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是搬家吧(1/2)
王府中堂很大,却没有多过装饰之物。
有的只是一些古朴大气的物件。
上方一桌两椅,下方四椅两几,樑上两排掛著六个红木灯笼。
堂下端坐一个贵妇人,四十出头,美貌犹存,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极美女子。
气质高贵却没有一般富贵人家的雍態,身上也无金银珠玉装饰,只是一席青色大袖长衫,显得颇为干练。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双手捧著一根木鞭侍立在旁。
“环儿。”
待看到堂前那个不孝子后,贵妇人点了点桌面,丫鬟环儿会意上前递上木鞭。
王智夸过门槛后,三步並作两步直接滑跪在贵妇人面前,涕泪横流,“阿娘,孩儿知道错了,请阿娘责罚。”
王智的阿娘,也就是贵妇人种氏,看到自己孩子身上血跡未乾,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嗔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智故作硬气道:“无妨,小伤罢了,不碍事的,请阿娘责罚。”
看著自家儿子血跡斑斑的脸,联想到他这几日在开封大牢里的孤苦清冷,种氏迟迟未接过递到手边的木鞭。
“说吧,怎么出来的。”
听到阿娘如此询问,王智鬆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过关了,於是也未隱瞒,就把关於赵桓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闻事关太子,种氏也上心了起来,回想起自己那个命苦的闺中密友,与其命运多舛的遗子……
最终长嘆一声道:“太子与我家渊源颇深,既然你得太子看中,定要用心辅佐,遇事不可再衝动,若是因你坏了太子的前途,哼哼……”
“阿娘放心!”
王智立马举手保证,“经过此事孩儿已幡然悔悟,往日孩儿多不晓事令阿娘担心,今日之后孩儿遇事一定多思多虑,定不会再让阿娘操心。”
此番话王智倒是肺腑之言,融合了前世今生的双份记忆,可以说他既是后世之人,也是大宋土著王二郎本人。
回想起往日这个土著本体做的一些糊涂荒唐事,他真想给自己两耳刮子。
若不是生在一个好家庭,有一个在外拼杀挣家业的爹,一个在內爱护自己的娘,以莽夫王二郎的性子,早就不知送了多少回狗头了。
“好了,起来吧。”
听出儿子拳拳真心之言,种氏也不忍再责罚,“日后再犯,定不饶你。”
“时候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
“是,阿娘。”
……
“砰砰砰!!”
“二哥起床啦!!”
“叔叔起床啦!!”
翌日一早,门外俩小儿拍著门扯著嗓子大喊。
王智无奈,只得穿衣起床,自从大的那个会跑会喊的时候,王智就没有一天赖过床。
王智开门一把抱起小的那个就逗弄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王沆!”小傢伙脆生生的回道。
“啊,你不是叫阿强吗?”
“阿强是谁啊?”
“阿强是条狗。”
王智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蜜饯果子。
“对对对,我是叫阿强啊。”
小傢伙直勾勾盯著叔叔手里的零食,抿著小嘴,眼睛都移不开了。
“那你叫一声给我听听。”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王智大笑著把蜜饯果子放到小傢伙的手里,小傢伙接过就跑到一边台阶坐好开吃。
“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智又蹲下身子照葫芦画瓢问起大的。
“我叫王玲。”
“啊,你不是叫阿珍吗?”
“阿珍是谁啊?”
“阿珍也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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