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让人头疼的审讯对象(2/2)
全景变光面具的光屏上,马赛克方块不断变幻,但面具下的主人心平气和,连口大气都不喘。
景佐先是按门铃,无人回应,然后用力敲门,门后依旧无声无息。他不再浪费时间,而是沿著走廊快步而行,直到尽头;那里有一扇封闭的採光天窗,被景佐一拳打碎,连窗框一起卸了下来——这可比配电室的铁门轻多了。
天窗的窗口將將容纳一个成年人穿过,窗外是公寓楼的外墙。接近八十米的高处,夜风呼啸。地面的人群熙熙攘攘,即便有人抬头仰望,漆黑夜色中也看不到景佐的人影。
感谢ncpd选择了深色调的警服。
同样感谢夜之城繁荣昌盛、无孔不入的gg业,在几乎每一栋建筑物的外墙都安装了gg投放装置。
对景佐来说,外墙上这些线路、投影仪、固定框架,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铺设的坦途,让他轻轻鬆鬆爬进了塔勒先生家的外阳台。
透过推拉门的玻璃看进去,塔勒先生家的客厅灯火通明,一个穿著长袍睡衣的男人瘫睡在沙发上,头顶的黄髮在灯光映照下格外醒目。
阳台上的推拉门可就比大门的防盗锁好开多了,“专业”人士几乎人手一套切割工具,切开玻璃伸手进去开门,拢共只花了景佐十几秒钟时间。
结果刚一进去,他就被客厅里浓重的酒味呛了一跟头。
沙发前的茶几上、艾克斯·塔勒先生的脚边,到处都是酒瓶子,甚至他手里都还抱著一支,睡著了也没丟掉。
白兰地、威士忌、利口酒、琴酒,各种各样的酒味直往景佐鼻孔里钻,他甚至闻到了高浓度伏特加的味道。
怪不得火灾警报和疏散通知都没喊醒他,如果这么多酒都是塔勒先生一个人所享用,那他就是奔著把自己喝死去的。
景佐看著沙发上的醉鬼眉头紧蹙。
知道最让人头疼的审讯对象是哪类人吗?硬骨头?谎话精?
都不是!
最让人头疼的审讯对象是他妈的醉鬼!是那些不省人事、撒酒疯、满嘴跑火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醉鬼。
考虑片刻后,景佐拿起塔勒先生手里的威士忌瓶子——这是现场唯一一支还残留著酒水的酒瓶,倒转瓶口將酒水统统倒在对方脑袋上。
酒水的冰凉没能让对方醒来。
景佐上前將人拖起背在背上,出门之前关掉了变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