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审问柳姨娘(2/2)
昨天他在周家见到柳姨娘时就觉得不对劲,面对自己的问话,这女人虽然表现慌张,可那种感觉完全不像发自內心。
而是三分矫饰,七分引诱,试图激起男子怜惜与征服欲的姿態。
如今听到要杖刑一百时,脸上表现出来的恐惧,才显得无比真实。
“动刑。”
陈世美掷下令签。
“且慢!”柳姨娘尖声叫道:“妾身愿招!愿招!”
陈世美抬手,衙役退后两步。
柳姨娘伏在地上,肩头起伏,喘息良久,才抬起泪眼哀声道:“都尉……此事关乎重大,可否……容妾身私下稟报?”
一瞬间,她又露出那种欲说还休、我见犹怜的神態。
陈世美面无表情:“先杖三十,再论其他。”
“你——!”
柳姨娘瞪大眼,难以置信。
衙役再不迟疑,上前將她按倒,另两人举起水火棍,“啪”一声重重落下。
这群衙役也算老手了,从陈世美的態度便知,今日若不实打实地打,回头倒霉的便是自己。
故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臀腿处,声响沉闷。
刑杖落下,噼啪作响,夹著女子悽厉的哀嚎。
三十杖毕,柳姨娘已瘫软如泥,臀后衣衫渗出血跡。
陈世美不再看她,起身退回二堂。
柳姨娘也被衙役们拖回二堂,趴在条凳上。
她髮髻散乱,脸上泪痕混著尘土,臀后一片殷红,再无半分嫵媚姿態,狼狈惨苦。
陈世美挥退衙役,堂中只剩二人。
他踱步至条凳旁,垂眸打量片刻,轻笑道:“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柳姨娘缓缓抬头,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大人……想问什么?”
“先说你的来歷,是襄阳王府的人,还是太后的人?”
“都尉何出此言?”
陈世美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周文远区区一个县丞,便算贪墨多年,也未必有资格纳你这等红顏祸水为妾,你嫁他为妾,不过是为掩人耳目吧?”
柳姨娘惨然一笑:“妾身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哪当得起都尉『红顏祸水』四字?”
“可怜人?”
陈世美放下茶盏:“你来周家半月,便勾得周继功神魂顛倒,险些酿成父子相爭。这般手段,还不算祸水,又有何可怜?”
柳姨娘委屈娇嗔:“那周继功不过是个好色草包,妾身从未搭理过他,是他自己死皮赖脸凑上来,学那些文人酸腐送什么信物……只害妾身得挨都尉板子。”
“哦,那你瞧得上谁?”
柳氏忽地抬眼,眼波流转间,再次带上一股子媚態。
“妾身自然是仰慕都尉这般英雄人物……”
她说著,身子微微扬起,囚衣领口隨之鬆动,露出一片雪腻肌肤。
陈世美放下茶盏,眼神骤冷:“看来板子还没吃够。”
柳姨娘身子一颤,眼中媚態尽散,终於彻底老实下来。
她终於认清——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捨得把她活活打死的。
陈世美不再兜圈子:“周文远怎么死的?”
“是妾身所杀。”
柳姨娘痛快回应:“西夏退兵,周文远已无用处,若回绥远必遭都尉清算。为防泄密,不如灭口。”
“既已灭口,你为何还要回绥远?”
柳姨娘咬了咬唇,眼中又泛起水光。
“妾身……心里放不下都尉。原想著回绥远后,或许能寻个机缘接近都尉,从此洗心革面,追隨左右……哪知都尉这般狠心,丝毫不怜惜妾身……”
她这话半真半假,接近陈世美確是任务之一,可谁料这男人油盐不进。
陈世美不再纠缠此事,转而问道:“秦安莹何在?”
“妾身不知。”柳姨娘摇头:“不过她应当无恙,应是知晓当年秘事后,不敢回来面对姐姐与姐夫。”
陈世美皱眉:“何出此言?”
“都尉竟然不知?”
“说!”
柳姨娘见陈世美神色不似作偽,倒是不急了。
她趴在条凳上,臀上伤痛阵阵,心中怨气翻涌,此刻见陈世美有所求,反倒有了底气。
她轻哼一声,语带讥誚:“这等掉脑袋的秘密……都尉方才打了妾身三十板子,如今还想让妾身乖乖吐露么?”
陈世美不语,起身走到她身后。
柳氏心头一紧:“你、你要作甚?”
陈世美伸手,抓住她臀部囚衣布料,“刺啦”一声撕开一片,露出那片血肉模糊的肌肤。
柳姨娘惊惶回头:“你、你做什么?!”
陈世美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將药粉细细洒在她伤处。
“嘶——啊!”
药粉触及伤口,先是刺辣剧痛,旋即化作一片清凉。柳姨娘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那叫声起初是吃痛的哀吟,渐渐却因痛楚中夹杂的异样触感,变得婉转曖昧起来。
她伏在长凳上,臀背弓起,十指紧紧抠住凳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呃……嗯……轻、轻些……齁……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