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以为你喜欢那样(1/2)
陆铭章侧躺於戴缨身边,一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眼中带笑地看著她。
“夫人这身子骨……未免也太娇气了些,不过就这么几下,便受不住了?”
戴缨侧过脸,眼睛半睁:“大人说得好容易,你那是什么手劲,岂是我能受得住的?”
陆铭章低笑出声,缓缓坐起,问道:“还按么?”
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极其自然地探过去,以虎口虚虚握住了她肩颈的连接处,拇指抵在她后颈的一个穴位上。
不及他真正施力,仅仅是这个预备的动作,还有指尖传来的温度,已让戴缨清晰地感觉到,方才被他“重点关照”过的肩颈,酸胀钝痛。
“不按了,不按了……”她急忙说道。
陆铭章將身子探出帐外,熄了灯烛,重新入帐。
戴缨“嘶”了一声,艰难地翻过身躺好,现在一想,先前他说礼尚往来,也给自己揉按,她就不该同意。
“依我说,大人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她说几个字,就要顿一顿,以此来缓解身上的酸疼。
陆铭章一噎,躺到她的身边:“夫人是『香』还是『玉』?”
戴缨不答反问:“君侯觉著呢,妾身是『香』还是『玉』?”
“既是香,也是玉。”
“那大人为何不怜惜,竟是下那般重的手?”她的一双眼睛適应了黑暗,显得格外清亮。
陆铭章回看向她,並没有立刻回答,就在她以为他心虚不会回答,又或是转移话题时,他的声音自昏暗中传来:“你刚才叫成那样……”
他將尾音拉长,带著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狭促意味,“又没说『不要』,我只当你喜欢,才叫得那样引人遐想……”
戴缨一时语塞,不说话了。
他不再同她说笑,面色认真三分:“方才给你按了一通,才知你这身子的筋脉有多滯涩,肌肉也绷得紧,平日里该多锻炼锻炼,总这么僵著,久了要出毛病。”
戴缨闭上眼“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不知是不是经脉疏通的原因,此刻浑身虽然酸疼,但疲惫和鬆弛感却全身蔓延开来。
困意汹涌,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的一刻,仿佛听到他说了什么,很轻的一句话,说得什么?没有听清。
次日一大早醒来,在她睁眼的同时,身体的痛感传遍全身。
身边的床位空了,他比她更早起身,往御园习剑。
她照往常一样梳洗更衣去了前廷,议事散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接著她去了御园,坐在一旁看父子二人习剑。
阿瑟见了戴缨,一招一式挥舞得越发认真,小小的一人儿,已是有了几分凌冽之气。
待他们习过剑,三人便一齐回殿,阿瑟会在正殿玩一会儿,然后被宫婢领去侧殿或学习,或休息。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著。
这日,戴缨閒来无事,忽然兴起,往“故土小院”行去,走到一个岔路口,前方横穿过一队人。
那些人穿著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身是扎著裤脚的麻裤,脚踩沾著泥灰的布鞋,肩上或扛著木料,或抬著工具,正是修建“小院”的工匠。
“这是新进的一批匠人?”戴缨停下脚步,远远地打量著他们,问身旁的归雁。
“回娘子的话,是,『小院』的大木作已架立好了,眼下正忙著雕琢窗欞,还有门扇上的花饰,以及一些室內的精细小木作,所以又添了些手艺好的细木匠来。”归雁答道。
戴缨点了点头,正要往那里去,恰巧元初来寻她。
“我想你这会儿忙完了,去正殿寻你,宫人们却说你往这边来了,我又赶过来。”元初走到近前,脸上带著明快的笑意。
“你来得正好,隨我一道去看看。”
两人便相携著往故土小院行去。
这处院子修建得並不很大,只有小小的一方,乍一看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院子。
不过里面的布置完全按海那边的风格。
简素的灰白墙体,月洞门,琉璃瓦片,还有亭轩。
只是院內还颇为凌乱,堆放著木料、石材,地上满是刨花和碎屑,工匠们穿梭忙碌,敲打声、锯木声不绝於耳。
戴缨和元初只在院外看了看,並不近前。
“走罢,待完工再来瞧瞧。”
戴缨转身就要离开,却见元初怔愣在那里,眼睛直直的,不知在看什么。
“怎么了?”她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元初面上闪过一丝惊疑,游离的神思被拉回,笑著摇了摇头:“没什么。”
“走罢。”戴缨说道。
两人往一个方向行去,走了几步,元初再一次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院落,只有几名木匠的身影来去,她告诉自己,应该是眼花,看错了。
日子就这么一晃而过,很快临近“望日”,也就是老巫医摆阵做法的日子。
在这之前,呼延朔被夷越王庭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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