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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离別前的约定:权力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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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离別前的约定:权力觉醒与醋意翻涌

沪市,盛夏的余威犹在,白日里阳光依旧炽烈,但早晚已能感受到一丝初秋的、若有若无的凉意。然而,在位於西郊、环境清幽的陈家別墅那间宽敞奢华、冷气开得十足的客厅里,瀰漫著的却是一种与季节格格不入的、沉重而压抑的低气压,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陈平安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幼兽,背脊挺得笔直,僵硬地坐在那张昂贵的义大利真皮沙发上。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置在併拢的膝盖上,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凸显出尖锐的白色,手背上青筋微现。他那张总是带著张扬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倔强的抗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美国!我要留在沪市,跟书朗一起上沪大!我们已经说好了!”

坐在他对面主位上的,是他的父亲,陈氏集团目前的掌舵人,陈建业。旁边坐著的是他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气质雍容却眉宇间带著忧色的妇人。陈建业的脸色沉鬱如水,那双在商场上歷练得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沉沉地压在儿子身上。他的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习惯了下达命令的决断力,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平安,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由著你任性胡闹!陈家的產业,这偌大的家业,早晚要交到你的手上。去麻省理工斯隆商学院深造,是你未来接班路上最重要、也是最必要的一步!你必须去!没有商量!”

“我不管什么家业!什么接班!”陈平安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拔高,带著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哽咽和愤怒,“那是你们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跟书朗分开!我就想跟他一起在沪大读书,一起毕业,像现在这样!这有什么错?!”

他的吶喊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悲愤。他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似乎就活在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名为“家族责任”的巨网之中。吃什么有营养师搭配,穿什么有形象顾问打理,读什么学校、结交什么朋友,甚至未来的每一步,都被长辈们规划得清清楚楚。他曾经以为反抗是徒劳的,习惯了在框架內寻找有限的自由和快乐。可这一次,面对与游书朗的分离,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发自肺腑地想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主,想要为了那个照亮他生命的朋友,奋力反抗一次这既定的命运。

然而,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愤怒的火焰。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他,除了“陈家继承人”这个空洞的头衔,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力,在家族这艘巨轮面前,他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他的反抗,在父亲眼中,不过是青春期迟来的、不懂事的任性妄为,可笑又徒劳。

陈建业看著儿子那双泛红、充满了不甘和痛苦的眼睛,眉头紧锁,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带著疲惫与无奈的嘆息。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重情重义,也知道那个叫游书朗的孩子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拿出了手机,语气缓和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平安,你一向最听书朗的话。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打电话给书朗,让他来家里一趟。你亲自跟他说,听听他的想法。如果他也支持你留下,我们再谈,好不好?” 他这话看似退让,实则將压力巧妙地转移到了游书朗身上。

陈平安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既渴望见到游书朗,又害怕听到游书朗也劝他离开。

与此同时,游书朗正在自己家中那间小小的、却收拾得整洁温馨的臥室里,和樊霄一起整理著沪江大学的入学指南和各种需要准备的资料。两人头挨著头,討论著宿舍的选择、课程的安排,气氛融洽而充满期待。当游书朗接到陈父语气凝重、带著请求的电话时,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怎么了?”樊霄敏锐地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

“是陈叔叔……说平安不肯去美国,闹得很厉害,让我过去劝劝他。”游书朗的声音里带著担忧。

樊霄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他合上手中的资料册,站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当游书朗和樊霄匆匆赶到陈家別墅,踏入那间气氛凝重的客厅时,游书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孤岛的陈平安。他的眼睛红肿,脸上残留著未乾的泪痕,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模样消失不见,只剩下全然的委屈、不甘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倔强。

游书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密密的疼。他快步走过去,无视了旁边面色严肃的陈家长辈,轻轻拍了拍陈平安紧绷的肩膀,声音放得极柔,带著抚慰的魔力:“平安,別这样。我们……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陈平安看到游书朗,像是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浮木,一直强撑著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眼眶再次迅速泛红,积聚起水光,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几乎是呜咽著说:“书朗……我不想去……我不想去美国……我想跟你一起……在沪大……”

游书朗心里酸涩难言,他拉著陈平安,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避开了陈父投来的、带著暗示意味的目光。他侧过身,认真地注视著陈平安通红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却又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清醒与耐心:

