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水火共生：星草凝韵，水燃火柔（2/2）

“俺们试了，星草旁边的灵水泉活了！” 老水师把水囊放在地上，水囊沾了熔火城的热气，居然还渗出点灵水，滴在地上长出了小绿芽，“这是俺们刚装的『柔灵水』，凉而不冰，还能裹著火气，你试试裹窑壁！”

改造熔火窑的日子，成了两族最热闹的时候。火族的壮汉帮水族搭水囊架，把柔灵水囊绕在熔火窑的外壁上，水族的姑娘们则用灵水和著焦土，抹在熔火河的岸边，种上星草；大炉头带著铁匠们改窑口，把原来的直窑口改成了弯的，窑口旁装著星草编的滤气网，黑烟过了网，居然变成了淡蓝的气，飘到水晶城上空，珊瑚群慢慢泛出了粉色。

刑天每天都扛著鼎去熔火窑转一圈，鼎光扫过，熔火晶就从火山岩里 “冒” 出来，还带著点柔灵水的清香；凌星和阿绿教孩子们种星草，孩子们把种子揣在兜里，走到哪种到哪，连铁匠铺的墙角都冒出了绿芽。有次火族的小铁匠不小心把熔火渣掉在了灵水囊上，嚇得脸都白了，结果水囊只是晃了晃，里面的灵水裹著火渣，居然化成了颗红蓝相间的珠子，掉在地上还滚了滚。

“这珠子硬得像熔火晶，凉得像灵水！” 小铁匠捡起珠子，放在铁砧上敲了敲，珠子居然没裂，还发出了清脆的响。大炉头趁机把刚炼好的熔火晶放进灵水囊里淬了淬，拿出来的时候，熔火晶泛著淡蓝的光，铸炮管的时候，敲了半个时辰都没裂，炮管上还带著灵水的纹路。

“这炮管，能扛三倍的邪晶衝击！” 雷纳德用探测仪扫了扫，数据跳得飞快，“比以前的熔火炮管强太多了！” 大炉头摸著炮管，眼泪都快下来了：“俺爹当年就想铸这样的炮管，说熔火要沾著水韵才够韧，今天总算成了！” 老水师走过来，把一滴柔灵水滴在炮管上，灵水居然融进了炮管里，纹路更清晰了：“以后，你们铸炮管，俺们供灵水，咱两族，本来就该是一家人。”

半个月后的火水星，彻底换了模样。水晶城的母水泉重新满了，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星草根，水晶墙恢復了晶莹剔透，水下的珊瑚群长得枝繁叶茂，五顏六色的热带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熔火城的熔火窑飘出淡蓝的烟，柔灵水囊绕著窑壁，把火腥味变成了灵水香，铁匠铺里的熔火晶再也没裂过，铸出的炮管带著灵水纹路，又韧又硬。

两族一起办了个 “水火节”，就在熔火河和水晶城的浅滩上。水族的姑娘们编了水晶篮，装著刚摘的 “水韵果”，果核是硬的，正好能当炮管的铆钉；火族的铁匠们打了小水瓢，送给水族的孩子，瓢柄上裹著熔火纹，握著手不烫人。老水师和大炉头一起点燃了最大的水裹窑，炉火烧得旺，却不呛人，反而带著灵水的清香。

林玄正看著孩子们追跑，手里拿著水晶做的小炮管和熔火纹的小水瓢，突然被老水师拉到母水雕像旁 —— 雕像的底座上，刻著颗星草，旁边是火族的熔火窑和水族的灵水泉，刻痕还很新，显然是刚刻的。“这是俺们两族的『共生符』。” 老水师摸了摸刻痕，“以前俺们总觉得，水克火，火耗水，合不到一起，现在才明白，水裹火才韧，火暖水才活。”

刑天和大炉头凑在一起喝灵水酒，酒是用柔灵水酿的，带著点火腥味，却出奇的香。刑天喝得脸通红，拍著大炉头的肩膀：“以后俺们联盟的熔火炮，就包给你们了！谁要是敢来捣乱，俺的鼎第一个不答应！” 大炉头笑著回敬一杯：“邢天大首领放心，有这水裹窑，俺们能铸出全星海最好的炮管！”

凌星和阿绿坐在母水泉边，手里编著星草绳。阿绿看著泉里的倒影，突然说：“凌星姐，你看这星草，根扎在焦土里吸火气，叶子却向著灵水泉，像不像林前辈他们？” 凌星点点头，把编好的绳系在泉边的水晶柱上：“像啊，不管是水族还是火族，都是要守护的家人嘛。”

林玄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 —— 水族的姑娘给火族铁匠递灵水，火族的壮汉帮水族搬水晶石，孩子们把水韵果核塞进炮管的缝隙里，居然长出了小芽。他突然想起重生那天，在武墓世界的石缝里，他攥著半块干硬的饼，看著外面的邪晶乱晃，那时他想，要是能有个安稳的地方就好了。现在看著眼前的笑脸，他突然明白，所谓守护，不是守住一方水土，而是让水和火这样原本相剋的存在，能互相靠著，长出希望。

离开火水星那天，天刚亮，两族的人就都来了。水族的人扛著捆柔灵水囊，还装了好几桶水韵果，老水师把包星草种子的布包递给林玄：“这是『水火星草』，比普通的星草更能调和水火能量，希望能让別的星球也长出水火共生的样子。” 火族的人则抬著门小熔火炮，是给守护学院的孩子们做的，炮管上刻著星草和灵水纹路，小巧玲瓏。

林玄接过种子，布包上还沾著柔灵水的湿气，和之前石藤星的藤种、影星的光影佩放在一起，储物袋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 那不是重量，是一颗颗星球的希望。他站在舰首，看著火水星越来越小，水晶城的碧蓝和熔火城的赤红缠在一起，像一颗裹著红蓝丝带的宝石，在星海里闪著光。

“接下来去哪？” 刑天凑过来，手里还拿著大炉头送的小熔火锤，锤柄上裹著灵水纹。林玄望著星海，星星在黑夜里闪著，像母水泉里的水韵果。他笑了笑：“去哪都行，只要有需要的人，有要守护的生机，就是我们的方向。”

凌星和阿绿趴在舷窗边，看著火水星消失在星海尽头。凌星手里拿著那门小熔火炮，阿绿抱著盆水火星草，两人的眼里满是光。“阿绿，以后我们去別的星球，也要教他们种水火星草。”“嗯！还要教他们铸水裹窑，养灵水泉！”

林玄走过去，摸了摸她们的头。他知道，这趟旅程不会有尽头，星海深处还有无数星球，有的可能水比这里还寒，有的可能火比这里还烈，还有无数的矛盾等著化解。但他不再怕了 —— 因为他身边有刑天这样的兄弟，有凌星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把星草刻在雕像上的人们。

永恆天舟的引擎响了起来，舰身裹著淡淡的红蓝雾，那是柔灵水和熔火的气息。窗外，星草花飘了起来，像无数颗红蓝相间的星星，跟著天舟一起走。林玄摸著储物袋里的布包，里面的种子沾著柔灵水和熔火渣，他知道，这些种子不管落在什么样的焦土或寒水里，都能长出绿芽，就像那份守护的初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开出花来。

星海的故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行，是水与火的相拥，是柔与烈的共生，是无数颗心靠在一起，在黑夜里，点亮一盏盏希望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