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薄砚没有犹豫,挡在了江汀晚面前(1/2)
半小时前。
江汀晚提前一个小时就守在了银座。
上一世的这天,她跟薄敘白因为宴会她救薄砚一事再次起了爭执。
这事本来都过去好多天了,薄敘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在她面前提了起来。
江汀晚认为这是薄敘白不信任她的表现,薄敘白则认为她解释不清,就是心里有薄砚,两人闹到最后不欢而散。
当晚江汀晚就收到了好友发来的微信,是薄敘白在夜店的照片。
照片里的薄敘白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嘴角掛著一抹笑,看起来风流浪荡。
江汀晚被气红了眼,险些哭出来,二话不说就跑来夜店堵人!
夜店叫银座,哪怕江汀晚对薄家產业了解不多,也知道银座是薄家的地盘。
她人到银座,正是夜店最热闹的时候。
音浪声击打耳膜,舞池中央群魔乱舞,放眼望去全是人头。
江汀晚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小心又谨慎的放开目光四处寻人,却在找人的过程中被几个不入流的混混给缠上了。
纠缠中,江汀晚趁其不备拿酒瓶砸了其中一个混混的头,砸完江汀晚就怕了,担心混混们追上来,转头就往外跑!
彼时江汀晚脑子里全是薄敘白和几个年轻女人说笑的模样,委屈盛怒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总之她回神的时候,就被几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几个男人拿起手机放在她脸边比对了几下,再然后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是她没错”。
江汀晚瞪大眼睛,还没搞懂这几人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人捂著嘴巴,套头带走了!
再次重建光明时,江汀晚看到的就是薄砚跟一群人殊死搏斗的场面。
那天的夜和今天的夜一样黑,天上连颗星子也没有。
夜店后街巷子堆满了垃圾,身形高大却也单薄的男人一脚將其中一个男人踹飞,嘭一声,被踹飞的男人撞倒了垃圾桶,跟下雨一样,桶里的垃圾哗啦啦的浇了男人一身,臭味熏天到令人作呕。
叫骂声,殴打声,还有身后夜店震天响的音浪声…
无数声音掺杂在一起,江汀晚表情空白,僵硬又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时间,除了还在夺眶而出的泪水外,竟是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来。
直到脖颈传来刺痛,江汀晚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在一个怎样危险的环境中!
身后的男人拿刀架著她的脖子,威胁那边还在拳拳到肉殴打他兄弟的薄砚,“你他妈给老子住手!你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女人!”
薄砚这才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他看到了江汀晚。
江汀晚也看到了他。
薄砚身上的伤还没好,搏斗中伤口重新撕裂,鲜血將他身上的白衬衫晕出大片大片的红。
他脸上也掛了彩,眼尾和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血口子。
明明应该很狼狈才对,那一刻的江汀晚却觉得,薄砚像极了一头凶残嗜血的恶狼。
让人畏惧,又莫名让人兴奋。
瞬间,江汀晚就跟看到了希望一样,哭著喊,“薄砚,救我!”
她当时真的是出於本能才喊的那声救命,脖子上的刀割著她的皮肤,她太害怕了!
结果她当时的表现,反倒让那歹徒以为自己抓到了薄砚的软肋,凶神恶煞就吼:“放了老子兄弟,不然老子杀了她!”
薄砚看著他,也看著她,没有动。
“听到没,放人!不然老子弄死她!”
薄砚还在看著他们。
大概过了五秒,或者更久。
薄砚倏地鬆手。
被他拽著衣领打的满脸是血的男人嘭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薄砚慢慢直起身,姿態略有些敷衍懒散的举起双手朝他们转了过来。
巷子里的路灯滋滋滋闪烁著,明明灭灭的光线落在薄砚脸上。
江汀晚只听“嘭”一声!
刚刚被薄砚踹翻进垃圾桶的男人,拎著棍子就朝薄砚的腿狠狠敲了下去!
薄砚一条腿失去力气,身体往前一晃,单膝跪在了地上。
江汀晚被嚇得打了个哭嗝,瞪大眼睛拼命的摇著头,嘴里无助的喊著,“不要伤害他,你们別伤害他……”
谁知他身后的歹徒看到此情此景,笑的更加猖狂!
“小美人,比起担心你的小情郎,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话间,歹徒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將她的脸掰了过去。
江汀晚用力挣扎著,心里疯狂喊著不要不要!
就在她以为那歹徒要对她做什么时,那歹徒忽然给了她一巴掌,转头就对还单膝跪在地上的薄砚吼:“东西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当著你的面办了你女人!”
东西,什么东西?
江汀晚转头看向薄砚!
就看到薄砚撑著膝盖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好啊。”他说。
江汀晚无法形容那一刻她心里的感受。
总之,看到薄砚一步步走过来,要交换她时,江汀晚已经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却也就在眨眼间,薄砚一脚踹在了那歹徒膝盖!
攻击方式简单粗暴到全然不顾江汀晚脖子上还被架著的那把刀!
锋利的刀刃在江汀晚脖子划出很长一道,鲜血滚落,江汀晚还没来得及捂脖子,就听到薄砚沉声对她说:“自己找地方躲好。”
江汀晚当时只顾著感动,忽略了不少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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