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许大茂栽赃,反被抓包(1/2)
閆埠贵的帐本风波刚平息不到两天,红星四合院的晨雾还没散尽,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碎。许大茂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隨意挽著,手里攥著张皱巴巴的纸,像攥著救命稻草似的,一路咋咋呼呼衝进中院,脚边踢飞的碎石子溅到了贾家晒著的咸菜罈子上。
“都来看啊!都来评评理啊!林辰这小子昧著良心赚黑钱,把车间的废钢偷偷卖给废品站,这是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他站在中院的石磨盘上,踮著脚把那张纸举得老高,唾沫星子隨著嘶吼四处飞溅,惊得房檐下的麻雀扑稜稜飞走一片。
刚端著铁锅出门倒水的秦淮如手一抖,半锅洗米水泼了大半在裤腿上。她皱著眉往石磨盘那边瞅,看清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像是份“协议”,心里咯噔一下——前几天林辰才帮她拿到布料批发价,还劝她踏实做生意,怎么会干这种事?但她也不敢贸然开口,只是把铁锅往灶台上一放,悄悄往人群后缩了缩。
前院的閆埠贵听到动静,揣著刚算完的菜钱帐本就跑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没擦乾净的墨渍。他刚因为盯梢记帐的事在院里丟了大脸,正愁没机会找补回来,见许大茂矛头直指林辰,眼睛瞬间亮了,凑上去阴阳怪气地说:“许师傅,话可不能乱说啊!林师傅现在是车间技术骨干,还帮厂部搞革新呢,怎么会干这种事?你手里拿的是啥凭证,给大伙瞧瞧啊!”
许大茂正愁没人搭话,闻言立刻把“协议”往閆埠贵手里一塞,拍著大腿喊:“你看!这是我从废品站老王那儿偷偷抄来的交易记录,上面还有林辰的签名!昨天我去城郊拉电影放映机,亲眼看见他跟老王在废品站后门鬼鬼祟祟的,怀里还抱著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肯定是卖废钢的赃款!”
围过来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后院的刘海忠叼著旱菸管,蹲在门槛上眯著眼打量那“协议”,烟锅里的火星子烫到了手指也没察觉。他刚因为林辰帮刘光天爭取到学徒名额,对林辰好感倍增,此刻却也皱起了眉:“要是真有签名,那这事可就大了。投机倒把在这年头可是重罪,弄不好要蹲大狱的!”
“可不是嘛!”许大茂见有人附和,腰杆更硬了,“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天天在车间里捣鼓那些废料,说是搞技术革新,我看就是趁机偷拿厂里的东西卖钱!上次他还帮老王补办什么回收手续,我看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偷卖!”他越说越激动,乾脆跳下石磨盘,就要去林辰家砸门。
就在这时,林辰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穿著件崭新的劳动布工装,手里拿著个刚打磨好的精密卡尺,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反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许师傅这么早就在院里喊冤,是昨晚放映电影时被蚊子咬了睡不著,还是又琢磨著怎么给別人泼脏水啊?”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隨即又梗著脖子衝上去:“林辰你別装蒜!你偷卖车间废钢的证据就在这儿,大伙都看见了!我这就带你去厂办对质,让厂长看看你这个『技术骨干』的真面目!”说著就要去拽林辰的胳膊。
林辰轻轻一甩就挣脱了他的手,目光扫过閆埠贵手里的“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许师傅,你这协议做得倒是有模有样,可惜啊,漏洞百出。你说这是我跟老王的交易记录,那我问你,上面写的交易日期是上个月十五號,可那天我正在车间跟周主任调试新的锻造模具,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都没离开过车间,有二十多个工友可以作证,我怎么去跟老王交易?”
许大茂脸色一白,强装镇定地说:“你……你肯定是提前跟老王串通好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老王走得近得很!”
“串通没串通,问问老王不就知道了?”林辰拍了拍手,只见废品站的老王提著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从院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车间的两名质检员。老王一进门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著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我跟林师傅是按正规手续回收废料,你偷偷抄我帐本就算了,还偽造协议陷害林师傅,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看到老王,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但还是硬撑著说:“你……你跟林辰是一伙的,你说的话不算数!”
“是不是一伙的,看证据就知道了。”林辰从老王手里接过一个帐本,翻开递给围观的邻居,“这是老王的正规回收登记册,上面有车间主任和质检员的签字,每一笔废料回收都有记录,跟我没关係的交易,上面根本没有我的签名。倒是许师傅,你上个月二十號偷偷拿了车间的三根废钢管卖了,换了半斤白酒,这事要不要让质检员跟你说说?”
两名质检员立刻点头,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说道:“没错,我们上个月盘点时发现少了三根废钢管,调阅出入库记录后,发现是许师傅以『修理放映机』为由领走的,但他根本没用於修理,而是卖到了城郊的小废品站,卖的钱还在他的工资袋里存著呢。”
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林辰连这种事都知道,一时间语无伦次:“我……我那是一时糊涂,可林辰偷卖废钢是真的,这协议上有他的签名!”他死死盯著閆埠贵手里的“协议”,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辰走到閆埠贵身边,拿起那张“协议”,指著上面的签名说:“大伙看看这个签名,我平时签名都是『林辰』两个字连笔书写,『辰』字的撇画比较长,而这上面的签名,『辰』字写成了『晨』字的简写,明显是模仿的。而且许大茂不知道,我上个月刚在厂部登记过新的签名样式,用於技术文件审批,跟这个偽造的签名完全不同。”
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个简易的笔跡比对工具——这是他用系统融合放大镜和透明標尺製成的。他把自己的技术审批文件放在下面,再把偽造的协议铺在上面,通过工具一比对,两者的笔跡差异一目了然。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林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许大茂在协议上写我卖的是『锻工车间废钢』,可我三个月前就已经调到精密锻造组了,负责的是精密零件加工,根本不接触锻工车间的废料。他连我在哪个车间都不知道,就敢偽造协议,这不是漏洞百出是什么?”
邻居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著许大茂议论起来。“原来是许大茂自己偷卖废钢,还想栽赃给林师傅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著油头粉面的,心思这么歹毒!”“怪不得上次他被厂部警告,我看就是活该!”
閆埠贵看著手里的“协议”,又想起自己上次被林辰抓住把柄的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悄悄把协议塞回许大茂手里,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再被牵连。刘海忠更是直接站起身,一脚踢在石磨盘上:“许大茂你个混球!林师傅帮我们家光天找工作,你还陷害他,我看你是欠揍!”说著就要上前动手。
许大茂嚇得连连后退,慌不择路地撞到了身后的咸菜罈子,“哗啦”一声,罈子摔得粉碎,咸菜撒了一地。他看著围上来的邻居,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突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易中海让我这么做的!他说林辰断了他的养老路,让我栽赃陷害林辰,把他赶出厂子,他就帮我恢復放映员的特殊补助!”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易中海家紧闭的院门上。昨天还因为停职反省而愁眉苦脸的易中海,此刻正透过门缝看著外面的动静,听到许大茂把自己供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林辰早就猜到易中海在背后搞鬼,並不意外,只是冷冷地说:“许师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易大爷是八级钳工,德高望重,怎么会让你做这种事?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就是诬陷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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