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朱罗水师(1/2)
孟加拉湾的季风如刀,捲起浊浪拍打安达曼岛链的礁石,椰林在风中摇曳,彷佛预示一场风暴即將来临。南浡里城陷落的噩耗如惊雷炸响,传至朱罗王朝(注輦国)的都城坦贾武尔。国王维罗摩·朱罗端坐象牙王座,听闻大祭司毗摩罗跋提被俘,城头婆罗门金幡被“北蛮海盗”焚毁,怒不可遏。
“一群北蛮海盗,竟敢犯我海东圣地,焚我婆罗门法幡!”维罗摩·朱罗拍案而起,声如洪钟,“南浡里乃我王朝去三佛齐的门户,断不能落入贼手!森古图万·贝鲁尔何在?”
大將森古图万·贝鲁尔,身披鎏金鱼鳞甲,手持弯刀,单膝跪地:“陛下,臣请率主力舰队,五十艘战船,三千僧兵与爪哇僱佣军,东下南浡里,剿灭海盗,夺回圣城!”
维罗摩·朱罗点头,眼中闪过寒光:“北蛮妖僧自称『梵天佛国』,惑乱我南洋正统,当以婆罗门天神之怒诛之!传令三佛齐与爪哇,联手出兵,断其后路!”
森古图万·贝鲁尔领命,率朱罗主力舰队自亭可马里启航,过孟加拉湾,直奔南浡里城。然而,他未曾料到,等待他的並非普通海盗,而是一支以“雷霆炮”与热气球为利器的“梵天佛国”天竺洋舰队。
安达曼岛链,布莱尔港以西十里的海峡,礁石密布,海雾繚绕,宛若如来设下的天然迷阵。大理天竺洋舰队早已埋伏於此,十二艘盖伦巨舰隱於雾中,金红佛纹的船帆收起,犹如潜伏的海上战龙。“佛光號”甲板上,慕容復一袭青衫,手持檀香羽扇,凝视海雾深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国师,朱罗舰队果然上鉤!”段寿辉手持千里镜,观察远方隱现的船影,低声道,“五十艘舢板与竹筏,虽多,却无远程火器,难敌我盖伦船的『雷霆炮』。”
杨义贞抱臂而立,沈声道:“国师,森古图万·贝鲁尔乃注輦国名將,擅水战,若让其靠近缠斗,我军船大难转,恐有损失。”
慕容復摇扇一笑:“杨將军,朱罗舰队擅近战,却不知我有热气球之眼与雷霆炮之威。今日我於安达曼设伏,以雾为掩,以炮破敌,教他全军覆没!”
船尾佛坛前,“龙藏尊者”弥迦悉提手持象牙法杖,低声诵经,却难掩眼中忧色:“国师,如此杀伐,是否伤佛国正法之名?”
慕容復转身,目光如刀:“尊者,朱罗国借婆罗门咒术,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此战若胜,马六甲海峡尽归我手,『新佛』之光方能普照三佛齐、爪哇与高棉。佛法慈悲,亦需雷霆护法!”
他下令:“热气球升空,探敌动向!舰队分三路,『佛光號』居中,左右各五船,成夹击之势。待敌入伏,『雷霆炮』齐射,热气球投掷火油瓶,断其退路!”
三架热气球缓缓升空,绘满佛光与龙树图案,悬篮內的“飞龙卫”手持火油瓶与“焚轮鬼雾”火药罐,俯瞰海雾中的朱罗舰队。森古图万·贝鲁尔的旗船,一艘雕满婆罗门神像的巨型舢板,领五十艘战船驶入海峡,毫无察觉已入埋伏。
朱罗王朝的“海王”森古图万·贝鲁尔站在旗舰“猛虎咆哮號”的艉楼上,眺望著平静的海面。他的舰队由四十二艘战船组成,船艏雕刻著湿婆神像,甲板上站满了手持弯刀的泰米尔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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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前方就是安达曼岛链。”副將递上粗糙的海图,“斥候报告南渤里城被一群『佛旗海盗』攻占,他们自称『正法护国军』。”
森古图万·贝鲁尔冷笑:“海盗?敢动朱罗的城,我要把他们钉在海岸餵禿鷲!”
雾气中,朱罗舰队的號角响起,僧兵高唱婆罗门咒语,试图以天神之名鼓舞士气。森古图万·贝鲁尔立於旗船,挥刀下令:“全速前进,烧其贼船,夺回南浡里!”
他並不知道,就在舰队驶入海峡狭窄处时,海底的铁索暗桩已经悄然升起。
慕容復转动铜製潜望镜,注视著朱罗舰队进入伏击圈。他身旁的传令兵手持彩色旗幡,隨时准备发出信號。
“国师,所有炮位准备完毕。”
“等前锋舰过了『佛眼礁』。”慕容復轻声道,“我要他们退无可退。”
远处的海面上,一座形似佛陀侧脸的礁石在潮水中若隱若现——那是慕容復亲自命名的天然航標,也是预设的射击基准点。
当“猛虎咆哮號”的船艏刚掠过佛眼礁,安达曼主岛峭壁上的十二门重型岸炮同时怒吼。
这些炮不是普通实心弹,而是慕容復特製的链弹——两颗铁球中间以铁链相连,旋转著撕裂空气,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將朱罗战船的桅杆、帆缆绞成碎片。
森古图万·贝鲁尔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炮火已经降临。这次是从海面射来的燃烧罐——装满沥青与硫磺的陶罐在空中炸开,火雨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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