“平安,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不想跟我分开,就像我……也捨不得跟你分开一样。” 他顿了顿,感受到陈平安抓著他衣袖的力道收紧,继续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敲在陈平安的心上,“可是,平安,你冷静下来想一想。麻省理工,斯隆商学院,那是全世界多少优秀学子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学术殿堂啊。去那里读书,接受最顶尖的教育,对你未来接管陈家的產业,会有多么巨大的帮助?那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他看到陈平安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深入,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平安,你现在……手里没有实权,在家族里,说话的分量还不够重。就算你这次侥倖留下来了,留在沪市,可然后呢?你依旧不能真正为自己的人生做主,很多事情,还是会身不由己。”

他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陈平安,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振聋发聵的力量:“与其这样,不如把这次去美国,看作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自己变得强大的机会。你去好好学习,去增长见识,去积累能力和人脉。等你学成归来,拥有了足够的能力,掌握了真正的实权,到时候,你才能挺直腰板,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你想回来,隨时都可以风风光光地回来,做你想做的事,守护你想守护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接受安排,对不对?”

游书朗的话语,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陈平安被愤怒和委屈蒙蔽的心窍。他怔怔地看著游书朗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他的关切和一种深切的期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抗是多么的幼稚和无力。没有实力支撑的愤怒,不过是无能狂怒。没有权力傍身的坚守,脆弱得不堪一击。

如果他留在沪市,依旧是一个仰仗家族鼻息、无法自主的“陈少爷”,他拿什么去保护游书朗?拿什么去跟那个心思深沉、背景成谜、显然也绝非善类的樊霄抗衡?他必须去!必须去美国!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蜕变成一个更强大的自己!强大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强大到足以……將书朗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任何人染指!

一个全新的、带著决绝意味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在他心中疯狂滋生。那是权力的觉醒,是蛰伏的野心,是为了夺回所爱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陈平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不甘和懦弱都挤压出去。他抬手,用力抹去眼角的湿意,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委屈和倔强被一种近乎燃烧的坚定所取代,那是一种认清了前路、並决心披荆斩棘的决绝。

“好。”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去美国。”

他看著游书朗,提出了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条件,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但是,书朗,你要答应我。我们每天都要视频通话!我要知道你每天在沪大过得怎么样,吃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开不开心……所有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这既是不舍,也是一种宣告主权和维持连接的方式。

游书朗看著陈平安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心里既为他想通了而欣慰,又因这即將到来的、长久的分离而涌起巨大的失落。他努力维持著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承诺道:“好,我们一言为定。每天视频。”

站在不远处的樊霄,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当他听到陈平安亲口答应去美国时,心底深处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几不可察地鬆了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著轻鬆与隱秘喜悦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这个碍眼的、总是试图插在他和书朗之间的陈平安,终於要被大洋隔开了!从此在沪大,在游书朗身边的,只有他樊霄一人。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让游书朗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陪伴。

然而,这股喜悦还没来得及在他心底蔓延开,就被游书朗那句毫不犹豫的“每天视频”彻底击碎。一股浓烈而酸涩的醋意,如同被打翻的陈年老醋,瞬间泼洒开来,浸透了他的五臟六腑。他的脸色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沉了下来,眸色转深,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他迈步走到游书朗身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下逐客令般的生硬,打断了这“依依惜別”的氛围:“时间不早了,书朗。我们该回去了,沪大的入学资料还没有完全整理好,有些细节还需要確认。”

游书朗正沉浸在离愁別绪中,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樊霄没什么表情的脸,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转向陈平安,叮嘱道:“嗯,平安,那我们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的。记得,到了美国安顿下来,就给我打电话,我们……每天视频。”

“嗯,你们路上小心。”陈平安的目光紧紧追隨著游书朗,充满了不舍,但更多的,是沉淀下来的、愈发坚定的决心。

离开陈家別墅,走在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林荫道上,樊霄一直沉默著,薄唇紧抿,下頜线绷得有些僵硬,脸色阴沉得像是隨时会滴下水来。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而凝滯了几分。

游书朗敏锐地感觉到了樊霄情绪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观察著樊霄的神色,轻声问道:“樊霄,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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