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孙无忌:不是,你气我来了?(1/2)
这个暖人心肠,它正经吗......李謨扯了扯嘴角。
李勣走到李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孙无忌应该不会难为你这个小辈,你此去心里不要有什么负担。”
你猜我信不......李謨两世为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嘴上说道:“借爹您吉言!那我去了。”
李勣眯著眼睛道:“別跑啊。”
“......”
李謨哭笑不得道:“咱们父子二人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李勣笑呵呵道:“为父怎么会不信你,为父是说,路上慢点。”
李謨点了点头,转头道:“大哥,三弟,我去了!”
李思文叫道:“二哥,活著回来。”
你这嘴真会说话......李謨看著他,嗯了一声,然后望向李震。
李震挥手作別道:“老二,记住,进去之后別紧张!”
“......”
差点忘了,这位更是重量级,看来只有李勣最正常......李謨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示意接受了他们的祝福,旋即走出堂屋,来到府门外。
管家李福牵来两匹枣红马,从府旁马厩里出来,將韁绳递给他,“二郎,你的马。”
李謨当即翻身上马,心中庆幸,幸好以前练过骑马。
不然,光是上马这一下,自己就得露馅。”
李謨骑著马,发现李福也已经坐在马背上,困惑道:“福伯,你干什么?”
李福说道:“郎主吩咐,叫老奴送你到吏部!”
这不还是怕我跑了吗......李謨有些无语,这李家老小,合著就我一个正常人?
他不再多想,扬起马鞭,在李福护送下,前往吏部府衙。
而此时,堂屋中,李勣正看著李震,问道:
“老大,为父有话问你,老二今天有什么异样?”
李震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躺在地上,没了脉象。”
李勣眼瞳一凝,“老二死了?”
李震指正道:“是硬了。”
李勣瞪他道:“这不一回事吗?”
李震嘴唇动了动,选择不反驳他,接著说道:“不过,没一会功夫,老二又好了,就是反应有点迟钝,好些事一会才能想起来。”
李勣神色一缓,长呼出一口气。
“怪不得看他怪怪的,跟为父都有些生分,还以为他染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没事就好。”
说完,他又有些担心,叫来一名僕役,吩咐道:“你去太医署,请个医官过来。”
“诺!”那名僕役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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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办公的府衙,坐落在皇城之中。
出入皇城的城门,有含光门,朱雀门,安上门。
其中朱雀门位於天街“朱雀大街”北端尽头,与京城正门明德门遥相呼应。
文武百官上朝当职,都是经过此门。
朱雀门外的一角,有一排排拴马桩,和下马石,旁边还有侍卫看守。
李謨望著一排排拴马桩上拴著的马匹,恍惚了一下,只觉得看到了现代停车位。
他先目送李福离开,隨即走到拴马桩跟前,翻身下马,踩著下马石落地,將马拴在空置的拴马桩上以后,走向朱雀门。
得知李謨是曹国公的嫡次子,奉旨去吏部参加考核,值守侍卫当即放行,让他进去。
吏部是六部之首,坐落在皇城內靠近皇宫的位置。
李謨来到吏部,告知吏部属吏身份,在对方带领下,来到考核地点,吏部议事大堂。
到了地方,李謨发现,吏部议事大堂门口,人满为患,队伍都排到了走廊之下。
都很积极啊......李謨收回目光,排在队伍最后面。
等到临近中午,吏部议事大堂外,便只剩下李謨一个人。
一名吏部属吏从吏部议事大堂中走了出来,望著李謨,“下一位!叫什么名字?哪家的?”
李謨当即上前,拱手道:“在下李謨,家父曹国公。”
吏部属吏听到名字,眸光闪烁了两下,“在此等候。”
说完,他大步走入堂內。
议事大堂右手边,坐著一名头戴乌纱,身穿緋红官袍的中年男人,见吏部属吏走进来,注目而去。
吏部属吏先对他行了一礼,隨即目视前方,望著最上方的坐垫上。
那里,坐著一名头戴乌纱,身穿紫袍,三十岁出头的长脸男人。
长孙无忌正低头翻看著身前案几上的名单,没有理会那名属吏,转头对著緋红官袍中年男人道:
“参加考核的人员当中,房玄龄的儿子,杜如晦的儿子,魏徵的儿子,都是俊才,可以授官。”
“高侍郎,考核结束之后,你来给他们安排一下官职。”
吏部侍郎高季辅点头道:“是。”
长孙无忌伸出手指,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些人名,接著道:
“七品以下官员的儿子,没一个中用,都不录用。”
“另外,就是武官的儿子,一个个榆木疙瘩,尤其是这个尉迟宝琪,连论语都记不住,亦不录用。”
高季辅再次应了一声是。
长孙无忌这才抬头望向吏部属吏,问道:
“下一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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