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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人,只是门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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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树炸开的一瞬,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那一道白光。

像一朵花开到极致后忽然散开,像一盏灯亮到最盛时忽然熄灭,像一个憋了太久的嘆息,终於从胸腔里吐出来。

那白光从呼延灼胸口迸发出来,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那些还在飘落的花瓣被震成齏粉,那些跪著的北蛮士兵被掀翻在地,连城墙上那些黑石都簌簌往下掉。

呼延灼整个人被那白光淹没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白光从他身体里往外涌,任由那些白色的根须从他毛孔里钻出来、又缩回去,任由那棵扎根在他心口的树一寸一寸消散。

他的脸被白光映得惨白,惨白里透著一种透明,像是正在变成琉璃,又像是正在变成虚无。

三息。

五息。

七息。

白光散尽。

呼延灼还站在那里。

可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呼延灼了。

身上的金光彻底消失,只剩下古铜色的皮肤,和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那是根须钻出来时留下的。

那些伤口正在往外渗血,血珠很小,很密,像是全身都被细针扎过,又像是在血水里泡过刚刚捞出来。

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那棵树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个碗口大的洞。

洞里没有血,没有肉,只有一团模模糊糊的光,正在慢慢聚拢,慢慢癒合。

那光很淡,很暗,像是油灯將尽时的最后一点火星。

他抬起手,想捂住那个洞。

可手刚抬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陈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令牌。

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个字——

地。

那个字是篆书,笔画古朴,像是从上古时代传下来的。

此刻那个字正在发光,幽暗的光,像是从坟墓里透出来的磷火。

呼延灼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

那里,原本繫著蛮王令的革带还在,可令牌已经不见了。

革带断成两截,切口整齐,像是被刀割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撑开的。

什么时候?

他抬头,看向陈玄。

陈玄正低头看著那块令牌,看著上面那个“地”字,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可浅里有深,深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等了太久的人终於等到,又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於吐出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

那只手里,也有一块令牌。

同样的黑色,同样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个字——

人。

呼延灼的呼吸,停了一瞬。

人令。

那是陈玄自己的。

为了这块令牌,他躲了三百年,被人种了十七次东西,杀了十七次,又活了十七次。

“人令,地令。”陈玄看著手中的两块令牌,笑意越来越盛,盛到那张年轻的脸上都放光了,“还差一块。”

他收起两块令牌,抬起头,看向呼延灼。

看著这个胸口还在淌血的男人。

看著这个三万条命换来的左贤王。

他忽然收敛了笑意。

那张年轻的脸上,换上一种很淡的东西。

像是敬重,又像是惋惜,还像是一点点的歉意。

“呼延灼。”他说,“你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呼延灼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陈玄,看著那张二十岁的脸,看著那双淡金色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是风里的一缕烟。

“不来,怎么知道你们这些人,藏著什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陈玄看著他,没有说话。

呼延灼继续说:“草原上的狼,不怕死在路上。”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胸口那个正在癒合的洞。

“那三万条命,我还了。”

他又指著腰间那根断成两截的革带。

“那块令,你拿了。”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

“没什么欠的了。”

陈玄看著他,看著这个浑身是血、胸口还在淌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草原上见过的那些狼。

那些狼被猎人围住,被刀砍,被箭射,被火烧,可它们从来不叫,只是看著那些猎人,看著那些刀箭,看著那些火,一直看到最后一口气咽下去。

呼延灼此刻的眼神,就和那些狼一样。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三万条命愿意给他。

因为他是真的狼。

陈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没等他说出口,呼延灼的身体,忽然开始消散。

从脚底开始。

一点一点变成光点,往上升,往上飘。

那些光点很淡,很轻,像是深秋里的露水被太阳一晒就蒸发了。

它们越升越高,越散越开,最后和那漫天的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他。

呼延灼低头,看著自己正在消散的脚。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不甘,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很淡的东西——像是终於可以休息了,像是走了太久的路终於可以停下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那些北蛮士兵。

那些士兵还跪在那里,看著他们的左贤王正在消散。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磕头,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后匯成一片——

“左贤王——!”

“左贤王——!”

“左贤王——!”

那些喊声里带著哭腔,带著颤音,带著草原上特有的那种粗糲和苍凉。

有人用头撞地,撞得头破血流。

有人撕自己的衣裳,撕得碎布乱飞。

有人拔出刀,往自己胳膊上划,划得鲜血淋漓。

呼延灼听著那些喊声。

看著那些为他哭、为他磕头、为他自残的人。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是风里的一缕烟。

“回去。”他说,“回草原去。別来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可那几万人都听见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的头也化成了光点。

那光点飘起来,飘到最高处,顿了一顿。

然后炸开。

炸成满天的金色流星,向著四面八方坠落。

那些流星划过天穹,划过那片灰濛濛的天,划过那些还在飘落的雪,最后消失在远处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上。

那些跪著的北蛮士兵,看著那些流星,忽然有人嚎啕大哭。

哭声像是会传染,一个接一个,一片接一片,最后那几万人都哭了。

哭声震天,哭得那漫天的金光都在抖,哭得那些还在飘的花瓣都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头上,落在他们肩膀上。

他们在哭他们的左贤王。

哭那个用三万条命换来的男人,终於把命还回去了。

哭那头从草原上杀出来的狼,死在离草原三千里的地方。

就在这哭声响彻天地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不大,可它一出来,所有的哭声都停了。

不是那种主动停的停,是那种被压下去的停。

像是有人在汹涌的江水里丟下一块巨石,那巨石沉底的一瞬,所有的浪头都矮了三尺。

“北——凉——王!”

陈玄仰头看著某个方向,嘴角带著笑。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像是猎人终於等到了猎物,又像是赌徒终於等到了开牌的那一刻。

“北凉王,老夫知道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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