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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冰隙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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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以一种近乎凝固的、死水般的规律,在史特劳斯伯爵府內流淌而过。日升月落,晨钟暮鼓,魔法水晶恆定地散发著清冷的光辉,將府邸內每一处奢华冰冷的角落,都笼罩在一层永恆的、近乎不真实的静謐之中。僕役们穿著统一的深色制服,脚步轻悄,面容刻板,如同设定好程序的魔法构装体,精確地执行著从清晨唤醒到深夜熄灯的所有指令,绝不多言,绝不行差踏错。空气里永恆瀰漫著那种昂贵的、带著冰雪与古老木质气息的薰香,混合著羊皮纸、魔法药水以及权力本身所特有的、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利昂·冯·霍亨索伦,成为了这片凝固图景中,一个移动的、沉默的、却似乎已被抽空了灵魂的剪影。

他严格遵守著“真理之庭”的裁定和玛格丽特姨母的命令。每日清晨,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独自在隔壁那间空旷冰冷的客房中洗漱,换上符合他“被监护人”身份的、质地考究却样式保守的常服。然后,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餐厅,与同样准时出现的玛格丽特姨母和艾丽莎共进早餐。餐桌上,永远是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银质餐具与骨瓷盘偶尔碰撞的轻微脆响,以及玛格丽特姨母那如同钟錶机芯般精准规律的切割食物的声音。利昂吃得不多,动作標准而机械,眼神大多数时候落在面前的餐盘上,或者投向窗外庭院中那些被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常绿植物,目光空茫,没有焦点。

艾丽莎·温莎几乎从不主动看他,也极少与他交谈。只有当玛格丽特姨母偶尔用简短、不容置疑的语句吩咐或询问时,她会用同样清晰、平静的声音回应,视线会礼节性地掠过利昂,但那目光如同掠过一件无生命的家具,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探究的意味。她似乎已经完全適应了“分床”之后的新常態,甚至显得更加……从容,更加专注。她將绝大部分精力投入了对《魔法蒸汽日报》的“整顿”与“调整”之中,据说报社內部经歷了又一轮清洗,那些与利昂过往合作过於密切、或对“魔导蒸汽机”理念抱有同情的人员被调离或边缘化,报纸的內容导向被严格限定在“弘扬魔法文明、关注传统技艺、报导贵族生活”的“安全”范畴。她身上的冰雪气息,似乎因为这份绝对的控制和“正確”的忙碌,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无懈可击。

早餐后,利昂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府邸的主楼及相连的部分花园。他可以去藏书室,翻阅那些被允许他接触的、大部分是歷史、地理、文学类的非魔法典籍。他可以坐在面向花园的露台上,看著僕役们无声地打扫落叶,或者望著天空中缓慢飘过的、了无生气的云。他甚至被允许在庭院中散步,但总有那么一两名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的护卫,如同他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隨著,確保他不会踏出划定的边界,也不会与任何未经许可的人员接触。

他像一件被妥善保管、定期展示的贵重藏品,安静,顺从,不添任何麻烦。

玛格丽特姨母对他的“表现”似乎还算满意。她依旧很少与他直接交谈,但那种落在他身上的、冰冷审视的目光,其中的评估与警惕意味,似乎隨著时间的推移,稍稍淡化了一线,转变为一种更接近“確认物品状態良好”的漠然。內务府和工部在第一时间乾净利落地“处理”了东区“鼴鼠”,並送来了正式的公文副本,確认一切“已按裁定妥善执行,相关技术资料已由皇家魔法学院封存归档”。利昂在接到老管家转交的副本时,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那盖著冰冷魔法印鑑的羊皮纸,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情绪。

他表现得,像一个真正接受了命运、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合格的“阶下囚”。

只有每日深夜,当他独自回到那间空旷的客房,关上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和目光之后,那层完美的、平静的、顺从的外壳,才会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人能察觉的裂痕。

他不会立刻上床。有时,他会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望著窗外被庭院魔法路灯映照得一片青白的夜色,目光幽深,仿佛在凝视著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东西。有时,他会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著一本枯燥的地理志或歷史年表,但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勾勒著一些极其复杂、却又並非书中任何地图或纹章的线条——那可能是某种齿轮的咬合,某种管道的走向,或者是某个符文阵列的变体。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只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但那双紫黑色的眼眸深处,那片白日里空茫的平静之下,那点幽蓝色的、冰冷的微光,会悄然浮现,无声地燃烧著,倒映著指尖下那些无人能懂的、隱秘的轨跡。

