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创造人类（2/2）

“赋予他们適中的寿命，”裳提亚说，“不长到让他们懒惰，不短到让他们绝望。”

苏伦补充：“给予他们学习的能力，让他们能够掌握各种技能，甚至本能地运用环境中流动的原始魔法能量。”

当第一个人类睁开双眼时。那眼神中有著好奇、恐惧、希望和探索的欲望，完美体现了人类的复杂性。

更多的人类被创造出来，有男有女，有著不同的肤色和发色，显示出丰富的多样性。

“让他们自由繁衍，自由选择，”裳提亚宣告，“人类將不局限於任何单一道路。”

苏伦点头：“光明將指引他们，但不限制他们。”

新诞生的人类开始探索周围环境。他们学习使用工具，建造简易住所，组织社群。与其他种族相比，人类显得平凡但却充满活力。

他们学习速度惊人。看到精灵引导魔法能量，人类尝试模仿。

看到矮人打造工具，人类学习改进；看到兽人战斗技巧，人类吸收借鑑。

“真是不可思议，”柯瑞隆观察著人类，“他们可能永远达不到精灵对魔法能量的掌控精度，但学习速度远超我们预期。”

摩拉丁也承认：“矮人需要数十年掌握的工艺，人类几年就能掌握基础。”

格乌什显得最为兴奋：“终於有个值得一战的种族了！虽然单体弱小，但战斗意志不弱。”

然而，並非所有神明都对人类持乐观態度。莎尔在阴影中冷笑：“平庸的种族。等著看吧，他们的自由意志只会带来混乱和痛苦。”

就连参与创造的阿曼纳塔也有疑虑：“自由意志是礼物也是诅咒。人类將能够选择善恶，这意味著他们中既会出现英雄，也会出现恶棍。”

凌昊知道这两位神明的担忧都会成真。在游戏歷史中，人类確实最为复杂，既有最高尚的英雄，也有最卑劣的恶徒。

几天后，人类已经建立了第一个村落。凌昊惊讶地发现，这些初生人类竟然开始自发地崇拜诸神：有的向苏伦祈祷光明，有的向裳提亚祈求丰收，有的向阿曼纳塔寻求指引。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种崇拜產生了微弱的信仰反馈，虽然远不如其他种族强烈，但却更加多样。

“人类的信仰如此分散？”裳提亚感到疑惑。

苏伦却看到了积极面：“这证明他们真的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不像其他种族，几乎全部崇拜自己的创造者。”

凌昊明白这是人类的特点之一：多元信仰。在游戏设定中，人类能够崇拜任何神明，甚至自己创造新的神祇。

隨著时间的推移，人类展现出惊人的適应能力。

他们分布在费伦大陆各个角落：在平原地带建立农业文明，在山地区域学习採矿，在森林中尝试狩猎，甚至沿海地区有人开始建造简易船只。

“他们的扩张速度太快了，”柯瑞隆开始担忧，“照这个速度，很快就会与其他种族產生领土衝突。”

摩拉丁已经遇到了问题：“一些人类部落开始在矮人山脉附近定居，偶尔会发生资源爭夺。”

格乌什却大笑：“好事！我的兽人子民正需要实战训练。”

裳提亚意识到问题所在：“人类需要引导，否则他们的潜力可能走向破坏而非建设。”

苏伦提议：“也许应该为人类指定一个主要守护神？”

但这个提议遭到多数神明反对。阿曼纳塔说：“指定守护神就违背了创造他们的初衷——自由选择。”

诸神再次陷入爭论。

“也许我们该放手，”裳提亚突然说，“让人类自己决定命运。”

苏伦点头：“我们提供光明与指引，但不强制道路。”

於是诸神达成共识：不指定人类专属守护神，所有神明都可以接受人类崇拜，但不得强制人类信仰。

这个决定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人类开始根据自身需求选择崇拜对象。农民崇拜裳提亚，战士崇拜格乌什，学者崇拜柯瑞隆，法官崇拜阿曼纳塔。

甚至有些人类开始崇拜龙神和其他种族神，这种跨种族崇拜在费伦大陆上是前所未有的。

凌昊欣慰地看著人类的发展。虽然与他所知游戏歷史略有不同，但大体方向一致。

然而，他注意到莎尔的阴影正在悄悄接近人类部落。黑暗女神虽然没有直接干预，但却在暗中散播恐惧、怀疑和猜忌。

一些人类开始做噩梦，梦见黑暗吞噬一切；部落之间开始產生猜疑；甚至有人开始崇拜阴影，向未知的黑暗力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