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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一棒敲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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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做什么?我说我渴了,要碗水喝,有何不对?”

“族姐!”一旁杨玉兰连忙拉她胳膊,满脸尷尬,连连对陈阳赔笑。

“丹师大哥,你別在意,我族姐就是被关了数月,渴坏了,口无遮拦,那边是水井吧?我去打水,我去给族姐打水!”

她说著便要朝水井跑去。

陈阳却摆了摆手,拦住了她。

他也懒得与杨素计较这些口舌长短,只隨手一挥,一股灵力涌出,將井中水桶提出,稳稳落於石桌。

隨即屈指一弹,几只乾净白瓷碗飞出,落在桶边。

“喝吧!”

陈阳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杨素望著石桌上水桶与碗,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以及某种隱约的不习惯。

她在南天,向来是別人端水递茶伺候著,何曾用过这般露天井水。

可她確实渴得厉害。

在那噬魂炉中被困数月,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全靠偶尔渡入的一点灵气吊住生机。

如今早已喉咙乾渴,如被火灼。

杨玉兰倒没什么顾忌,率先拿起碗舀了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一碗下肚,她长舒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神色。

有她带头,杨素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碗,小心舀了半碗,小口抿著。

一旁的杨寻也连忙上前,取水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软糯猫叫自院墙外传来。

隨即身影一闪,苏緋桃养的那只猫儿从墙头跃下,迈著轻快步子小跑著,扑进陈阳怀里,拿脑袋蹭他衣襟,喉间发出呼嚕声响。

陈阳抬手轻抚猫儿柔软毛髮,神色柔和几分。

杨素喝著水,抬眼看向抱猫的陈阳,眼中带著好奇,却没说什么。

一碗水饮尽,她將碗往石桌一放,又蹙眉对陈阳道:

“不行,我还有些饿了,你这丹师,可有维持生计的灵丹?取几粒来。”

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陈阳天生该伺候她。

陈阳看了她片刻,依旧没有动怒。

只屈指一弹,一枚莹白丹药飞入水桶,丹药入水即化,一股温和灵力在水中散开,清澈井水泛起淡淡莹光。

“里面融了聚气丹药力,饮用后可维持生机。”陈阳淡声道。

“那倒不差。”杨素闻言眼前一亮,又舀一碗水喝下。

灵液入腹,一股暖意蔓延四肢百骸,浑身的疲惫也散了几分。

杨素心中一喜,下意识想要吐纳炼化这股灵气,可丹田处禁制如铜墙铁壁,死死锁住经脉。

那灵气在体內转了一圈,终只能散入四肢,勉强维持生机。

她脸色顿时一沉,眉头紧锁,將碗往石桌一放,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陈阳没去理会她的情绪,转身走至石桌旁坐下,指尖轻敲桌面,脑海飞速回想著今日丹场种种。

方柏今日之举,处处透著诡异。

菩提教显然对血髓需求极大,否则也不会抓捕杨家修士来炼。

可今日……

他非但没有强逼眾人继续炼丹,反而顺水推舟將这些修士分给眾丹师,甚至说炼不炼化,全凭他们心意。

这根本……不合常理!

尤其是他那句两条路,语气中的篤定,仿佛早料到必有丹师终会忍不住,將身边杨家修士炼成血髓。

陈阳心中的警惕越来越重。

方柏这一手,究竟意欲何为?

正凝神思索,院门外忽传来砰砰敲门声。

陈阳神识一扫,只见江凡正低头站在门外,神色局促不安。

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院门前,打开了门。

院中的杨素闻声抬眼一瞥,目光便已收回,只端起碗,小口浅啜著清水,那姿態从容得仿佛在细品茶汤。

门外,江凡见陈阳开门,头埋得更低,声音满是愧疚低落:

“楚大师,我……对不住。”

“这些事,我本该早告诉你。”

“不该瞒著。”

所指的,自然是血髓丹以活人为引的真相。

陈阳面色格外平静,看著他轻轻摇头。

“罢了,不怪你。”他语气很轻,“你毕竟是菩提教行者,身不由己,我明白。”

江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来前已做好被斥责怒骂,甚至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以为陈阳知悉真相后定会恨他隱瞒,却没想到,对方眼中竟没有半分责备,平静得很。

“楚大师,您……真不怪我?”江凡声音微颤,带著不確定。

“怪你作甚?”陈阳看著他淡淡一笑,“又不是你將我掳来这一叶岛,也不是你逼我们炼血髓,我没道理怪你!”

