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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灰烬与歧路(伊耿歷298-299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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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预言从不撒谎,撒谎的是那些自以为读懂预言的人。我记录下他必死的命运,就像记录星辰运行的轨跡。但没人告诉我,星辰……也会坠落。

(pov:疑惑的梅丽珊卓)

火焰就是命运,每一簇火苗都是一个字符,每一次摇曳都是一段註定的篇章。

梅丽珊卓跪座在龙石岛石室的火焰前,双手掌心向上置於膝上,喉间的红宝石映著永恆跳动的光芒。她已保持这个姿態四个小时——不是在祈求,而是在校对。如同学士校对古籍抄本,光之王的祭司也必须校对火焰呈现的真相。真理从不改变,改变的只能是凡人的“误读”。她毕生研习,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面完美的镜子,如实映照光之王展示的一切。

翻阅,记录,执行。这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两年前,在多斯拉克海边缘的那座小镇,她完成了对那个银髮青年的最后一次“校对”。火焰关於他的篇章已经写完——至少她当时如此確信。她找到了他,展示了必要的片段(不是全部,火焰之书总有凡人不宜窥视的章节),归还了那枚黑龙项炼(那是书中的一个註脚,她擅自添上了一笔带著人性温情的批註),然后目送他走向西方,走向烟海,走向火焰为他圈定的终局。

她合上了关於他的那一卷。

之后七百多个日夜,火焰再未展示过他的新篇章。这很好,一本书读完就该放下,一个任务完成就该转向下一页。她找到了真正的使命: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那位额头闪烁著王冠阴影的真王,对抗长夜的关键。这才是宏大史诗的主线,那个青年不过是序曲里一个转瞬即逝的音符。

她平静地接受这种分工。光之王的意志浩瀚如星海,她只是一枚遵循轨道的星辰。

在她內心深处,那本已然合上的“书”里,有三页內容她反覆校对过,確信无疑如同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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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草原章):金色草海,血月如刃。年轻的银髮骑手高举弯刀欢呼胜利,暗箭从虚无的阴影中飞来,贯穿眼窝。倒下,被草浪淹没。註解:死於背叛,死於未察觉的恶意。可能性:极高。

第二页(竞技章):环形石坑,狂热的面孔。巨人般的战士,弯刀划出寒光,银髮头颅飞起,滚落在巨人的脚边,被野狗啃食。註解:死於荣耀,死於力量的差距。可能性:极高。

第三页(海战章):风暴中的双船,一大一小两把瓦雷利亚钢的锋刃与褻瀆战斧之间的宿命对决,最终银髮战士被自己的匕首刺入后颈。號角无声,深潜之物甦醒。註解:死於依赖,死於血统的空洞。可能性:最高。

三页,三种终局。火焰以不容置疑的笔跡书写。她只是个忠实的抄写员,將这些註定的事实记录在记忆的羊皮纸上。甚至她归还项炼的那一丝“任性”,也不过是抄写时笔尖一顿,留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墨点——它改变不了句子的走向,改变不了段落的结局。

她如此相信著。

直到七天前,火焰开始低语。

不是完整的句子,只是破碎的音节。壁炉里的火苗无端朝东南方倾斜,仿佛被无形之风牵引。她当时正为史坦尼斯公爵筹备前往潮头岛的航行祈福,以为那是公爵行动的预兆,未曾深究。

五夜前,火焰在她梦中说话。她惊醒时看见余烬中闪过一抹银光,像极了那个青年的发泽。但她太疲惫了——连日仪式耗损了她的专注——她把这归为记忆的残影,是过於投入而產生的幻觉。

三夜前,当史坦尼斯的船影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消失在龙石岛的海平线,前往潮头岛会晤那个里斯海盗萨拉多·桑恩的使者时,火焰终於不再暗示。

它在宣告!

壁炉里的火焰忽然静止了。

不是熄灭,而是所有跳动的火苗同时凝固,如同琥珀中的昆虫。橙红的光芒冻结在空中,热量从石室里被瞬间抽离,寒冷如长城以北的永冬之地降临。梅丽珊卓的呼吸在火焰面前凝成白雾,皮肤绷紧,喉间的红宝石冰冷如深海之石。

这是……真空?真理之书被撕掉某一页后的空白?

下一刻,书页被暴力重写。

光不是从火焰中生出,是从她面前的虚空、从石壁的缝隙、从她自己的眼眸深处迸发出来。没有顏色,没有温度,只有纯粹到令灵魂震颤的存在。在这存在之中,情绪如海啸般拍打她的意识——不是人类的喜悦,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也更神圣的满足,仿佛一个永恆的谜题,终於被填入了一块意料之外的拼图。

幻象在这片“存在之光”中蚀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

海浪,墨黑,疯狂。沉默少女船首像,蓝唇的褻瀆者——鸦眼攸伦,那只猩红的魔眼里燃烧著吞噬一切的饥渴。他的对手……戴伦·黑火,却几乎无法辨认。左眼闪烁著非银非金的诡异光泽,右臂缠绕著焦黑扭曲、仿佛仍在冒烟的烙印。他浑身浴血,步履蹣跚,手中没有巨剑“光啸”,没有瓦雷利亚钢匕首——

只有一把弯刀。

平凡、粗礪、带著多斯拉克草原风沙痕跡的亚拉克弯刀,刀柄缠著的皮革发白磨损。

战斧劈下,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合身撞入。弯刀抬起,不是劈砍,不是刺击,是带著全部绝望、愤怒与求生欲的贯穿。刀尖从面部刺入,颅骨碎裂的闷响甚至压过了风暴的咆哮,直至没柄。

