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砸碎棺材板,宋天耀的催命符(2/2)
几名戴著白头盔的老勘测工程师满头大汗。
他们拿著连夜画出来的图纸,死死挡在第一台打桩机履带前。
“宋总!不能打啊!”
领头的老工程师嗓音嘶哑。
“下面是隔离舱的主承重梁!底下是承压水脉!几十吨的钢柱砸下去,钢板直接就碎了!”
“水脉一破,方圆十里的地基全得塌!”
宋天耀坐在红布铺就的主席台上。
端著高脚杯。
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来的老疯子。”宋天耀晃了晃红酒杯。
助理心领神会。挥了下手。
几个黑西装保鏢衝上前。
直接揪住老工程师的衣领,粗暴地將人拖出警戒线。
图纸散落。保鏢的皮鞋重重踩在上面,碾进泥浆。
宋天耀站起身。
走到麦克风前。
“吉时已到。”
他拿起一瓶香檳,走下主席台。
狠狠砸在第一台打桩机履带上。
玻璃爆裂。酒水四溅。
“开动!”
八名操作员同时推下液压操作杆。
液压机械臂发出刺耳的嘶吼。
八根重达数十吨的实心钢桩被抬高。
悬掛在十几米的半空。
阳光打在钢柱表面。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芒。
鬆脱。
轰!
几十吨的钢铁重锤,携带著恐怖的重力势能。
狠狠砸向地表!
大地剧烈震颤。
主席台上的红酒杯被震倒,砸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钢柱砸在埋藏於地表半米下的光锥隔离舱顶板上。
刺耳的金属挤压撕裂声炸响。
瘫坐在烂泥里的老工程师双眼圆睁,惊恐万分。
“完了”他绝望地抱住头。
一锤。
两锤。
三锤。
八台机器疯狂往復。
隔离舱表面的特种钢板在极限承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哀鸣。
蛛网般的致命裂纹在地下快速蔓延。
宋天耀站在高台上。
看著不断向下挺进的钢柱,大笑出声。
这种窃取他人果实,还要当眾把別人的骨头踩得稀碎的狂妄。
在这一刻攀升到极点。
这就是一颗不断膨胀的气球。
正在最锋利的针尖上疯狂摩擦。
“加大马力!”
宋天耀对著对讲机狂吼。
他没注意到。
第三台打桩机附近的泥地里。正在往外冒著浑浊的水泡。
地表渗出大片水渍。泥土迅速变软。
液压履带开始出现轻微的下陷。
宋天耀转头。
从助理手里拿过一瓶全新的罗曼尼康帝。
拇指按在木塞上。
准备在典礼上开香檳庆祝他彻底拿下这块聚宝盆。
砰!
香檳木塞衝上天空。
同一秒。
地下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巨兽濒死前的恐怖闷雷。
光锥地產耗资五亿打造的隔离舱主承重梁,彻底崩断!
金属断裂的声音撕裂了庆典的喧囂。
三十米深处的承压水脉失去最后屏障。
狂暴的地下水压直接变成被引爆的炸药。
轰!
地表裂缝中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一股浑浊的黑色水柱!
水柱冲天而起。高达十几米。
夹杂著泥沙和碎裂的钢板。
直接將站在最近的一名工程师掀飞在半空。
工程师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被机器轰鸣和狂暴的水流淹没。
水柱像一头脱困的黑龙。
疯狂撕扯著地面。
几台打桩机在狂暴的水压下失去平衡,履带悬空。
泥浆像雨点一样飞溅。
铺天盖地砸向主席台。
砸在宋天耀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
整个东郊工地。
那条沉睡的地下水脉。
被彻底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