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舰队就位,小卒过河!(1/2,4k)(1/2)
第98章 舰队就位,小卒过河!(1/2,4k)
在合眾国观察到那头万米巨兽的时候,其他拥有卫星和各种检测手段的大国也同样观察到了这种存在。
同步轨道上的眼睛”不会说谎。
隨后观测巨兽的报告,就抵达了各国首脑的桌面上。
时间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当那头阴影绵延万米、脊刺如山脉般隆起的龙形巨兽出现在东海边缘之时,它所搅动的不仅是海水,更是全球隱藏在幕后的权力神经。
龙国,燕京。
荧蓝的光映在一张张凝重的脸上。
屏幕上,那东西在游动。
它的游动顛覆了流体力学,更像是一座移动的大陆架在强行犁开海洋。
每一次摆动,卫星热成像图上就炸开一片代表剧烈能量释放的猩红,范围足以覆盖一座特大城市。
——
这里是龙国最高级別的紧急会议。
一位以冷静著称的老將军,都被这一幕惊到了,將手中的陶瓷茶杯,颤巍巍地放在桌上。
技术军官在一旁,竭力保持平静地做出报告。
“目標疑似八千米,据生物学家们观察,它还在生长————根据能量模型反.————它的完整形態可能远超观测值。我们看到的,也许只是它愿意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常规军力能不能阻止它?”一位將领涩声问道。
技术军官做出回答:“常规军力不可能做到。”
首长沉默地注视著那头仿佛从神话尽头走出的巨兽,它正朝著西海岸游去。
首长的指节叩在合金桌面上。
“这些先放在一边。它想干什么,以后再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我只关心一件事,不能让它从太平洋掉头回长江,溯江而上,威胁腹地。”
“即使长江是它的源头。”
长江口,东海近海。
所有民用频段被强势接管,通告被反覆播放。
“即日起,军事管制区域,所有船只立即迴避。”
驱逐舰编队犁开夜色,如同沉默的钢铁长城,横亘在碧波之上。
更远处的深水区,潜航器的阴影无声下潜。
疏散在无声中高效进行,渔火熄灭,商轮改道。
对外,只有一个海事演习的理由。
对內,最高级別的应急预案已经启动。
官方在不断联繫那些隱匿於歷史暗影中的混血种家族,寻找或许存在於古老记载中关於这种巨兽的只言片语。
樱花国,东京,某座摩天楼顶层。
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那位好像永远风度翩翩的老人,此刻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屏幕上的巨物,正朝著合眾国游去。
它仅仅是侧了一下身,搅起的海洋內波,就让实时监测到的潮位仪数据瞬间爆表。
“八岐大神————也不过如此————”一位家族长老喃喃,身躯忍不住战慄。
橘政宗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平日的深邃平静,只有近乎狰狞的决绝。
“立刻和卡塞尔交换信息!我们要知道关於这头巨兽的一切。这只巨兽,已经是另外一位皇帝了,它正在君临天下。”
说完这句话后,橘政宗眼光流转,心中在酝酿著什么。
半岛国,秘密情报室。
屏幕上的光斑代表著他们的合眾国老父亲的舰队与那巨兽的航跡,而己方的力量图標,零星而黯淡。
“以海域反恐的名义,封锁近海。所有海岸警戒点,提升至一级。”
负责人声音紧绷,带著几分无奈。
无论是他们的混血种力量,还是军事力量,都极为薄弱,像是依附於大树枝干的藤——
蔓。
巨兽的动向莫测,每一步都关乎整个世界的存亡。
他们不敢妄动,只能將全部监测数据开放,紧盯著大洋彼岸与东邻的每一个细微动作0
等待,再等待,將决断的权力与风险,暂时寄託於更强者的肩膀。
在特勤们封锁了海岸后,太平洋上空三万英尺。
e—2d鹰眼预警机的雷达屏幕上,一个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接近海岸线。
它的信號特徵在声吶、红外和电磁频谱上都像是个怪物。
“確认目標速度?”机长对著麦克风说。
“每小时一百九十五海里————不,两百!还在加速!”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变了调。
“上帝啊,这东西比洛杉磯级核潜艇还快!”
机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他的任务不是攻击,是监视和匯报。
但看著那个代表未知巨兽的光点像子弹一样射向海岸,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坐著的这架飞机脆弱得像纸糊的。
他说:“联繫太平洋舰队,告诉他们————它来了。”
海上,珍珠港以西四百海里。
林肯”號航母战斗群正以战斗队形展开。
但奇怪的是,航母本身在后退。
退到第三道防线,退到所有驱逐舰和巡洋舰的后面。
甲板上的f—35机群没有起飞,反而被匆匆推进机库。
水兵们用厚重的防爆门把机库锁死,像在防备什么会从海里扑出来的东西。
取而代之被推到前线的,是十七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
舰长联席会议的命令很清楚。
驱逐舰上只装备舰炮,而且还是mk—45型127毫米舰炮,这种二战时期就在用的老傢伙。
“他们疯了?”
年轻的炮术长站在马斯廷”號驱逐舰的舰桥上,对著舰长吼道:“用这玩意儿打那种东西?这他妈是挠痒痒!”
那个参加过海湾战爭的老兵舰长,没吼回去。
他只是盯著雷达屏幕,屏幕上那个代表巨兽的光点已经突破第二道声吶阵列。
“你知道为什么不用飞弹吗?”
舰长轻声说,带著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因为根据卡塞尔学院提供的模型————那东西的鳞甲对金属射流和聚能装药的抗性,是贫铀穿甲弹的十二倍。飞弹打上去,就像用火柴烧冰山。”
炮术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那为什么还要我们上?”最后他哑著嗓子问。
“拖延时间。”舰长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但没点。
“我们只需要拖住它三十分钟。给卡塞尔学院的那些精英”爭取合围的机会。”
“用命拖?”
“用一切能用的拖。”
舰长终於点燃了烟,深吸一口:“你知道为什么航母要退到后面吗?不是怕损失舰载机,是怕那东西直接撞毁航母。一艘航母莫名其妙沉没的代价,华盛顿承受不起。”
炮术长看向舷窗外。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
海面漆黑如墨,只有军舰的航行灯在黑暗中撕开几道光痕。
更远处,海岸线的轮廓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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