在他被扯开的衣领下,那枚黑龙项炼滑出。闪电的惨白光芒中,链坠上的黑龙清晰可见。但龙睛处……不再是空洞,而是映著一点微弱的、却顽强燃烧的金红色光点。

幻象定格,光芒褪去。

火焰重新在壁炉里“噼啪”跳动,温暖回归,仿佛刚才那冻结时空的光与寂静从未发生。

梅丽珊卓依旧跪坐著,一动不动。她的指尖冰冷,心臟缓慢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钝痛。她缓缓眨眼,视线有些模糊——不是泪水,是长久以来的认知被强行撕裂后再重新调整。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空空如也。

但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指缝间流失。不是信仰,不是力量,而是更根本的……確定性。

命运,被强行撕掉了一页后,又被涂上了完全不同的內容。而她,忠实的抄写员,刚刚见证了自己毕生信仰的“真理”,被现实,暴力地改写了。

这不是“预言出错”,也不是“预言改变”,这是“既定事实”被暴力直接推翻!

“记录……出错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石室里空洞地迴荡。不,记录没错。草原、竞技场、海上——那些都是火焰真实展示的“可能性”。但有人……用一把凡铁,一次衝撞,带著那枚她归还的项炼,杀死了一个可能性,生造了另一个。

而光之王的满足,正是为此。

他满足的不是“计划实现”,而是“剧本被演员撕碎重写”。就像造物主欣赏自己的造物,突然跳出了设定好的旋律,奏响了全新的音符。

梅丽珊卓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慄滑过脊椎。隨著火焰中那阵满足感地褪去,她清晰地察觉到自身內在的变化。不是增强,是甦醒。仿佛某种沉睡在世界基石深处、也沉睡在所有生命血脉中的古老韵律,被刚才幻象中某个一闪而过的红色幼小影子(龙?这世界还有龙?)轻轻叩响了第一个音符。魔力,那稀薄了数百年的“背景噪声”,开始了第一次微弱但確实存在的共振。

这不是恢弘乐章,只是第一个音符。但音符已经落下。

她必须立刻行动。

梅丽珊卓几乎是小跑著穿过龙石岛阴冷的石廊,红袍在身后翻涌。石鼓楼——史坦尼斯处理政务的地方——就在前方。她要立刻稟报公爵,在那个变量进一步改变乐章之前,將他纳入对抗长夜的宏大敘事。

守卫在石鼓楼门口的士兵拦住了她。“女士,公爵不在。”

“何时回来?”她竟忘记了史坦尼斯刚刚出发。

“潮头岛的会晤可能需要三四天。”士兵回答,“萨拉多·桑恩的使者带来了舰队的报价,公爵要亲自敲定。”

三四天。

梅丽珊卓的手指在袖中收紧。火焰刚刚展示了改写命运的一幕,而她要等待三四天,才能让真王知晓?这三天里,那个青年可能正在焚烧火焰写下的每一行字。

她转身返回居所。

接下来的三天,梅丽珊卓几乎未曾离开火焰前。她反覆观察,不是为了祈求新的幻象,而是反覆校对她看到的那一页,如同怀疑自己眼睛的学者,一遍遍重读同一个段落。每一次,幻象都更加的清晰——不是內容改变,而是细节浮现:幼龙翅膀的伤痕、戴伦右臂烙印的纹理、那柄弯刀刀柄上繫著的一枚磨损铜幣。

每一次观察,她都感受到那奇异的魔力共振在增强。不是线性的增长,而是潮汐式的脉动——退去,涌来,一次比一次更明显。世界正在改变,而她被困在龙石岛,等待一个忙於租赁船只的公爵。

第三天深夜,当史坦尼斯的船队终於出现在港口时,梅丽珊卓已经將那一页幻象刻进了灵魂深处,连同那份被推迟行动的焦灼一起。

(场景转换:龙石岛图桌厅,翌日清晨)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坐在漆黑地图桌的首位,背脊挺直如插在石座上的长剑。他正在审阅潮头岛带回的契约草案,用一把小刀削尖羽毛笔,动作精准,每一下都带著压抑的怒气。戴佛斯·席渥斯站在他身侧,目光在地图上代表风息堡、君临和奔流城的雕刻棋子间忧虑地游移——公爵的弟弟蓝礼在那里称王,而北境人拥戴了另一个少年国王。

梅丽珊卓走进时,史坦尼斯没有抬头。“女士。如果你的火焰要告诉我,萨拉多·桑恩的舰队会因天降祥瑞而半价租赁,或者我弟弟蓝礼会突然暴毙,那么你可以节省言辞了。我刚用八万金龙和两座岛屿的徵税权,换来了四十艘船的临时使用权。我需要的是能装满那些船的士兵、能餵饱士兵的粮食、能武装他们的钢铁。不是更多的谜语。”

他的声音粗糲如砂纸,被龙石岛的盐风、海浪和现实的锁链磨礪得只剩坚硬。艾德·史塔克被斩首,北境拥戴罗柏·史塔克,蓝礼在风息堡称王——这些事实像冰冷的铁箍捆缚著他。神祇的启示,必须能锻造成解开这些铁箍的工具。

“大人,”梅丽珊卓走近,红袍拂过石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火焰揭示了新的……音符。一个人,此刻在石阶列岛。”

史坦尼斯抬起眼,深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暖意,只有审视。“名字。他能带来多少士兵?多少艘船?”

“他叫戴伦。没有士兵,没有船队。仅有一艘船,和一群……非同寻常的船员。”

史坦尼斯的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頜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那么你是来消遣我的,女士?石阶列岛是海盗的粪坑、逃奴的坟墓、失败者舔舐伤口的垃圾场。我需要能攻克风息堡、能坐上铁王座的军队,不是一个海盗头子空洞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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