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暗流汹涌(2/2)
"住口!"苏茂林烦躁地低吼,额上青筋跳动,"事已至此,还能如何?我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嘴上强硬,心里却同样七上八下。
"临月呢?"他忽然想起还有一线希望,急声问道,"庄家那边到底怎么说?庄则栋何时来提亲?如今我们二房可是把宝都押在他们身上了!"
正说著,苏临月低著头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间带著一丝慌乱与不安。
"临月,你来得正好!"王氏立刻拉住女儿,"庄公子那边到底怎么说的?提亲之事可有准信了?"
苏临月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庄公子说……说已经在准备了,让我们稍安勿躁。"
她心中亦是忐忑,就在大房下狱那天晚上,她心中不安,偷偷去了一艘隱秘的花船与庄则栋密会。一见面,她就急切地追问:"庄郎,你当初不是说,那封信只是用来化解伯父与你父亲之间的误会吗?为何……为何如今伯父和兄长会被下狱?"
庄则栋当时搂著她,语气轻鬆地安抚道:"傻丫头,你伯父不下狱,你们二房哪来的出头之日?难道你想永远被大房压著一头吗?放心,一切有我爹打点,等风头过去,我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暂时安抚了她的不安。隨后,他便又像往常一样,急切地吻住她,双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苏临月半推半就,在他褪去她衣衫时,还不忘喃喃追问:"那……那你到底何时来提亲?"
"快了,快了,我娘已经在准备聘礼了……"庄则栋含糊地应著,隨即便將她按倒在花船內室那张铺著锦垫的桌案上,粗暴地行起那事。
她死死咬住嘴唇,还是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庄则栋看著她顺从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这苏家的女儿,果然都是些好哄骗的蠢货。
而此刻,庄府的书房內,庄士杰却自以为得计,正沉浸在计划顺利实施的喜悦中。
他捋著鬍鬚,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苏沐风父子已入狱中,只要再加一把火,坐实了他们的罪名,苏家这棵大树必將倾倒。
届时,不仅能藉此机会剷除一个潜在的政敌,还能在西南那边卖个好,顺带替女儿报仇,苏沐风的女儿在宫里敢挡我的路,那就別怪我对他也心狠手辣。
他谨慎地召来一名绝对心腹,低声吩咐:"去,联络我们在西南的人,告诉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务必小心,绝不可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庄士杰万万没有想到,他自认为隱秘的行动,早已落入了无处不在的暗卫眼中。
就在他的心腹悄然出府,前往城南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进行联络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不仅截获了即將传递出去密信,更將接头的双方人赃並获。
当晚,御书房內烛火通明。
夜影单膝跪地,將搜罗到的密信与证供呈上:"陛下,庄士杰果然按捺不住,企图与西南残余势力联络,构陷苏沐风和苏纪之通敌之事,並欲传递我朝边境布防图,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过目。"
歷千撤接过那厚厚的卷宗与密信,越看脸色越是阴沉。信中的內容恶毒而周密,若非他早有防备,苏沐风和他儿子恐怕真要含冤莫白!而庄士杰竟敢私通外敌,泄露军机,这已不仅仅是构陷忠良,更是叛国大罪!
"好!好一个庄士杰!"歷千撤猛地將卷宗摔在御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胸膛因震怒而剧烈起伏,眼中翻涌著骇人的风暴,“好一个两朝元老,朕看他是包藏祸心已久!他庄家是想將这歷氏的江山,也变成他们的囊中之物吗?!
殿內空气仿佛凝固,沈高义等人嚇得大气不敢出,深深伏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