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平定闽海(1/2)
硝烟散尽的战场上,朱高煦卓立高处,目光如炬地扫视著战后景象。朝阳初升,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脚下的土地还散发著硝烟和血腥的气息,远处传来伤兵的呻吟声和军医的安抚声。
此役共歼敌三千二百余人,其中白莲教信徒和张文远的亲卫占了八成以上。得益於精良的装备优势,明军仅战死二十三人,伤三十八人。战场上尸横遍野,阵亡將士的遗体已被妥善收殮,伤兵们也得到了及时救治。
朱高煦缓步走下高地,战靴踏过焦黑的土地。他注意到一处被火炮轰击过的阵地,地上散落著叛军丟弃的兵器。弯腰拾起一把残破的腰刀,只见刀身上还刻著“福州卫”的字样。他的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传令各营,”他对隨行的参军说道,“仔细清点战场,阵亡將士的遗物要妥善保管,待战后送回其家人手中。”
“孙成,”朱高煦沉声下令,声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你立即率领神机营严守船厂,修復受损工事,同时加强沿海警戒,谨防敌军反扑。”
孙成单膝跪地,鎧甲鏗鏘作响:“末將已命人加固船厂围墙,並在各要害位置增派哨岗。”
朱高煦微微頷首,目光转向远处的海平面:“敌军虽败,但白莲教根基未除。你需特別注意夜间警戒,防止敌人趁夜偷袭。”
说罢,他转身对身旁的副將陈远吩咐:“点齐本王的亲军,即刻隨我赶往福建都司。我们必须趁热打铁,彻底肃清残敌。”
陈远立即整队,五百精锐骑兵很快集结完毕。战马嘶鸣,铁甲錚錚,在朝阳下闪耀著寒光。同时剩余的四百八十二名锦衣卫也在沈炼的带领下集结完毕。
夜幕降临,朱高煦亲率近千名精锐快马加鞭,连夜奔赴福建都司。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迴荡,惊起林中的飞鸟。沿途经过几个村庄,百姓们闻声闭户,只有几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殿下,”陈远策马靠近,“前方十里就是福建都司的营地,是否先派斥候打探?”
朱高煦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不必。我们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抵达都司衙门时,已是子夜时分。衙门前守卫的士兵见到这支突如其来的骑兵队伍,顿时惊慌失措。朱高煦高举朱棣通过混在锦衣卫中的特使秘密交给朱高煦的虎符。都司衙门的官兵见符如见君,纷纷跪地听令。
“传本王令,”朱高煦站在都司大堂,声音鏗鏘有力,“福建诸卫立即出动,搜捕溃逃的漳州、福州两卫官兵。凡就地投降者,本王担保既往不咎!”
大堂內烛火通明,各级將领肃立听令。朱高煦走到巨大的海防图前,手指划过几个关键位置:“重点搜查这几个沿海村落,溃兵很可能藏匿於此。”
就在大军出动的同时,沈炼率领的锦衣卫在张文远府中有了重大发现。他们在书房暗格內搜出大量往来书信,这些密信不仅详细记录了张文远与白莲教、福建布政使、按察使等人的走私往来,更发现了白莲教蛊惑福建官员脱离朝廷的密函。
“殿下,“沈炼快步上前,呈上刚刚查获的罪证,“这些书信往来至少已有三年之久,涉案金额估计达数百万两白银,更包括军械、硝石等违禁物资。看来这些人图谋已久。”
朱高煦仔细翻阅著这些罪证,面色愈发凝重。隨著案卷的逐步整理,这场震动东南的大案终於水落石出。
而此刻,福建布政使周文渊和按察使李正淳在府中已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烛光摇曳的书房內,两人相对而坐,面色惨白。
“大人,张文远战败,锦衣卫已经开始拿人了!”一名家僕仓皇来报,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周文渊手中的青瓷茶盏“啪“地落地,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快,从密道走!立即前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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