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美救英雄?(二合一)(1/2)
戌时末,西夏大营。
辕门处白幡低垂,营中灯火也比往日稀疏许多,中军大帐方向隱隱传来诵经超度之声,在夜风中飘忽不定。
陈世美悄无声息地绕出囚帐区域。
一切果然如赫连铁所言——沿途哨卡虽在,守卫却多是赫连冲也的亲信,见他行来,只略略頷首便放行,无人盘查。
行至东侧栓马桩附近,果见一匹鞍韉齐备的枣红马拴在木桩上,马鞍旁掛著鼓囊囊的皮袋。
陈世美解下韁绳,正欲翻身上马,忽听营西传来一阵急促的號角声!
呜——呜——
紧接著是纷乱的马蹄与呼喝:
“有敌袭!”
“营前有人闯关!”
“拦住她!”
陈世美听不懂党项语,却也能大概猜到內容,不免心头一沉,勒马回望。
只见辕门方向火光骤亮,数十支火把如游龙般聚拢,兵刃交击声、喝骂声、惊呼声混杂传来,虽不似大军压境般震天动地,却也绝非小事。
“这个时辰……谁会闯营?”
他略一沉吟,猛地调转马头,绕向营寨正面。
若真是宋军探马或绥远来人,可不能坐视不理。
枣红马四蹄翻飞,绕过几处营帐,眼前豁然开朗——
辕门前空地之上,一道白影正如飞燕般在十余名西夏刀盾手间穿梭!
那人一身月白劲装,手中长剑洒出点点寒星,身形飘忽灵动,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士卒痛呼退后。
可西夏兵卒终究训练有素,初时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人一剑搅得阵脚微乱,但很快便稳住阵型,三五成群结成小阵,刀盾配合,步步紧逼。
那白影左衝右突,剑光虽利,却始终无法彻底衝破合围,反倒被逼得离辕门越来越远。
火光映照下,陈世美终於看清那人侧脸——
面如冠玉,眉目如画,正是白玉堂!
“这傻丫头……”
陈世美又好气又好笑,眼看两名西夏悍卒一左一右挥刀劈向白玉堂后腰,而她正全力格开正面刺来的长矛,竟似未觉。
来不及细想,陈世美双腿猛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冲入战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砰!”
马身侧撞,两名西夏士卒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跌开。
陈世美俯身探臂,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白玉堂腰带,运劲一提——
“啊呀!”
白玉堂惊呼声中,整个人已被凌空提起,横按在马鞍之前!
枣红马去势未停,四蹄踏地如擂鼓,径直衝向尚未合拢的包围缺口。
“放箭!快放箭!”
有西夏军官厉声大喝。
可今夜营中大半兵力皆在西侧参与祭礼,辕门处留守本就有限,又事发突然,弓弩手尚未就位,零星射来的几支箭矢皆被陈世美挥刀拨落。
转眼间,一骑两人已衝出辕门,没入营外沉沉夜色之中。
白玉堂横趴在顛簸的马背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晕眩中只觉耳畔风声呼啸,腰间铁臂如箍。
她费力侧头,借著远处营火余光瞥见挟持之人的半张侧脸!
“陈大哥?!”她又惊又疑,脱口而出:“你、你也是来救陈駙马的么?”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臀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白玉堂浑身僵住,臀上火辣辣的痛感直衝脑门,脸颊烧红如霞:“你、你怎可……”
“我怎可?”
陈世美没好气地教训道:“你脑子瓦特了?单枪匹马闯万军大营,当这是江湖擂台?若非今夜他们大半在行祭礼,你早就被乱刀分尸了!
救人也不是你这般救法,这叫送死!”
白玉堂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臀上疼,脸上更烧,一时竟噎住了声,只剩羞愤交加,把脸埋在马鬃里,再不敢吭气。
马匹奔出数里,远离军营火光,在一片背风土坡后,陈世美才勒住马,將白玉堂拎了下来。
白玉堂脚刚沾地,左小腿便是一软,痛哼出声。只见她裤腿处渗出点点血跡,显然是刚才闯营受的伤。
“站著別动。”
陈世美蹲下身,撕开白玉堂裤腿,瞧见小腿外侧一道寸许伤口,皮肉翻卷。他
隨后转头从马背上取下水囊,用清水给白玉堂冲洗伤口。
水凉刺骨,白玉堂疼得倒吸凉气,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来:“陈大哥,用这个,是我二爹爹秘制的金疮药……”
陈世美接过药瓶,继续利落地清洗伤口边缘:“疼吗?”
“嘶……我没事,现在要紧的是陈駙马他……”
“省点力气担心別人吧。”
陈世美將药粉均匀撒上,淡定回应:“放心,他已经跑出来了。”
“啊?可营里都说……”
白玉堂先是一愣,隨即借著渐明的天光,看清陈世美身上宋制督军皮甲,这才似如梦初醒。
“陈大哥你……你是……”
她张著嘴,半晌没说出囫圇话。
“嗯。”
陈世美撕下布条,开始为她包扎,语气平淡:“秦州时不便暴露身份,倒非有意相欺,只是没想到,会在这般情形下重逢。”
白玉堂脸颊“腾”地红透,一路烧到耳根。
没想到自己嚷嚷著要来救人,结果反被对方从刀口下捞了出来……
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生此刻陈世美正低头为她包扎小腿。
隔著薄薄裤料,男人手指沉稳有力,偶尔触及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异样。
她浑身僵硬,那句“男女授受不亲”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没好意思吐出来。
“方才不是挺有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气概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