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万界归序，帝君临劫（2/2）

轰隆隆——！

隨著他意志的爆发，他体內的灰色珠子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旋转起来！不再是吞噬，而是……释放！释放出它所蕴含的、那源自前任轮迴主宰的、更加古老本源的轮迴气息！

与此同时，那通过契约与莫阳紧密相连的源初火种，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图，那微弱的纯白光芒勐地绽放！不再是抵抗外界的秩序，而是主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牵引“可能性”的波动！

卡察！

莫阳身后的虚空，骤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並非通往外界、而是通往他自身亡灵帝国疆域的裂口！裂口之后，不再是那个初生的轮迴位面，而是一片沸腾的、由无数亡灵执念、死亡规则、以及从诸天万界隱约匯聚而来的寂灭残响构成的法则漩涡！

这漩涡的气息，与外界圣痕族的秩序神光截然相反，充满了混乱、死亡、终结，却又在莫阳的意志与源初火种的牵引下，蕴含著一种向死而生的、混乱中孕育的新秩序！

“他……他想干什么？！”星曦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恐怖的法则漩涡，感觉莫阳仿佛在玩火自焚，要將自身的一切都献祭掉！

外界，那凝聚到极致的秩序神光似乎也察觉到了殿內异常的法则波动，变得更加狂暴，如同审判之锤，狠狠砸向寂灭宫殿最后的屏障！

屏障剧烈摇晃，裂纹遍布，眼看就要破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莫阳勐地將手中的守墓断剑，狠狠刺入了脚下由“终结”构成的黑暗大地！

“轮迴——接引！”

嗡——！

那连接著亡灵帝国疆域的法则漩涡，受到断剑与莫阳意志的指引，轰然转动，一股无法形容的吞噬之力爆发开来！但这吞噬的目標，並非物质，也非能量，而是……规则！概念！

它竟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吞噬吸收著外界那碾压而来的圣痕秩序神光！

“找死！”外界传来一声蕴含著震怒与一丝惊疑的冷哼，正是那圣痕族大长老的声音。他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不防御，反而主动引纳他那足以净化万物的秩序之力？

然而，下一刻，让他，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磅礴浩瀚、代表著圣痕族至高秩序的净化神光，在涌入那法则漩涡之后，並未能將其净化，反而像是投入了一个巨大的、专门消化规则的“磨盘”之中！

亡灵执念嘶吼著將其中的“审判”意念撕碎！

寂灭残响侵蚀著其中的“永恆”概念！

生死轮转之力將其中的“僵化”结构瓦解！

而那缕源初火种的波动，则如同最高明的调和剂，引导著这被粉碎、被转化的秩序规则碎片，与漩涡中原本的死亡、寂灭法则，发生著一种极其剧烈、极其危险的——融合与重塑！

莫阳身处漩涡中心，身体如同瓷器般布满裂纹，金色的帝血不断渗出，神魂承受著难以想像的规则衝突与反噬之苦。但他眼神中的疯狂与坚定却丝毫未减！

他要在圣痕族的秩序压迫下，在自身轮迴之道的基础上，以源初火种为引，强行熔炼万界死寂与圣痕秩序，开闢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打开一扇真正的、通往未知未来的——轮迴之门！

成功了，或许能绝处逢生，甚至窥得更高境界。

失败了，则身死道消，连同源初火种一起，万劫不復。

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了他的所有，也赌上了无数世界的未来！

“疯子！”星曦看著那在规则风暴中嵴梁依旧挺直的身影，喃喃自语，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泪水，那泪水中有恐惧，有震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敬。

洛璃紧紧握著剑，指甲深陷掌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跟隨著他，无论去向何方，是生是死！

看守者那空白的“面容”静静“注视”著这一切，中央的纯白印记，第一次，持续地、稳定地亮了起来。

殿外，圣痕族大长老的怒吼与更加狂暴的攻击声传来。

殿內，是法则碰撞、重塑的惊天轰鸣与莫阳那不屈的意志。

轮迴之门的轮廓，在那狂暴的漩涡中心，若隱若现。

最终的结局，是归於圣痕的秩序，还是迎来轮迴的新章？

答案，就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