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忽然变聪明的雪月剑仙(1/2)
【天幕之上,战局陡转!
得益於司空长风那精妙入微的暗中一“引”,雷无桀体內几近枯竭的火灼真气被巧妙调动,瞬间贯通流转。
他福至心灵,抓住无双因剑阵微乱而心神波动的剎那,將重新燃起的炽烈拳意尽数倾泻!
“轰轰轰——!”
一套结合了雷家堡刚猛拳理与火灼之术爆烈特性的拳法,被他打得虎虎生风,气势如虹!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热浪逼人,竟在擂台上短暂形成了一片灼热的真空领域!
无双猝不及防!
他万万没料到,前一刻还左支右絀、气息衰弱的雷无桀,竟能在瞬息间爆发出如此连贯、霸道且时机精准的反击!
仓促间,七剑回防不及,只得运起护身真气,双掌连拍,硬接这狂风暴雨般的烈焰重拳。
“砰!砰!嘭!”
连对三拳,无双只觉对方拳劲一重胜过一重,且那股炽热真气刁钻无比,竟能透过掌力灼伤经脉!
他胸口气血翻腾,脚下踉蹌,终於被最后一记角度刁钻的上勾拳击中交叉格挡的双臂。
“噔噔噔——!”
无双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留下深深的焦黑脚印,直退到擂台边缘!
雷无桀得势不饶人,吐气开声,最后一拳凝聚了全身之力,化作一道赤红流星,直贯而出!
无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再难抵挡,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拳轰在交叉的双臂上,护体真气应声而破!
“噗——!”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巨木撞中,直挺挺向后倒飞,越过擂台边缘的绳索,“轰”地一声,重重砸在台下坚硬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倒在地上的无双,蒙面巾下的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咳出一口带腥气的唾沫,望向台上那个虽然也在喘息、却挺直站立的红衣少年,眼中儘是惊疑:这小子……什么时候功力暴涨至此?
方才明明已近力竭!难道这几日真有我所不知的奇遇?
他眼中厉色一闪,单手撑地就要翻身再起——比武未认输,便未结束!
然而,他肩膀却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牢牢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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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猛地扭头,对上了一双熟悉而沉静的眼眸——唐莲。
唐莲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嘴角血痕未乾,但眼神却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与坚定。
他看著无双,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跟我走。”
说罢,不由分说,拉著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无双,身影几个闪动,便消失在登天阁外的街巷转角。
擂台上的雷无桀直到此刻,才终於敢放鬆紧绷的神经,他拍著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低声自语:“呼……好险好险,还是大师兄靠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上面还残留著灼热的气息和一丝血跡,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困惑的憨气:“不过……我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那晚卫庄先生传了我几招剑术后,连带著內力也跟著涨了?”
他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高台上,尹落霞紧绷的心弦也悄然一松,与主座的司空长风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定了定神,再次走上擂台中央,內力运转,清越的声音传遍全场:
“诸位!四座擂台,擂主已定!”
“接下来,將进行抽籤分组!四位擂主,两两较量,点到为止!胜者进入最终对决!”
一名雪月城弟子端上一个蒙著红布的木盘。
尹落霞揭开红布,露出四枚非金非木、刻著古篆的令牌,分別写著“天”、“地”、“玄”、“黄”。
四人上前,各自抽取一枚。
雷无桀紧张地搓了搓手,才抓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枚,攥在手心,嘴里忍不住开始碎碎念,声音虽小,却刚好能让身旁的萧瑟听见:“千万別是萧瑟,千万別是萧瑟……”
旁边的萧瑟闻言,隔著面巾都能感受到他的无奈,淡淡道:“小笨货,四个人,两两对决,抽中谁都是一半的概率,念叨有什么用。”
“我才不要跟你打!”雷无桀猛地转头,急道。
萧瑟挑眉,隔著面纱也能看出那份戏謔:“怎么?怕输给我这个『不会武功』的?”
“谁怕了!”
雷无桀梗著脖子,把签牌攥得死紧,却忍不住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焦急,“你想想啊!
咱们俩要是第一轮就对上了,不管谁贏谁输,肯定有一个进不了决赛!
那剩下两个,白王的人和赤王的人,不就有一个能稳稳进决赛了?
到时候咱们想帮千落师姐搅……啊不是,是帮忙的心思,不就难了一半吗?