江凡闻言,身子先是微微一颤,继而眼底便浮现出动容之色。

半晌,他才深吸口气,对陈阳躬身一拜,嗓音沙哑:“多谢楚大师。”

陈阳笑笑,未再多言。

下一刻,江凡神色更复杂了些,他抬起头,望向陈阳,从怀中取出一只储物袋递过去。

“楚大师,今日教中交代,有些东西需转交给您。”

“东西?”陈阳微怔,看向那只储物袋,面露疑惑。

他並未伸手去接,只將神识扫入袋中。

其中满满当当地装著各类草木灵药,品类齐全,数目不少,都是炼製血髓丹的辅材。

而在这些药材上方,还横著一根乌沉沉的木棒,长约三尺。

陈阳眉头瞬间皱紧,目光锁定那木棒:

“这些药材我认得,是炼血髓丹的辅料,但这根棒槌……又是何物?总不该是炼丹用的器具。”

江凡无奈低声道:

“是教中吩咐下来的……给每位丹师,都备了一份。”

“此棒名为定魂槌……”

“是专用於击打……修士,將人敲晕的。”

陈阳瞳孔骤然一缩。

江凡避开他的视线,喉头滚动,继续说道:

“炼製血髓丹,需取生人活血,人若死了,血便凝固,药性也就散了。”

“所以……”

“炼丹之前,通常得先用此物將人击晕,再投入炉中,以求血气鲜活……”

话音刚落,隔壁院中便传来一声怒喝:

“什么东西?你们还想让我炼那血髓丹?混帐!拿这些破烂药材,还有这棒槌来作甚?我不要!”

隨即一阵哗啦声响,显然是有人將袋中药材全倒出撒了一地,连袋掷向门外丹童。

紧接著,周围几处院落也陆续传来类似怒斥。

江凡听著四周动静,脖子一缩,头埋得更低,紧张望著陈阳,生怕他也如其他丹师般,將这些药材砸在自己脸上。

他只是个三叶行者,这差事是上头派的……

然而,陈阳只犹豫片刻,便伸手接过那储物袋。

“嗯?”江凡顿时愣住,猛地抬头看向陈阳,眼中满是诧异。

“楚大师,您……您这是?”

他怎也想不到,陈阳竟会收下这些药材。

难道这位楚大师,真打算炼化血髓?

陈阳见他诧异模样,不由笑了笑:“怎么了,江行者?有何问题?”

“不,不是……”江凡连忙摇头,神色复杂望著陈阳,“楚大师,您……”

“我对那血髓丹,毫无兴趣。”陈阳语气平淡。

“不过这药材,我收下了,毕竟你也说了,这是教中给你的吩咐,我若不收,你回去不好交代,平白受罚。”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况且,这是菩提教白送的药材,不要白不要,纵不炼血髓丹,拿来炼些別的丹药,也不亏。”

江凡怔怔地望著陈阳的脸,半晌没回过神。

片刻后。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朝著陈阳,再次深深躬身一拜,声音满是感激:

“多谢楚大师!大恩不言谢!那我先告辞,不扰您休息了!”

陈阳点头,对他摆摆手。

望著江凡转身快步离去的背影,陈阳才关上院门,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隨意系在了腰间。

他再取出那根黑漆漆的棒槌,拿在手里反覆打量。

“这东西,倒有点意思。”

可刚一转身,他便目光一愣。

只见原本空著的石凳上,杨素正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见他转身,便直接对他挥了挥手,那姿態与使唤自家下人无异。

“喏,你过来!”

