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姐(一)(2/2)
杨淮山忽然转身,枪口无意间擦过花姐的睡袍领口。两人同时僵住,呼吸交错。
花姐轻笑,抓著他的手腕把枪移开:“小心走火……还是你想试试別的枪?”
杨淮山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解开的衣带。
天蒙蒙亮时,花姐先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的手枪塞回抽屉,又给杨淮山掖了掖被角。
厨房里,煤炉上的铝锅咕嘟作响。花姐身材高挑,只穿著杨淮山的衬衫煎鸡蛋,动作略大的时候,衣摆连大腿根都盖不住。
杨淮山靠在门框上看她,突然说:“你穿这个样子比什么都不穿都好看。”
花姐头也不回,铲子敲得锅边叮噹响:“少贫嘴,洗脸吃饭。”
餐桌上是冒著热气的棒子麵粥、煎蛋和半碟酱豆腐。花姐给杨淮山盛了满满一碗,粥面上浮著金黄的油星。
出门前,花姐突然拽住杨淮山衣领,用嘴往他嘴里塞了颗水果糖。
“压压惊。晚上来喝汤,我燉肘子。”
杨淮山含著糖,捏了捏花姐的手,点头示意,转身骑上三轮就走了。
花姐站在院门口,衬衫被风吹起一角,又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牙印,这小男人现在越来越暴力了,还挺舒服。
杨淮山骑著车回到修理铺,战战兢兢的待了一整天,又是担心这些人会过来找麻烦,又担心派出所和街道的人过来把自己抓走。一直到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
关上门,按照约定回到了花姐的小院。
“回来了?”花姐伸手替他掸了掸肩上的灰,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脖颈,“快进来,肘子刚燉好,再晚点儿肉就烂得夹不起来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铺著蓝格子桌布,中间摆著一大盆红燜肘子,油亮亮的酱汁裹著肥瘦相间的肉,旁边还搁著一碟拍黄瓜、一碟凉拌海带丝,都是杨淮山爱吃的爽口菜。
花姐给他盛了碗浓稠的肘子汤,又用筷子夹了块最嫩的肋条肉放进他碗里:“先喝汤垫垫,今天特意多放了山楂,解腻。”
杨淮山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滚烫的汤滑进胃里,暖意顺著四肢百骸散开。
他抬头看花姐,她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鸡蛋,衬衫领口敞著,锁骨上昨天留下的牙印还淡红著,被灯光映得格外惹眼。
“今天铺子里没出啥事儿吧?”花姐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没有,”杨淮山咬了口鸡蛋,声音鬆了些,“就是总琢磨著早上那事儿,怕有人找上门。”
花姐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像哄小孩似的:“怕啥?有我呢。再说了,真要有人来,人来將挡,水来土淹,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不怕的。”
杨淮山也笑道:“我也知道,和以前不一样,我自己一个人在东北山林的时候,有一次也和对面的苏联猎人交恶,当时一点也不怕,不服就干。现在就有点担心小文,家里人,还有你了。”
花姐听到,心里一软,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点勾人的软,“说明我的小i男人长大了,不想了,白天绷紧了一天,晚上该鬆快鬆快了。”
吃完饭,花姐收拾碗筷时,杨淮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繫著块碎花围裙,弯腰刷碗时,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腰后还带著昨天他留下的红痕。
杨淮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別刷了,歇会儿。”
花姐手里的碗没停,却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急什么?洗完碗给你烧点热水,你这一身汗味儿,得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