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三专筹备(2/2)
但是,我们要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更大胆的融合。
將朋克摇滚的原始能量,迷幻电子摇滚的空间感和氛围,工业摇滚的冷峻和节奏衝击力————
把这些元素更精妙、更极端地编织在一起,打造出一张层次复杂、听起来绝不过时,並且能再次引领潮流的专辑。”
对於这个方向,乐队成员们並没有表现出惊讶或不適。
经歷了《电子牧歌》的洗礼,他们对这种融合多种风格的创作模式已经相当熟悉,甚至乐在其中。
甚至,这已经成为空心人乐队標誌性的特色之一。
然后,亚歷克斯拿出了厚厚一叠乐谱和歌词手稿,开始介绍他“精心准备”的歌曲。
隨著一首首歌名和主要旋律动机从他口中说出,录音室里的气氛逐渐从认真倾听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更深层次的惊嘆。
他提到了像《vivalavida》这样充满歷史敘事感和弦乐铺陈的宏大作品,也提到了《somethingjustlikethis》这种將电子流行与摇滚完美结合的酷玩乐队后期的热门金曲,还有《thescientist》那样旋律优美、情感真挚的抒情摇滚。
接著,他又拋出了林肯公园式的、融合说唱与金属的《intheend》和更具史诗感的《new
divide》。
梦龙乐队那充满力量感和节奏驱动的《shots》和《believer》,以及那首標誌性的、带有末世启示录风格的《radioactive》。
这还没完,他又加入了绿洲乐队经典的、朗朗上口的《standbyme》和《lettherebe
love》,以及那首迷幻而漫长的《champagnesupernova》。
最后,他还补充了几首风格各异的作品。
来自天际月光乐队的《theloneliest》和《timezone》,拱廊之火乐队那充满集体吶喊感的《wakeup》。
以及一首他甚至记不谁唱的,但旋律和节奏极具辨识度的《wake》。
整整十五首歌曲!每一首都具备成为热门单曲的潜质,风格跨度极大。
从古典敘事到电子狂潮,从说唱金属到英伦抒情,几乎涵盖了未来二十多年摇滚乐发展的多个重要方向。
它们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野心勃勃、內容庞杂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专辑企划。
“十五首————”鼓手约翰·凯恩喃喃道。
他用力揉了揉脸,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佩服。
“亚歷克斯,你这存货也太惊人了!每一首听起来都他妈的那么棒,风格还全都不一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贝斯手罗南·本森兴奋地翻看著几首歌曲的贝斯线谱例,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伙计,我收回之前对你创作速度的任何怀疑。
你这已经不是灵感进发了,你这是开了一个他妈的灵感喷泉!
这首《intheend》的贝斯走向太带感了,和《champagne supernova》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你究竟是怎么在一种情绪里写出另一种情绪的歌的?”
吉他手迪兰·斯通仔细研究著几首歌曲复杂的吉他编曲部分,感嘆道:“亚歷克斯,你对各种吉他音色的理解和运用。
还有这些riff的设计————简直像是有好几个顶尖吉他手的灵魂住在你身体里。
这首《believer》的失真和这首《thescientist》的clean音色,情绪反差巨大,但都无比精准。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截然不同的灵感是如何同时存在於你一个人的脑海里的。”
亚歷克斯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在眾多截然不同的音乐风格间切换,並目每一首都保持著极高的质量,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天才”的常规理解。
坐在沙发上的凯特·温斯莱特,虽然对摇滚乐的专业知识了解不多。
但她能从乐队成员们那发自內心的、近乎看怪物般的佩服眼神和语气中,清晰地感受到亚歷克斯拿出的这些作品是多么的非凡。
她看著站在白板前,从容不迫地接受著伙伴们顶礼膜拜的亚歷克斯,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混合著惊讶和浓浓崇拜的目光。
这个男人,不仅在表演上极具天赋,在音乐创作上的才华,更是如同浩瀚的星空,深邃得让人迷失。
面对眾人的惊嘆和凯特崇拜的目光,亚歷克斯脸不红心不跳,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他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又略带谦虚的语气说道:“別把我想得太神。
这些作品,大多是我过去几年里,在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下积累和灵光一闪的创作片段。
现在,我觉得是时候把它们拿出来了。”
这些都是“借鑑”自他前世那个时代,诸多知名乐队的巔峰之作。
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这些经典歌曲无可爭议的、才华横溢的“原创者”。
经纪人麦特·瓦勒斯看著这份惊人的歌单,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计算著製作成本和市场潜力。
最终他咧开嘴笑了,用力拍了拍亚歷克斯的肩膀:“好吧,亚歷克斯,你又一次证明了你的脑袋和你的脸一样,都是上帝偏心的產物。
如果这些歌都能达到你演示的水平,那么这张专辑————我有预感,它不止是风暴,它会是海啸!”
亚歷克斯笑了笑,目光扫过他的乐队伙伴们:“那么,伙计们,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在罗萨里托,可有的忙了。
让我们把这些积累和灵感,变成又一张能让世界记住我们的专辑吧。”
乐队成员们相互看了看,最终都露出了充满斗志和期待的笑容。
挑战是巨大的,但能参与这样一张堪称“曲曲经典”的专辑製作,无疑是每个音乐人的梦想。
会议结束后,亚歷克斯和凯特一起离开录音室,沿著通往住宿区的、略显粗糙的水泥路往回走。
墨西哥傍晚的风带著海水的微咸,吹散了白日的闷热。
凯特走在亚歷克斯身边,忍不住侧过头,像个小女孩一样,用充满好奇的语气问道:“亚歷克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些歌————风格差別那么大,真的都是你平时积累”下来的?
像《vivalavida》那种带著歷史感和宗教意味的,和《intheend》那种充满愤怒和挣扎的,创作时的状態应该完全不一样吧?
你是怎么捕捉到那么多不同的情绪的?”
亚歷克斯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笑了笑,语气轻鬆而自然:“其实没那么复杂,凯特。创作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储藏室,你平时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会不知不觉地放进去。
一段旋律,几句歌词,一个节奏型————它们可能来自某本书,某部电影,某次谈话,或者仅仅是发呆时窗外的景色。
它们就散落在那里,等待著被需要的时刻唤醒。”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带著点神秘感的口吻说:“至於那些截然不同的情绪————也许是因为我比较敏感,或者说,想像力比较丰富?
我会试著去成为”那个情绪中的人。写《thescientist》的时候,我可能在想一个关於遗憾和挽回的故事。
写《believer》的时候,也许在回忆某次咬牙坚持的经歷。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灵光一闪”的时刻,就像电路突然接通,所有的碎片在那一刻自动组合成了完整的旋律。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精確描述。”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既承认了平时的积累,又强调了灵感的神秘与不可控。
凯特听著他从容的敘述,看著他被夕阳勾勒出的自信轮廓,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深了。
她觉得亚歷克斯身上笼罩著一层天才特有的光晕,既吸引人,又让人感到一种难以企及的距离感。
“听起来真奇妙。”
凯特轻声说,带著一丝嚮往:“像魔法一样。”
亚歷克斯转过头,对她笑了笑:“也许吧。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魔法是把这些歌变成现实。
走吧,露丝小姐,明天我们还有沉船的戏要拍呢。”
凯特·温斯莱特看著亚歷克斯高大的背影,,脑海中已经蹦出亚歷克斯其实是外星人的想法了。
不过她还是加快脚步,跟上了亚歷克斯的步伐。
哪怕是外星人,但他依然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