语气隨意骄纵,听得陈阳怔在原地。

陈阳蹙眉看她,终究迈步走去,停在她面前。

“有事?”

杨素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道:

“我身上还有尘灰,难受得很,你掐个净尘诀,替我好好洗洗。”

此言一出,陈阳顿时一愣,眉头轻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杨素……还真是得寸进尺。

“丹师大哥,你就帮帮忙吧!”一旁杨玉兰见状,连忙打圆场。

“我族姐在那炉中关了数月,环境腌臢,身上早脏透了,又无修为,无法以灵气洗涤……你就行个好,用个净尘诀吧!”

这话一出,杨素顿时不乐意了,狠狠瞪杨玉兰一眼,厉声呵斥:“胡说什么!什么脏透了!会不会讲话!”

杨玉兰被她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

陈阳看著眼前这幕,又瞧了瞧满脸骄纵的杨素,不由皱了皱眉,隨即挥手。

一道柔和灵光从他指尖涌出,落在杨素身上。

光华流转间,杨素身上的尘灰顷刻涤盪乾净,连髮丝都变得柔顺光亮,原本狼狈的模样霎时不见了。

杨素感受著周身清爽洁净,终於长舒一口气,靠向石凳,脸上露出舒坦神色。

……

陈阳收手,抬眼却见杨素依旧端坐在他方才坐的石凳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抬手用指节叩了叩石桌,抬眼看向陈阳,下巴微扬,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颐指气使道:

“过来,我给你讲讲我们杨家的规矩。”

这话让陈阳一愣:

“规矩?”

“自然是规矩。”杨素理所当然地点头,语气骄纵。

“接下来这段日子,我姐弟三人修为被封,诸多不便,你每日需按时为我们施净尘诀,备好灵丹,院中杂活也要打理妥当,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必须做到。”

她说得顺理成章,仿佛陈阳天生就该伺候他们姐弟三人。

话音刚落,她又蹙眉看向陈阳怀里的猫儿,满脸嫌弃地斥道:

“还有,你老抱著只猫做什么?放下!我同你说话时,怀里搂著这等畜生,成何体统?没规没矩!”

陈阳听完,静了半晌,忽地低笑一声。

他也没多说,只依言將怀中猫儿轻轻放在地上。

猫儿落地后甩甩尾巴,便迈著轻快步子跑到院角,追一只飞虫玩去了。

杨素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靠向石桌,微微侧身,抬手揉著自己肩膀,喉间几声轻哼,脸上露出疲惫神色。

“唉,修为被封,连金丹都感应不到,这几个月在那破炉子里待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向仍站在原地的陈阳,又理所当然地吩咐:

“过来,给我捶捶肩!”

陈阳站在原地,怔怔望著她。

一旁杨玉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瞪得滚圆。

杨素却丝毫不觉有何不妥,依旧靠在石桌上,嘀嘀咕咕补充著:

“对了,平日无事时,记得过来给我捏肩捶腿……”

话未说完,陈阳手中忽地多了那根黑漆漆的棒槌。

砰!

一声沉闷闷响在院中骤然炸开。

“啊!”

杨素髮出一声短促惨呼,整个人被这一棒敲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黑,身子一歪,便从石凳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著额头,疼得齜牙咧嘴,满眼不敢置信地瞪著陈阳,声音发颤:

“你……你干什么?!疯了不成?!”

陈阳咧嘴一笑,掂了掂手中棒槌,慢悠悠道:

“你该谢谢菩提教,那位叫江凡的行者。”

杨素躺在地上,脑子还晕著,茫然地望著他:“你什么意思?那人我又不认识,我谢他什么?”

“谢他方才递过来的,是这根棒槌,不是一把刀!”陈阳话音落下,手中棒槌再次扬起,朝地上尚未爬起的杨素又敲了过去。

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伴著杨素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院中炸开。

“啊!別打了!別打了!疼死我了!”

