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尔兰人只兑烈酒!(2/2)
肖恩·奥尼尔此时已经彻底疯了。他看到那个死去的义大利人正骑在他的脖子上,掐著他的喉咙。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举起砍刀,不是砍向敌人,而是狠狠地砍向了自己的大腿——他试图砍断那只並不存在的鬼手。
鲜血喷涌而出。
.....
“就是这里!快!快!快!”
仓库的大铁门被暴力撞开,十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撕裂了黑暗。
汉克·施拉德穿著防弹衣,双手紧握格洛克手枪,第一个冲了进来。
“dea!所有人不许动!趴下!”
他预想过很多场景:激烈的枪战、负隅顽抗的匪徒、堆积如山的毒品。
但他没有预想到这个。
汉克愣住了。
哪怕是见惯了犯罪现场的他,此刻也感到一阵胃部痉挛。
这不是黑帮火併。
这是丧尸围城。
几十个壮汉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扭曲、翻滚。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呕吐物酸臭味、血腥味,还有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化工溶剂味。
“我的天……”身后的戈麦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帮人怎么了?嗑了浴盐吗?”
“不许动!放下武器!”
几个特警衝上去,试图制服还在挥舞砍刀自残的肖恩·奥尼尔。但此刻的肖恩力大无穷,两三个壮汉竟然按不住他。
“魔鬼!你们是魔鬼!”肖恩翻著白眼,嘴角掛著白沫,嘶吼著。
“电击枪!用电击枪!”汉克大吼。
“滋——”
几声电流的脆响后,仓库终於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
汉克收起枪,走到肖恩身边。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爱尔兰帮老大,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在痴呆地看著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紫色的……全是紫色的……”
汉克蹲下身,捡起地上一个还剩半瓶的紫色塑料瓶。
金色的標籤在战术手电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family reserve”(家族私藏)
汉克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甜香扑鼻而来,但这一次,在这股甜香之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刺鼻的工业味道。
那是油漆味?还是胶水味?
“甲苯。”汉克低声说道,脸色阴沉得可怕。
“什么?”戈麦斯走过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毒品。”汉克站起身,环顾著这满地的狼藉,“这是毒药。有人在里面加了工业溶剂。”
“你是说……他们抢了一批毒药,然后自己喝了?”戈麦斯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说不通啊,头儿。”
“是不通。”
汉克看著手中那精致的金色標籤,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看不清面孔,但心思縝密、手段毒辣的影子。
那个人知道爱尔兰人会抢劫,知道他们会贪婪地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甚至计算好了发作的时间。
这是一场完美的谋杀。
借刀杀人。而那把刀,就是这些爱尔兰人自己的贪婪。
“把所有瓶子都带回去化验。”
汉克將瓶子扔进证物袋,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查一下这个『家族私藏』的標籤是在哪印的。我要知道这批货是从哪个老鼠洞里钻出来的。”
“那这些爱尔兰人怎么办?”戈麦斯指了指满地的伤员。
“先送医院洗胃,然后全部扔进拘留所。”
汉克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爱尔兰帮完了。今晚之后,新泽西的地下世界要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