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陈长安的痛苦(1/2)
陈老二更是直接软了腿肚子,他一把抓住大队长陈国民的胳膊,
声音带上了哭腔:
“国民哥!你不能让他去啊!
这、这要是惊动了公安,
我们陈家屯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啊?让我爹入土为安吧,
我爹的英灵不能被打扰啊!
这,这让他走得不安心啊!”
陈国民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看看面无人色的陈家兄弟俩,
又看了看神色冷峻、不容置疑的陈长安,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即將消失在村道上的挺拔背影上。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首长”这词儿只在公社开会时,听人提起过那些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陈长安,离家十几年,到底成了个什么官?
那位先前开口的陈家长辈,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厉害,
试图再做劝说:
“长,长安娃子,你、你听六爷一句劝,都是一家人,
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
有啥话不能关起门来说啊?
何必闹到官面上,让你爹死了都不得安生……”
陈长安缓缓转过头,抬了抬手臂,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眾人,
最后眼神落在六爷脸上,
那眼神让六爷后半句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六爷,”陈长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死的人是我亲爹。”意思是,死的不是你们这群旁支族人的亲人,
不要站著说话不腰疼。
“另外,作为我爹的亲儿子,明知我爹死得不明不白的,
我要不去找出真相,那他才是真正的走得不安生。
今天不把这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我陈长安,不配为人子。”
陈家两兄弟:“......”这是摆明著说他们不配为人子,阻止查探亲爹的死因。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拉紧每个人心头的弓弦。
彭来娣猫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指甲死死抠著墙壁。
陈老大则开始眼神涣散,大冬天的,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滴进衣领里。
陈老二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扶著墙才能勉强支撑。
躲在陈老大身后的赵叶子,整个人嚇得瑟瑟发抖,甚至都不敢看眾人的眼神,
她一直垂著脑袋,旁人看了还以为她伤心过度呢。
实则是心虚害怕。
只有陈老大快急哭了,
他著急的看著弟弟冷硬的面容,希望对方赶紧將牛大力喊回来。
见对方无动於衷,眼神都没施捨他一个,
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嗓音沉沉:“老三!你不用报公安了,我,我知道爹的死因,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眾人齐刷刷的眼神落在陈老大身上,里面的意味令人心悸。
接下来,
陈大哥开始讲述,陈父为何会在大雪天跑去龙吟山砍柴的內幕?
因为陈父眼见天气要降温了,
天气也越来越冷,
家里的柴火不多了,便学著苏綰綰曾经的操作,请队上的半大娃儿们帮他打柴,
每捆柴他支付几毛钱的报酬。
这样他就不用辛苦上山了。
那群孩子闻言还有这等好事儿,立马欢呼雀跃的答应了下来。
谁知,
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两个儿媳,她们觉得老爷子就是一个棒槌,
一点不为儿孙们著想,
只顾著自己享福。
手里有几个臭钱就烧得慌,但她们作为儿媳的又不能直接怒懟老公公,
但心里这根刺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当陈父柴房的柴火码得高高的,老爷子这才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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