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色婚礼4【求追读】(2/2)
同时动用【洞若观火】和【因果循声】的情况下。
自己是有把握,在十招之內重创並且击杀,没有斗气的劳伦斯的。
“虽然能打贏,但是没必要。”
看著街道上已经快要结束的战斗,陆景安喃喃的说道。
能自己不动手的情况下,陆景安还是儘量不想动手的。
“嘭!”
陈鹤庆双拳重击劳伦斯的胸口。
伴隨双拳轰击。
手臂上所有的铁圈,伴隨强大的惯性。
全部撞击在了劳伦斯的胸口上。
这一下。
当场就將劳伦斯的胸骨尽数撞碎。
司徒逸云也隨机在身后给出重创。
精准无比的打断了劳伦斯身后的第五六七节腰椎。
让劳伦斯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
趴在了地上。
人虽然趴在了地上。
但是嘴上劳伦斯依然还是强硬的。
“我是不列顛的公使,你们不能杀我。”
“你们胆敢杀我的话,就是国际纠纷。”
“就等著被我们的铁甲战船轰碎了吧。”
这些话劳伦斯是用陈鹤庆和司徒逸云能听懂的话喊的。
虽然语调有些奇怪。
但是两人还是能听得懂的。
尤其是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陈鹤庆和司徒逸云是真的有点不敢动手了。
陆景安见状,知道是该自己出面的时候了。
“走。”
陆景安起身,从茶楼的二楼下来。
劳伦斯听到一串噠噠噠的皮鞋声。
想要抬头去看。
但是因为脊骨断裂,他现在连抬头这个动作,都很难完成了。
劳伦斯爬在地上,只能看到陆景安精致的皮鞋。
他知道这双鞋的主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就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暗算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不列顛公使……”
劳伦斯的话没说完。
后脑勺的一个血窟窿,就截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陆景安將犹带硝烟味的左轮递给身侧下人。
掏出一方白帕,缓缓擦了擦手。
“谁说公使,就可以不死的。”
陆景安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盪进每个人耳中。
对于洋人,
陆景安骨子里没有半分时人常见的畏惧。
毕竟陆景安来的那个年代,
洋人早就连纸老虎都不如了。
所以畏惧在陆景安这里是不存在的。
而据他所知,即便在此世,。
真正的高层对洋人也並非一味畏缩。
此方天地的歷史走向,与记忆中大不相同。
並无那段百年屈辱。
华夏之所以沦至今日这般诸侯割据、洋人横行之局面,缘由竟有些——
魔幻。
魔幻到陆景安都不太愿意相信是真的。
这个世界变成这样的原因。
据残卷秘录所载,
百年前大明末帝为求长生,
行逆天之举,
致使龙脉崩乱、灵气溃散,
天下因此四分五裂,
各方势力趁势而起。
洋人,
不过是趁虚而入的鬣狗罢了。
这段歷史太过离奇,陆景安初闻时只当话本。
可多方印证后,却又发现蛛丝马跡处处吻合。
只是年代久远,史料语焉不详,他也未曾深究。
民间惧洋,多半是怕那些喷吐黑烟的钢铁巨舰与犀利火器。
可陆景安怕的,从来不是这些。
劳伦斯气绝身亡的剎那,陆景安眼前浮起熟悉的提示: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对於这洋鬼子的神魂能提炼出什么东西,陆景安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洋鬼子的修炼方式,跟华夏有著明显的差异。
陆景安刚刚收取完神魂,就看到了陈煊从远处走来。
“师傅。”
陆景安执礼甚恭。
陈煊瞥了眼地上尸首,语气平淡:“你杀的?”
陆景安如实答道:
“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破了他的斗气。
两位馆长將其重伤后,弟子才补了一枪。”
陈煊点点头,目光落回陆景安脸上:
“手段不分高下,能达到目的,便是好手段。”
这话说得平静,却是一种明確的认可。
他这位师傅,並不古板。
陆景安微笑:“弟子谨记。”
隨即问道:“林家那边……都处置妥当了?”
陈煊点点头了一声:“清理乾净了,正在洒扫。”
“那咱们去林家等著吧。”
陆景安望向长街尽头,天色渐亮,两侧的灯笼依然亮著。
陆景安低声自语道:“接亲的队伍,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