可咱们要是分开,一人对付一个,把他们俩都拦在半决赛,千落师姐的选择权不就更大了?”
萧瑟听著他这番“谋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笨蛋。咱们俩先打,至少能確保一个自己人进决赛。
分开打?
你打得过无心,还是打得过那个白王侍卫?”
雷无桀被问得一滯,眨了眨眼,下意识摸了摸还有些隱隱作痛的鼻子和肩膀——好像……確实都打不过。
“那……那不就得了。”
萧瑟淡淡道,似乎对抽籤结果並不太在意,“先打过再说。真要对上,我不会留手。”
“可签还没开呢!你咋知道一定是咱俩对上?”雷无桀依旧有些懵。
台下,抽籤仪式正在尹落霞的主持下进行。
高台席位,谢宣却將目光从擂台收回,微笑著对身旁神色清冷的李寒衣低声道:
“你们雪月城的女子,美则美矣,这性子上的『毛病』,却是一个比一个鲜明。
你嘛,是脾气大得能冻裂三尺寒冰;落霞仙子这好赌成性、关键时刻爱走险招的毛病,看来过了这么多年,也是丝毫未改。”
李寒衣闻言,並未动怒,只是將清冽的目光投向擂台,尤其是自家那个还在和萧瑟嘀嘀咕咕的傻弟弟,语气比眼神更冷:
“既然看戏的人设好了局,台上唱戏的人也有了默契。
咱们要不……暗中做点手脚?
总不能让这场『大戏』,完全按照某些人写的本子来演。”
谢宣轻轻摇头,合上手中一直未曾真正翻开过的书卷,嘆道:“罢了。
长风兄既然已决定亲自赴天启,给陛下一个交代,这便已足够了。
雪月城的姿態,陛下瞭然於心。
这些『小动作』,陛下不会计较的。”
“我看,未必足够。”
李寒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讥誚的弧度,目光如剑,仿佛能刺穿眼前的热闹,直抵那座遥远的皇城,“你家那位陛下,心思之深,最爱看的便是人身处局中,自以为得计,实则步步皆在他算中的模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篤定的预感:
“依我看,这台上剩下的四人里,最先出局的,恐怕不是別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正为抽籤结果忐忑不安的雷无桀身上。
“正是我那傻气直冒、热血上头,却对真正凶险一无所知的弟弟。”
此时,尹落霞清越的声音刚刚落下,宣布了对战名单——雷无桀对萧瑟,无心对白王护卫。
谢宣闻声,侧首看向身旁神色冷淡的李寒衣,眼中带著一丝玩味的探究:“你方才断言,最先出局的会是雷无桀。
可就眼下看,以他方才展现的功力,对付一个主要倚仗身法和外物的萧瑟,纵然对方藏了些火器暗器,也该是绰绰有余才对。
即便贏不了,也不至於第一个落败吧?”
李寒衣微微偏过头,目光並未停留在擂台上,反而遥遥投向场外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道身著浅碧羽衣、身姿婉约的少女身影静静佇立,正专注地望著擂台方向。
李寒衣的眼神如同结了冰的湖面,语气凉薄:
“因为这傻小子,看上了个心思玲瓏剔透、心眼比蜂巢孔窍还多的姑娘。
而这姑娘的父亲,偏偏是那位叶啸鹰。”
谢宣顺著她的目光望去,见到叶若依,顿时瞭然,轻笑道:“原来是叶家千金。
少年人情竇初开,慕少艾,本是人间至纯至美之事。
叶啸鹰將军与你父亲雷梦杀当年亦是袍泽挚友,渊源深厚。
若雷叶两家能结秦晋之好,未尝不是一桩门当户对的美事。”
“美事?”
李寒衣从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谢大祭酒,我怎么听闻,前些日子叶將军曾数次想请你过府,为他这位体弱的千金诊脉调理,你却三推四阻,最后非让人家拿著你的名帖去太医院?还说什么『恐损及姑娘清誉』——”
她斜睨谢宣,目光如刀,“你谢宣论年纪辈分,能当人家叔伯了,又是闻名天下的儒剑仙、学宫祭酒,悬丝诊脉亦非难事,哪来的『影响名节』一说?”
谢宣老脸微微一红,略显尷尬地轻咳一声,低声辩解道:“那……那如何能一样?
我如今毕竟是朝廷钦封的学宫祭酒,位列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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