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和展昭五五开?(二合一)(2/2)
此言一出,桌上三人俱是怔住。
“陈世美?”秦香莲目光似有若无地瞥看身侧丈夫一眼,好奇问:“妹妹寻他切磋,又是为何?”
“为何?”
白玉堂醉醺醺地笑了:“姐姐难道不知?一年前,陈世美殿前夺魁,成了武状元,与那展昭在东京城外有过一场切磋!
听说两人斗了上百回合,难分高下,轰动汴梁!如今江湖上都传,说他们是当今武林年轻一辈的『双绝』,武功都在伯仲之间……”
她越说越兴奋。
“我若先败陈世美,再胜展昭,这『双绝』之名岂不成了笑话?届时江湖上谁人不知,也教那些瞧不起我陷空岛的人看看,我陷空岛的功夫,究竟是何等分量!”
陈世美满心无语。
这都什么事儿,原主竟然能和展昭打得五五开?
树大招风,古人诚不欺我。
秦安莹看热闹不嫌事大,拍手笑道:“好志气!白姐姐,待你见著那陈世美,定要打得他心服口服才是!最好让他……”
话没说完,就被身旁秦香莲一记眼刀扫过,顿时悻悻然地缩回头,嘟囔道:“当我没说。”
夜深人散,四人各自回房。
简单洗漱后,陈世美与秦香莲並排躺在不算宽敞的木床上。
窗外风声渐息,驛站灯火熄灭,唯余月光透窗,洒下一地清辉。
静默片刻,秦香莲忽轻声开口,语气里竟带著几分俏皮:“官人,若白妹妹真找上门与你切磋,你可有胜算?”
陈世美侧过身,握住秦香莲手掌:“娘子这是盼著为夫,被那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揍一顿不成?”
“奴家岂敢。”
秦香莲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便任由男人握著:“白妹妹武功確实极高,方才路上出手,虽经验不足,但招式之精妙,內力之深厚,实属罕见,官人不可轻敌。”
“娘子这是担心我?”
陈世美再次凑近,温热气息拂过秦香莲耳畔。
秦香莲耳根发热,別过脸去:“谁、谁担心你了……奴家只是觉得,白妹妹天真烂漫,若真动起手来,官人让著她些也好。”
“让著她?”
陈世美失笑:“她那架势,可是要拿我扬名立万的。不过话说回来,娘子觉得我若与白姑娘全力相搏,能有几分胜算?”
秦香莲沉吟片刻,认真道:“若依五年前官人离家时的身手……大抵是五五之数,但这几年官人在外游歷,博採眾长,武功必大有进益。
更何况,官人既能与那南侠展昭战成平手,对付白妹妹想来应是不难。”
陈世美听得满心无奈。
原主越强,他这“失忆”的破绽便越大。
偏偏此事又无法明言,总不能直截了当问秦香莲。
“娘子,岳父教授的武功怎么练,你从头教我一遍?”
唯一欣慰的是,秦香莲如今能自然地与他玩笑交谈,眉宇间那份沉鬱的愁绪散了大半,显然是心结渐解。
陈世美顺势手臂用力,將秦香莲揽入怀中。
佳人只著贴身的中衣,丝绸料子柔顺地贴著她的身形,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陈世美伸手,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腰侧,隔著薄薄衣衫,能触到那纤细而柔韧的弧度。
秦香莲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陈世美低声开口,气息拂过她后颈散落的碎发:“要不……娘子现在和为夫切磋试试?”
他手掌顺著她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脊骨的凹陷。
秦香莲脊背倏地绷紧了,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官人……”
她声音发颤,带著未褪的羞怯。
陈世美气息更近,几乎贴上秦香莲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也环过来,將她整个人松松圈进怀里,掌心妥帖地拢住她小腹,体温透过衣料缓缓渗透。
“官人……不,不行……”
秦香莲羞得耳根发热,眼里水汽更浓,既是情动,也是慌乱。
但毕竟二人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並无真正抗拒之意。
“怎么不行?”陈世美吻她眼角,尝到一点咸涩:“你我是夫妻……”
话音未落,秦香莲在他怀中挣动,手肘无意间撞上他胸前伤处。
“呃——”
陈世美闷哼一声,动作顿住,眉心猛地蹙紧。
秦香莲瞬间清醒,慌忙撑起身:“碰到伤口了?是不是很疼,都怪奴家……”
她急得要查看,却反被握住手腕。
陈世美缓了口气,就著月光看她焦急含泪的模样,忽然笑了,將女人重新拉回怀里搂紧。
“死不了。”陈世美逗她,指尖绕著她一缕长发:“就是……得缓缓。”
情潮未退,两具身体仍敏感地贴著,呼吸交织,但激烈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世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秦香莲的背,像在顺毛:“娘子,这五年,你可想我?”
良久,秦香莲极轻回应道:“想的……”
陈世美手臂紧了紧。
“夜深人静时,月圆人缺时……都会想。”
秦香莲闷在陈世美怀里,声音细细的,像小锤敲在男人心口:“想你是不是平安,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家里还有个我。”
陈世美低头吻她发顶,许久才道:“以后不会了。”
秦香莲没说话,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月光悄然偏移,落在秦香莲微微敞开的襟口,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和若隱若现的弧度。
陈世美眼神暗了暗,终究只是拉过薄被,將她裹好。
“睡吧,等我伤好。”他嘆笑:“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