“大姐!”一旁杨寻终於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便朝陈阳扑来,想要拦住他。

可他一身金丹修为被封得严实,与凡人无异。

陈阳头都没回,反手一棒挥出,正敲在杨寻额头。

又是一声闷响,杨寻连陈阳衣角都没碰到,便直接人仰马翻,重重摔在杨素身边,抱头嗷嗷乱叫,与杨素滚作一团。

“別打了!”

“你冷静些!有话好说!你这丹师怎么这般易怒!”

“丹师最忌心浮气躁,你冷静一下!”

两人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语无伦次地喊著,哪还有半分方才的骄纵傲气。

陈阳也没停手,手中棒槌起起落落,专挑肉厚处敲,让他们疼到骨子里去。

足足一刻钟后,陈阳才终於停手。

院中终於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两人像挺尸般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杨素只觉全身骨头都似被敲碎了,每一寸肌肤都在疼,嘴里不断抽著凉气,眼泪都疼出来了。

杨寻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口闷著一口血,上不来下不去,只能躺在地上呜呜喘气,脸色惨白。

而一旁杨玉兰並排躺在他们身边。

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杨素侧过头,望著躺在身边的杨玉兰,愣了半晌,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玉兰……你跟著我们躺在这儿做什么?他又没打你。”

说话时,她牙齿都在打颤,浑身疼痛一阵接一阵,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

杨玉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我看你们都躺下了,我也跟著躺会儿唄……”

杨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险些被她这话噎死。

她缓了半天,才又问:“对了……这疯子为何不打你?”

杨玉兰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才一本正经道:“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有礼貌吧。”

话音刚落,眼前黑影一闪。

砰!

又是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敲在杨玉兰额头上。

“啊!”

杨玉兰发出一声短促惨叫,捂著额头,委屈巴巴望著陈阳,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丹师大哥,你打我做什么啊?”

“顺手了。”陈阳掂了掂手中棒槌,淡淡开口。

“免得你说我只打他们,偏心。”

杨玉兰瞬间怔住,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最终只能委屈地嗯一声,重新躺回地上,不敢再言。

陈阳望著地上躺成一排的三人,这才悠哉走过去,重新坐在石凳上,翘起腿,隨手一挥,一股灵力涌出,將地上三人抬起,按在对面的石凳上。

隨即屈指一弹,三枚疗伤丹药飞出,精准落入三人口中。

丹药入腹,温和药力瞬间化开,蔓延四肢百骸。

身上那钻心的疼痛迅速消散,连被敲得红肿的额头也渐渐消肿。

杨素愣了半晌,望著陈阳,眼中满是茫然不解,还有一丝寒意:

“你……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陈阳靠在石凳上,把玩著手中棒槌。

“就是怕你死了,南天杨家找过来,平白给我惹麻烦。”

杨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陈阳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还有他手中那根黑漆漆的棒槌,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院中陷入一片沉寂。

半晌,陈阳才抬眼,目光落在杨素身上,缓缓开口:“你叫杨素……是吧?”

杨素身子微颤,死死盯著陈阳,没说话,只眼底满是戒备。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隨身童子了。”陈阳慢悠悠道,语气平静。

杨素双目圆睁,猛地坐起身,厉声反驳:

“你做梦!我乃南天杨家嫡系,你竟敢让我给你做童子?!”

话未说完,陈阳已將手中棒槌往石桌上轻轻一敲。

砰!

一声清脆闷响,在寂静院中格外清晰。

这声音,和方才敲在她天灵盖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杨素浑身一颤,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憋了回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是真被这棒槌打怕了。

那种钻心的疼,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回。

陈阳瞧她瞬间安分下来的样子,嗤笑一声,又继续道:

“至於你的小名,往后就叫……素素!”

“素素?你敢如此折辱我?!”杨素猛地抬头,再次红了眼,厉声呵斥。

南天杨家嫡系天骄,被人取这等丫鬟小名,这若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折辱你?”陈阳哼了一声,再次將棒槌往石桌上敲了敲,似笑非笑望著她。

“折辱你又如何?我这人,就喜欢折辱人,消遣人,你有意见?”

