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尔兰人只兑烈酒!(1/2)
伊莉莎白港,第44號废弃仓库。
这里是爱尔兰帮的临时大本营,此刻正被狂欢的声浪淹没。
几十个赤膊的壮汉围坐在篝火旁,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汗水和那种奇异的葡萄甜香。
“敬我们的胜利!”
肖恩·奥尼尔高高举起那瓶贴著金色標籤的“家族私藏”,另一只手抓著一瓶廉价的威士忌。
“还有,去他妈的雪碧!”他大笑著,將那紫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倒进了威士忌酒瓶里,摇晃了两下,看著那诡异的紫色漩涡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扩散。
“只有还没断奶的娘娘腔才兑汽水喝!爱尔兰人只兑烈酒!”
“敬爱尔兰人!”
“敬爱尔兰人!”
手下们齐声高呼,纷纷效仿老大,將紫水混入伏特加、威士忌甚至私酿的土酒中。
肖恩猛灌了一大口这杯“爱尔兰特调”。
这味道……太劲了!
如果说兑雪碧的紫水是丝绸,那这杯兑了威士忌的“家族私藏”就是裹著铁丝网的重锤。那种甜腻的糖浆混合著辛辣的酒精,顺著食道滑下去,瞬间化作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紧接著直衝天灵盖。
“爽!”
肖恩抹了一把嘴角的紫色液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篝火跳动的火焰似乎变成了舞动的精灵,破收音机传出的爱尔兰风笛声听起来像是来自天堂的圣歌。
但他没有注意到,这股“劲”来得太快、太猛了。
那不仅仅是可待因带来的镇静,更是甲苯这种工业溶剂穿透血脑屏障时引发的神经风暴。
一英里外。
黑色的林肯轿车停在一处高地上,俯瞰著灯火通明的码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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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內流淌著莫扎特的《安魂曲》。
维克多坐在后座,膝盖上摊开著一本化学书,手里拿著一只秒表。
“二十分钟。”他轻声说道,按下了停止键。
“什么二十分钟?”前面的司机,也是托尼的心腹,小心翼翼地问道。
“甲苯经口摄入后的吸收峰值时间。”
维克多合上书,透过车窗看著远处那座仓库。
“当浓度达到每升血液2.5毫克时,大脑的视觉皮层就会开始短路。他们会看到他们潜意识里最恐惧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
“谁知道呢。”维克多耸了耸肩,“也许是地狱的火,也许是来索命的冤魂。”
他调整了一下眼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就像是一场化学版的『罗夏墨跡测试』。只不过,测试的结果是致命的。”
.....
仓库內,天堂正在崩塌。
肖恩·奥尼尔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眼前的篝火不再是温暖的橙色,而是变成了惨绿色的鬼火。那些跳动的火苗突然拉长,变成了扭曲的人形——那是他上个月亲手砍死的几个义大利混混。
“你怎么……你们怎么在这?”
肖恩踉蹌著后退,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紫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但在他的眼里,那不是糖浆,那是血。
滚烫的、粘稠的鲜血,正在地板上蔓延,像活物一样爬上他的脚踝。
“滚开!滚开!”
他惊恐地尖叫著,挥舞著手里的砍刀,向著空气乱砍。
而他的手下们也好不到哪去。
那个刚才还在大笑的小弟,此刻正跪在地上剧烈地呕吐。他吐出的不仅是紫水,还有黄绿色的胆汁。他一边吐,一边用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仿佛里面有什么虫子在爬。
“火!著火了!”
另一个壮汉突然撕扯掉自己的裤子,尖叫著冲向墙壁。在他的幻觉里,他的身上爬满了燃烧的毒蜘蛛。他疯狂地撞击著铁皮墙壁,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直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
群体性癔症在毒品的催化下爆发了。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封闭的仓库里瞬间传播。
有人开始互相攻击,有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人对著虚空跪地求饶。
原本狂欢的宴会,瞬间变成了波希笔下的炼狱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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