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姐(一)(1/2)
杨淮山蹬著三轮车,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泥点打在裤腿上。他的手指仍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战慄。
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还迴荡著枪口对准自己时的嗡鸣。掌心汗湿,握把打滑,不得不反覆在裤子上蹭手。
“他拿的是五四式……据说黑市上至少两百块……”
“眼角那道疤……是弹片划的?还是刀伤?”
“妈的,老子居然没死……”
杨淮山没有回四合院,直接转到花姐的小院。打开门,杨淮山把车往墙根一靠,三步並两步钻了进去。
花姐的房门没锁——她总给他留著门。
推门进去时,花姐正倚在床头打毛衣,烫过的头髮鬆散挽著,露出白皙的后颈。
“哟,今儿怎么——”她话没说完,杨淮山已经扑了上去。
杨淮山的手像钳子般扣住花姐手腕,毛衣针“啪嗒”掉在地上。
花姐“嘶”了一声,却笑了:“轻点儿,又不是要打架……”
床板撞墙的动静好像惊醒了隔壁的猫,它“喵”地窜上房梁。
花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杨淮山咬住花姐肩头,两人相拥在一起。
过后,花姐摸出“大前门”,自己叼一根,给杨淮山点一根。
烟雾繚绕中,她用手指梳著他的头髮,问道:“遇上什么事儿了?”
杨淮山深深吸了一口气,盯著天花板,把今天的遇到的事情的说了一遍。
花姐身子一愣,瞳孔缩了缩,菸灰抖落在被单上,翻身检查起他,“他有傢伙,你没事吧。”
“我有没有事,你还不知道吗?”
花姐突然笑了,“那你还挺厉害……没被嚇尿裤子?”
杨淮山也笑了,把她抱紧了,手上也不规矩起来。
花姐埋怨道:“出了这种事,怎么不来找我,我这里还有傢伙呢。”
花姐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把五四手枪,“你拿著防身,你应该来找我的,你要是也有钱,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你怎么会有枪的?”
“自从上次我们差点被人打劫,我就找人买了把枪,早知道,应该给你也买一把。”
“你开过吗?”
“以前当民兵的时候开过。”
花姐的手枪搁在床头,黑黝黝的金属映著煤炉的微光。杨淮山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枪管还残留著花姐掌心的温度。
“保险在这儿。”花姐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手指引导他扣动扳机,“……得先这样,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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