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和展昭五五开?(二合一)(1/2)
白玉堂这话一说出口,陈世美、秦香莲、秦安莹三人俱是一怔,心中皆是一个念头。
这姑娘莫不是戏文看得太多,真把自个儿当成了话本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秦安莹嘴角抽了抽,强忍著没笑出声。
最终还是陈世美轻咳一声,拍板道:“白公子既如此说……也罢,先上楼安顿,再从长计议。”
一行人拿钥匙上楼,两间客房相邻。
白玉堂下意识跟上陈世美往左边那间去,脚步刚动,却被一只温软手掌拉住。
“白公子!”
秦安莹拖长音调,似笑非笑,不由分说將白玉堂往右边房间带:
“哎?秦姑娘,这……”
白玉堂一愣,脚下已被带著走了几步。
屋內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两凳,油灯如豆。
秦安莹反手关上房门,將外头的声息隔绝,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说……白姑娘。”
她无奈又好笑:“你这齣戏打算唱到几时,难不成真去跟个大男人挤一屋过夜?看你也是个黄花大姑娘,清白还要不要了?”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姑娘……”
白玉堂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却还强撑著那点摇摇欲坠的“男子气概”。
“我胡说?”
秦安莹上前一步,伸出纤指虚点她耳垂,又掠过颈间:“耳洞未掩,喉结全无,身形轮廓……我的好姑娘,你这身打扮,糊弄糊弄寻常路人便罢了,但凡在江湖上走过两步的,谁瞧不出来?也就你自己,还觉著天衣无缝呢!”
白玉堂如遭当头棒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低声道:“你们早知道,为何还邀我同行?”
秦安莹见她这般模样,心下一软,拉她坐下,倒一杯茶推过去,温言道:“为何?自然是因为我姐姐心善。她见你路见不平,挺身而出,虽行事稍欠圆熟,但这番侠义心肠却是难得。
又见你失了坐骑盘缠,独行在边地晃荡,怕你吃亏,这才邀你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眼神促狭。
“怎么?白姑娘该不会以为,我们姐妹俩是对你这『女扮男装』的俊俏公子……动了什么心思吧?”
“我……我没有!”
白玉堂矢口否认,声音却低了下去,显然被说中了部分心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安莹瞧她这憨態,实在忍俊不禁,摆摆手:“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今晚你我凑合一宿,既是江湖儿女,出门在外,没么多讲究。”
白玉堂鬆了口气,却又迟疑道:“那你姐姐和陈大哥……”
“他们本是夫妻。”秦安莹坦言道:“虽眼下有些不便,不得不遮掩行踪,但同房而居並无不妥。”
白玉堂虽觉其中尚有隱情,可见秦安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二人略作收拾,秦香莲在门外轻唤下楼用饭。
堂中灯火昏暗,掌柜已布好饭菜,一盆燉得烂熟的羊肉,两碟青菜,一筐炊饼。
四人重新落座,白玉堂知晓身份已露,不再强作男子声气,但举止仍显拘谨。
她提起粗陶酒壶,先为自己斟满一杯,又起身为陈世美三人一一斟酒。
灯火下只见她面如傅粉,眸若点漆,虽是女扮男装,却別有一番娇媚。
“陈大哥,秦姐姐,安莹妹妹,这一杯,玉堂敬三位高义!”
白玉堂举杯,真声似江南水韵般的柔和动听:“日间承蒙三位仗义相助,更感激诸位明知玉堂是女儿身,仍以诚相待,不弃同行。玉堂初入江湖,不识人心险恶,行事多有可笑之处,承蒙包容,感激不尽。”
说罢,白玉堂举杯一饮而尽,她酒量似乎不深,一杯下肚,双颊已染上淡淡红晕。
秦香莲举杯浅酌一口,柔声问道:“妹妹言重了,江湖水深风大,谁无初涉之时?妹妹你武艺超群,心地纯良,这才是最难得的。只是不知为何乔装改扮,独行到这西北边塞,可是家中有什么难处?”
白玉堂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之色:“家中並无难处,只是我自小长在岛上,几位爹爹和大娘管束甚严,日日不是习武,便是读书,规矩多得紧。
我实在闷得慌,便偷偷溜了出来,想到江湖上见识见识,好过在岛上听他们整日念叨……”
“岛上?”
秦香莲目光微动,与陈世美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错。”
白玉堂继续念叨:“玉堂自幼父母双亡,蒙四位爹爹和大娘抚养成人,四位爹爹便是江湖上人称『陷空岛四鼠』的卢方、韩彰、徐庆、蒋平四位。”
“陷空岛四鼠?”
秦香莲適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敬意:“可是那四位义薄云天、名震东南的豪杰?难怪妹妹身手如此了得,原来出生江湖名门,失敬失敬。”
白玉堂被秦香莲温言软语捧著,直听得心中欢喜,加上方才几杯薄酒入喉,那点拘谨渐渐散去,少年人的率真性情便流露出来。
“果然,姐姐也听说过我四位爹爹……”
她抿嘴一笑,略带羞意:“不瞒姐姐,我如今的功夫已在四位爹爹之上,所以才更想出来走走,见见世面。不然整日被大娘和爹爹们催著婚嫁,说什么『女子终须归宿』,烦也烦死了,江湖这么大,我总得自己先闯荡明白才是。”
她言语天真,满怀对江湖的嚮往,也透出对长辈催逼的淡淡逆反,浑然不觉短短几句话,便將自家底细透露得一乾二净。
陈世美静静听著,顺带夹起一块羊肉细细咀嚼。
看来在这个版本里,白玉堂和另外四鼠从“兄弟”转为“父女”,目前还没在江湖上闯出名头,也没有锦毛鼠的外號。
纯粹是个被保护得太好,武功卓绝却不諳世事的深闺侠女。
但故事线的走向大致应该不变,白玉堂最终还是会去东京找展昭麻烦,最后引来其余四鼠……
酒过三巡,醉醺醺的白玉堂双颊緋红,一旁灯火跳跃,映得她眼中水光瀲灩。
陈世美见她酒酣耳热,便顺势问道:“白姑娘既有如此身手,此番闯荡江湖,可有什么打算?”
白玉堂举起酒杯仰头饮尽,衣袖一抹嘴角,眸中光彩熠熠:“打算?自然有!待我见过秦州那位长辈之后,便要去寻两个人,好生切磋一番!”
“哦?”陈世美眉梢微挑:“不知是哪两位高人,能入姑娘法眼?”
“第一个么……”白玉堂放下酒杯,冷哼一声:“便是那东京城里,新得『御猫』名號的展昭!”
她越说越气,纤指在桌上一叩。
“朝廷封他什么不好,偏封个『御猫』!这不是明摆著没將我四位爹爹放在眼里么?谁人不知陷空岛四位当家,江湖上人称『四鼠』?他既是『御猫』,那我爹爹们成什么了?此等轻辱,岂能置之不理!”
秦安莹听得有趣,追问道:“那第二个呢?”
白玉堂挺直背脊,一字一句道:“第二个,便是当今駙马——陈世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