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炼准备（2/2）

他们长期挣扎在生存线上，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去，根本不会对法律和道德的敬畏，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娜娜米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尘囂的衣角，躲在他身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一个满口黄牙、身上散发著浓重餿味的壮硕流浪汉，伸出骯脏的手，径直抓向尘囂的肩膀，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嚷著：“小娘皮，跟爷……”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烂西瓜被一脚踩爆。

尘囂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向前抬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那流浪汉的胯下。

“呃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划破聚集地的上空。

那流浪汉双眼暴突，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下体，像一滩烂泥般蜷缩著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很快便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整个聚集地瞬间死寂。

所有污言秽语戛然而止，那些原本不怀好意围拢过来的流浪者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猥琐的笑容凝固，转而变成对尘囂果断出手的惊讶。

但这还没完。

尘囂缓缓转过身，赤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流浪者。他没有释放魂力，也没有动用任何技能，仅仅是不再收敛生命本质的差距所带来的威压，便镇住了所以流浪者。

那是一种凌驾於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底层螻蚁的绝对碾压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每一个流浪者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只要再敢有任何不轨的举动，下一秒就会如同地上那个同伴一样，甚至更惨！

“……”

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数秒。

终於，有流浪者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饶命啊！”

“大人恕罪！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其余流浪者也纷纷跪倒一片，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尘囂对周围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流浪者们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石子。他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乾净的空地，心念微动，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那套在商业街购置的大锅饭厨具——一口足够数十人用餐的巨大铁锅，以及相应的灶具。

他熟练地支起锅灶，將大量洁白的大米倒入锅中。隨后，他伸出手指，凌空轻点，空气中瀰漫的水元素如同受到召唤般迅速匯聚，化作清澈的水流注入锅內，水位精准地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生火，煮粥。”尘囂对还处在惊嚇中的娜娜米吩咐道。

娜娜米听到尘囂的话打一个激灵，连忙从对这些流浪者的恐惧中回神，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捆好的乾燥的碎木和引火物，在灶下生起了火。

她虽然年纪小，但在贫民窟长大，这些基本的活计还是会的，今天的早饭就是她做的。

很快，灶火燃起，锅內的水逐渐升温，大米的香气开始隨著蒸汽慢慢瀰漫开来。

这纯粹而温暖的米香，对於常年风餐露宿的流浪者们而言，无异於世界上最诱人的味道。

“吸溜……”

“咕嚕嚕……”

“咕……咕……”

一声接一声肚子的哀鸣从流浪者群中响起，此起彼伏。

他们贪婪地吸著鼻子，眼睛死死盯著那口冒著热气的大锅，喉咙不住地上下滚动。

极度的飢饿像火焰一样灼烧著他们的胃囊，但尘囂那始终笼罩著全场的、如同实质般的生命威压，却又像冰冷的枷锁，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妄动。只能一边承受著恐惧的煎熬，一边被食物的香气折磨。

见状，尘囂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