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番外二:错空相遇的母女(1/2)
剑身的凉意贴著脖颈的皮肤,很轻,却带著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早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
这啥啊?
她这才溜达了多久。
冒充剑首这事,这么快就暴露了?
心跳砰砰加速,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害,反正是在梦里。
能拿我怎么样?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大不了砍了我唄!
砍了我估计也就醒了,说不定还能少发点烧。
这么一想,早柚那股被剑架著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极力避开颈侧处冰冷的剑刃,一点一点,转了过来。
然后,当她看清来人,她就愣住了。
对面站著的人——
对面持剑而立的人——
是她的妈妈。
啊不,不对。
不是妈妈。
是“镜流”。
是那个真正属於这个世界的罗浮剑首,镜流。
蓝白色的长髮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发尾垂至腰际,在风中轻轻晃动。
蓝白二色的服饰贴身飘逸,肩臂间点缀著轻纱般的薄缕,衬得整个人清冷出尘。
腰侧处繫著几根飘逸的红系带,更显勃勃生气。
面容与妈妈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那双眼,那双红瞳,此刻正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妈妈平时看她时的温柔与包容,只有一种锐利如剑的审视,以及……
在看清自己模样的那一瞬间,极快地闪过的一丝迟疑。
但那迟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隨即被更加锐利的目光取代。
那双红瞳在她脸上扫过,从头到脚,仿佛要將她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早柚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容,嘴角扯动,露出几颗白洁的牙齿。
“额……嘿嘿……那个……”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有点干。
而且对面的原装镜流显然也没打算给她寒暄的机会。
剑身微微一紧,重新贴上了她的脖颈侧面。
“小傢伙。”
镜流开口,声音清冷,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倒是好胆色,竟这般將我罗浮仙舟,不放在眼里。”
早柚的笑容僵在脸上。
乖乖,这原装老妈是个什么性格啊这是?!
她还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不把罗浮仙舟放在眼里”了?
她只是溜达了一圈,连个地砖都没踩坏啊!
这是把我当成入侵者了啊?!
还有,这是个什么语调啊?!
听著好酷!
但又好嚇人!
老爸呀,你当初怎么拿下老妈的啊!
但此刻显然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那把剑就架在脖子上,凉的,真的很凉,不是梦里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早柚下意识地就想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像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用来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结果手一抬,连同自己手里那把玄黑色的长剑也跟著举了起来,剑尖指向天空,像在举著什么投降的旗帜。
对面的镜流目光一凝,落在了她手中那把剑上。
早柚顺著她的视线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著那把从进入梦境就一直带著的玄黑长剑。
此刻举著它投降,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呵。”
镜流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更深的冷意和戒备。
“连同支离也仿得如此相像。”
她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功夫,真是做足了的。”
支离?
早柚眨眨眼,抬头看了看手中的剑。
玄黑,无纹,沉重顺手……
原来这剑叫支离?
哇,真好听!
但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很吉祥的名字?
“说吧。”
镜流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早柚的注意力拉回。
“此番潜入我罗浮仙舟,有何目的?你若痛快说了,我便也给你个痛快,免得入那幽囚之苦。”
早柚有点懵。
目的?
她能有什么目的?
她就是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被正主堵在这儿了。
她连这是为什么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呢!
而且——幽囚?
那是什么?
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个刷副本的地方?
看著对面那双冷冰冰的红瞳,早柚觉得,如果她再不说点什么,这把剑可能真的会往前送那么一点点。
虽然这是梦,但被剑割一下……想想也挺疼的。
她小心翼翼地垂下握著支离的那只手,用剑身轻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一模一样的剑,试图將它往外推一推,给自己爭取点呼吸的空间。
剑身相触,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早柚感觉到手中那把剑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但对面那把却纹丝不动。
她放弃了,转而用一种她自认为极其真诚,近乎討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剑首大人?泥壕?”
对面的镜流眼神毫无波动。
早柚乾咽了口唾沫,继续努力。
“我说我是误入此地的,您信不?”
镜流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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