“鼴鼠”被拆除了,图纸被封存了。但那些关於热能、压力、传动、效率的原理,那些经过无数次失败和调试才摸索出的、最基础的规律和直觉,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如同呼吸般自然。它们无法被“封存”,也无法被“拆除”。它们成了他在这片冰冷寂静中,唯一能够自由驾驭、反覆咀嚼、並试图从中挖掘出更深层可能性的“玩具”。

他不再去想宏大的“蒸汽时代”,不再去勾勒“工业强国”的蓝图。那些过於遥远,也过於危险。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敛到了最细微、最基础、也最不引人注目的层面。他思考著,如果“鼴鼠”的密封材料能更耐受一些,如果热交换的效率能再提升百分之五,如果某个传动结构能减少不必要的摩擦损耗……这些思考,无关顛覆,无关变革,仅仅是对一个已经被否决的“玩具”的、纯技术性的、近乎偏执的、自我折磨般的改良推演。

这是一种极其隱蔽的抵抗。用最纯粹的、不產生任何实际威胁的“思考”,来对抗那试图將他思想和存在一併抹杀的冰冷现实。每一次在脑海中完成一个微小的优化设想,每一次在指尖虚擬出更流畅的能量传递路径,都像是在这片精神与物理的双重牢笼墙壁上,用指甲,悄无声息地,刻下了一道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划痕。

证明他还在“想”。证明那簇火,还未真正熄灭。

除了这些无人知晓的、深夜的“思考游戏”,利昂的另一项隱秘“活动”,是关於“星霜之誓约”的。

他无法再接触那枚腕环,它被戴在艾丽莎的手腕上,日夜不离。但他与那枚神器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超越了物理距离的、极其微弱而神秘的感应。这种感应,在“真理之庭”裁决之后,尤其是在他提出“分床”、彻底將自己与艾丽莎隔离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难以捉摸。

某些瞬间,比如当他深夜沉浸在关於某个机械结构改进的深度思考中,精神高度集中,几乎要触及某种“顿悟”的边缘时;或者,当他独自站在窗前,望著星空,思绪飘向遥远得无法追溯的前世记忆碎片时……他的左手腕,那曾经佩戴腕环的位置,会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的悸动。那悸动並非灼热,也非冰冷,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星辰运转、时光流淌般的、深邃而浩瀚的波动。与此同时,他总能“感觉”到,某种遥远而微弱、却同样深邃的“注视”或“共鸣”,从府邸另一端的某个方向传来——那是艾丽莎臥室的方向。

这感觉转瞬即逝,无法捕捉,更无法证实。它像深潭底部偶尔泛起的一串气泡,出现得毫无规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心头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涟漪。利昂无法確定这是否只是他过度孤寂和紧绷下的幻觉,还是那枚源自他手、如今与艾丽莎灵魂相连的上古神器,真的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跨越空间的阻隔,与他的存在,发生著微妙的、超越现世规则的互动。

他尝试过集中精神,去主动“呼唤”或“感知”那种联繫,但从未成功。那悸动和“注视”只在他最不设防、思绪飘向某些特定方向时,才会偶然降临。这让他对“星霜之誓约”的秘密,產生了更深的好奇,也生出了一丝隱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或许,这枚神器,这条看不见的纽带,是他与外界、与“变化”、甚至与艾丽莎那个冰雪世界之间,最后一道未被彻底斩断的、潜在的……通道?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死寂顺从、內里暗流微涌的状態下,一天天过去。

秋意渐深,庭院的树木开始染上金黄与暗红,又在日益凛冽的寒风中,一片片凋零,徒留虬结的枝干指向铅灰色的天空。王都关於“魔导蒸汽机”和“真理之庭”裁决的风波,似乎也如同这秋天的落叶,渐渐平息,被新的宫廷逸闻、贵族丑闻、或者边境不痛不痒的摩擦消息所取代。利昂·冯·霍亨索伦这个名字,除了在少数內部简报和茶余饭后的偶尔提及中,作为“一个不识时务、险些惹出大麻烦的霍亨索伦家次子”的註脚出现外,已几乎彻底淡出了帝国权力与舆论的核心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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