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1/2)
"这可说不准。”苏掌柜摇头,"我们小本买卖,只管囤货,行情实在难料。”
"粮价再涨,我这包子铺更难做了。”何雨柱嘆气。
"如今生意都不好做啊。”
几番打探无果,何雨柱当即订购了两吨白面、玉米面及杂粮。
刚退的租金正好用来囤粮。
除日常开销外,他所有积蓄都换成了粮食肉类,空间里已存了几千斤麵粉,但他盘算著要为票证时代多作准备。
送走苏掌柜后,徐慧真问道:"又来借钱的?"
"今儿第五个了。”何雨柱庆幸开业不久,熟人不多,免去许多尷尬。
"幸好你置办了房產,否则借不借都得罪人。”
"这年头手里有钱反倒麻烦。”
物价飞涨的阴影下,百姓纷纷將钱財换成硬通货。
何雨柱应付完借钱的邻居,终於能专心自己的事——摔跤已练至五段,仅逊色於铁蛋;木工达四级水准,打造普通家具不在话下。
他每日只接六桌宴席,余暇或做木工,或去茶馆听戏,日子过得愜意。
此时许伍德却焦头烂额。
下班时被閆埠贵缠著討教古董,他自知半桶水,先前本想坑何雨柱挽回五十块损失,反让人家换得房產。
敷衍几句便匆匆躲进院里,惹得閆埠贵暗骂:"装什么行家!"
晚间,何雨柱做完菜,徐慧真突然提议逛夜市。
"怎么想起这个?"
"就想让你陪我去嘛。”徐慧真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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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酒馆,二人漫步街头。
夜市比往日热闹许多,原来昨日出了桩新鲜事,连四合院邻居都来凑热闹。
香草留守酒馆,气鼓鼓地抱怨:"分明是嫌我碍事!"师姐洪金燕笑而不语。
何雨柱指著前方的人群说:"看,易中海和刘海中带著几个妇女围著许伍德呢。”
虽然之前拒绝了閆埠贵逛夜市的邀请,但晚饭后许伍德还是被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硬拉著出来了。
徐慧真惊讶道:"难怪今晚这么热闹,我们小酒馆的客人也比平时多。”
何雨柱拉著徐慧真走到三位大爷面前,笑著对许伍德说:"许大爷,多亏您昨天指点我买那个唐朝佛像,让我捡到四根大黄鱼!"
许伍德嘴角抽搐,心里暗骂:这小子分明是在往我心口捅刀子。
那佛像根本不是自己推荐的,只是隨手点了几样东西而已。
但现在要是辩解,反而显得自己没眼光,还怎么继续忽悠这个傻小子?
"柱子你太客气了,"许伍德强顏欢笑,"其实我也只有五六成把握。
家里要养家餬口,哪有余钱玩收藏啊。”
这话听在易中海等人耳中却变了味——五六成把握?那不是买两件就能中一件?
何雨柱趁机说:"您太谦虚了,改天再带我来逛逛吧,我忽然对古玩感兴趣了。”
许伍德暗自窃喜,只要傻柱有兴趣,以后就有机会把被骗的五十块钱捞回来。
寒暄几句后,何雨柱牵著徐慧真继续逛夜市。
徐慧真红著脸说:"柱子哥,能放开手吗?"
"人多怕走散了。”何雨柱握得更紧了。
徐慧真见確实拥挤,也就由著他牵著手。
"柱子哥,昨天买佛像的摊位在哪?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昨天的位置,却发现摊主葛玉锁不在,旁边是个卖二手首饰的摊子。
何雨柱问摊主:"大哥,卖佛像的老板今天怎么没来?"
"你就是昨天买佛像的小伙子吧?"摊主打量著他们,"別提了,昨晚他家遭了贼。”
原来葛玉锁卖出的佛像里藏有金条的消息传开后,当晚就有歹徒摸进他家,把他多年收藏的瓷器砸得粉碎,连攒下的银元也被洗劫一空。
"这也太惨了。”何雨柱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把金条上交並置办了房產,否则恐怕也会成为歹徒的目標。
“这还算惨?那帮人走后,又来了一伙,看见满屋子碎瓷片,知道来迟了,气得把老葛狠狠揍了一顿。
实在搜不出钱,才放过他。
现在他还躺在医院,连医药费都凑不齐。”
何雨柱猜到了开头,却没料到结局。
若是同一伙人,好歹拿走了葛於锁的存款;可第二伙人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只能拿人撒气,硬是把人打进了医院。
他长嘆一声,真是报应不爽。
先前他就怀疑,许伍德和摊主合谋给他下套,想宰他这个 ——毕竟自己还欠著许伍德五十块钱。
易中海是个偽君子,刘海中不过是个官迷,骨子里不算太坏。
可许伍德这人,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到了根儿上。
电视剧里后来许大茂被骗光了家產,许伍德连住处都没了,还是傻柱好心收留他们。
结果许伍德反倒打起算盘,想让傻柱替他们还债赎房,恩將仇报。
这分明是条餵不熟的白眼狼!
所以何雨柱断定,许伍德带他逛夜市,绝对没安好心。
要不是自己有扫描异能,能看穿瓷器里藏著的大黄鱼,昨天无论买哪件都得被骗个精光。
“你看这个怎么样?”
徐慧真突然递来一支铜簪子。
何雨柱接过来细看,乍看崭新,但细节处明显是翻新的旧物。
他直接问摊主:“这哪年的?怎么像是旧货?”
“清中期的好东西!”
摊主张口就编。
“老板,您这话不实在吧?”
何雨柱笑道,“我也在这条街做生意,都是邻居,可不能糊弄人。”
摊主訕笑:“嗨,说顺嘴了!既然是自己人……”
“就是嘛!收摊后欢迎来我那儿喝两杯——这位是小酒馆的老板娘。”
何雨柱顺势指了指徐慧真。
徐慧真顿时脸红,瞪了他一眼:“什么老板娘……难听死了!”
“我说怎么眼熟呢!”
摊主其实早认出她,只是生意人习惯见一个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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