉间,他绝不会说出口。
“……誒?”
——爆音。
从雷影宅邸的窗户望出去的景色、云隱村的一角爆炸了,消失了。
在呆住的一瞬间的间隙,从天板袭来的人影。
金属摩擦的声音——畳间能瞬间应对,是多亏了被扉间严格训练出来的成果。
他用反手拿著的苦无挡住了来自天板的奇袭,但藉助了重力增加了分量的攻击並非能完全承受的。
畳间被弹飞,被迫与扉间拉开了距离。
“猴子,没事吧!”
“二代目大人!可恶,畳间,拜託了!!”
日斩叫道。
袭击日斩的忍者,比畳间那边多一人,是两名。
对方似乎是相当的高手,日斩也被弹飞,撞穿了窗户玻璃。
日斩在空中调整姿势想回到扉间身边,但被从屋顶倾泻而下的进一步奇袭阻挡,无能为力地掉了下去。
“火影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是谁——”
畳间使用了影分身之术,让分身像要保护他似的站到前面。
在畳间身后,分身结著木遁的印,身体逐渐覆盖上木质的鎧甲。
畳间一边与袭击者战斗,一边让影分身前往扉间身边。
室內的袭击者有三名。
畳间对付一个,实质上是两名。
那么,只要金银兄弟各自对付一个,就能突破。
他正这么想著的瞬间——试图把握状况、想叫人的雷影的声音中断了。
“咕——”
接著,是扉间苦闷的声音。
畳间的影分身消失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查克拉充满了室內。
即使不是感知型的畳间,也能通过皮肤感受到那凶恶的杀意。
憎恨的块垒袭击了畳间的精神。
但畳间並没有软弱到会因此胆怯。
他將手臂变成木头,殴打眼前忍者的脸,伸长的细小树枝从忍者的鼻孔、嘴巴进入,从后脑勺穿透而出。
一瞬间的痉挛之后,袭击者身体的力量消失了。
无意中形成了抱住袭击者身体的姿势,畳间从他的肩膀上方,瞥见了不应存在的景象。
“——!!”
缠绕著红色狐狸查克拉外衣的怪物的邪恶手臂,贯穿了扉间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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畳间再也无法忍耐,挥动手臂將袭击者的尸体甩开。
他因愤怒发出雄叫,吶喊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畳间无法理解。
今天这个日子,本应是值得纪念的日子才对,涌出的悔恨无法停止。
即便如此,现在畳间应该做的事,是救出二代火影,进行护卫。
看到扉间、师父吐著血沫浮现苦闷表情的样子,畳间心中涌起了剧烈到颤抖的情感。
能强忍住这股情感,是因为他把握了金银兄弟没有应战的理由。
因为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雷影身旁,溅满回溅的鲜血的银角那邪恶的笑容。
扉间確实老了。
年过甲,已经过了全盛期。
再加上从战斗中引退近二十年,与当年驰骋战场时相比,感觉也迟钝了吧。
即便如此,扉间是火影。
是千手一族的族长。
不可能输给普通的忍者。
但是,金银兄弟並非普通。
完全尾兽化的九尾查克拉全开,加上完全出其不意。
再加上,扉间在击败室內两名袭击者的那个空隙被钻了空子,没能应对那次奇袭。
但扉间也非等閒。
他拔出苦无,刺穿了贯穿自己的手臂。
同时用膝盖踢击,折断了手臂的骨头。
从束缚中脱身拉开距离的扉间身旁,畳间跑了过去。
凑近问“没事吧“的畳间露出担心的表情,伸手想处理伤口。
但扉间用手制止了他,向怪物投去锐利的目光。
“那就是九尾的力量吗。和本尊相比档次差了不少。”
“那就是九尾……?”
对著努力保持平静放话的扉间,怪物——金角笑了。
红色的查克拉外衣,是尾兽化的证明。
查克拉量比真正的九尾差了不少,但尾兽化的攻击是实打实的。
实际上,扉间造成的伤似乎已经癒合了,本该折断的手臂也毫无滯碍地活动著。
畳间咕嚕地咽了口口水。
——抱歉了,大家。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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