棒槌敲在石桌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每一声落下,杨素的身子便跟著颤一下。

最终,她还是咬紧牙关,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反驳半句。

陈阳见她安分了,这才隨手一挥,三套灰扑扑的丹师童子袍落在石桌上。

杨素望著那三套粗布袍子,愣了一下,蹙眉道:“这是什么?”

“你们的童子服。”陈阳语气平淡,“一人一套,现在就去换了。”

“在这儿换?”杨素瞬间瞪大双眼。

“想什么呢。”陈阳抬了抬下巴,指向院角那间杂物房旁的屋子,“那是火灶房,轮流进去换。”

杨素盯著那三套粗布衣服,又瞥了瞥陈阳手边的棒槌,终究还是咬紧牙,站起身,抓起一套衣服,低头快步走进了火灶房。

没过多久,她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那身童子服明显小了一號,紧紧绷在她身上,袖口,衣摆都短一截,勒得她浑身不自在,连抬手都费劲。

她满脸窘迫,一抬眼,却见杨寻与杨玉兰也已换好衣服。

他俩那身却格外宽大,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为何他们的都合身,偏偏我的衣衫又短又紧?!”杨素急得眼圈发红,瞪向陈阳。

“就这三套,没得挑。”陈阳靠在石凳上,语气依旧平淡,“不爱穿也行,隨你。”

杨素瞬间哑口,气得身子发颤,却再不敢多说一句。

陈阳瞧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抬了抬下巴:

“素素,过来,给我捶肩!”

杨素僵在原地,脸上神情像要咬人。

可她终究还是咬紧牙关,挪到陈阳身后,不情不愿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在他肩上捶了几下。

陈阳闭眼感受片刻,忽然皱眉喝道:“没吃饭吗?用点力!”

杨素手一抖,气得指尖发颤,却只能咬著牙加重力道。

陈阳这才轻哼一声,似觉满意,又抬眼看向一旁呆立的杨寻:

“寻寻,你也过来,捶腿。”

杨寻一愣,抬头对上陈阳的视线,又瞥了瞥石桌上那根棒槌,终究还是低下头,挪步过来,蹲在陈阳脚边,抬手替他捶腿。

可他还没捶几下,旁边忽然凑来一双小手,轻轻按在陈阳腰上,小心揉捏起来。

陈阳睁眼低头,只见杨玉兰正乖巧蹲在一旁,仰著脸討好地笑道:

“丹师大哥,我来给你揉腰吧,我手艺可好了!”

她倒是主动,手上动作也轻柔。

陈阳见她这副机灵样,怔了怔,隨即失笑摆手:

“罢了,用不著你……去边上玩儿吧。”

杨玉兰眨了眨眼,也不坚持,嘻嘻一笑,便起身跑到院角,抱起那只猫儿,坐在石阶上逗弄起来,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样。

杨素与杨寻瞧她这般轻鬆,自己却要在这儿累死累活伺候人,不由得愣住,眼中满是不甘。

“看什么看?”

陈阳忽然睁眼,冷冷扫过二人:

“手上別停!再偷懒,还想尝尝棒槌的滋味?”

两人浑身一颤,慌忙收回目光,再不敢分心,只得咬紧牙关,更卖力地捶打揉捏起来。

陈阳靠在石凳上,感受著肩腿处传来的力道,渐渐放鬆下来,长舒一口气。

他悄然散开神识,扫过周围一座座丹师院落。

神识所及,其他院落里大多气氛平和。

那些丹师对待分到的杨家子弟客客气气,嘘寒问暖,甚至有相熟的已坐下交谈,商量如何离开一叶岛。

与他院中这般光景,截然不同。

陈阳也不在意,收回神识,又回头瞪了杨素一眼:

“从今日起,院中杂务,就由你和寻寻负责,灵草按时浇,丹棚每日扫,水井天天擦,全都给我认真做,不得怠慢。”

杨素与杨寻听罢,脸色顿时一僵。

陈阳见二人不动,眉头一皱,拿起桌上棒槌,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石桌。

“没听见?”

杨素身子一颤,半晌,才从牙缝里闷闷地挤出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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