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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尸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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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暗处的毒蛇,时常会盯上刚死不久、怨气未散,或是生辰八字特殊、体质阴寒的尸体。

躲在暗处,用我们不了解的邪法远程干扰尸气,就像用无形的线扯动木偶,想让尸体『诈尸』狂躁,或者彻底失去控制。

他们就好趁机下手,把尸体偷走。你道他们要尸体何用?”

三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揭露残酷真相的森然,“有的是为了炼成唯命是从、刀枪不入的『尸傀』,当作害人的工具;

更阴毒的,则是为了抽取尸油、刮取骨粉,或者利用尸身的某些部位,去炼製那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户蛊!”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原来这世上最令人胆寒的,並非虚无縹緲的鬼怪传说,而是活生生的人心深处,那深不见底的恶意和贪婪。

“那……刚才您撒糯米,念安魂咒,管用吗?”我怀著一丝希望问道。

“有用,也没用。”三叔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无奈,“糯米、硃砂,乃至黑狗血、公鸡血,都是至阳至刚之物。

能暂时驱散阴邪之气,震慑那些不乾净的东西,好比烈火能逼退野兽。

但如果是道行高深、躲在远处的蛊师蓄意施法,凭这些外物,也只能挡得了一时,治標不治本。关键在於……”

他用木棍重重戳了一下火塘里的炭火,溅起一蓬火星,“找到那个下蛊的根源,把他揪出来!”

说著,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因疲惫而有些迟缓,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

他走到那具之前发生异动、脚踝被留下印记的尸体前,示意我过去帮忙。

我们俩小心翼翼,一人一边,扶著这具冰冷僵硬的躯体,缓缓將其平放在相对乾净些的地面上。

黑袍掀开,一股更浓郁的、混合著泥土和某种淡淡药水的气味散发出来。

三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捲起尸体的裤腿,露出了惨白浮肿、毫无血色的脚踝。

就在右脚踝內侧,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印记,赫然映入眼帘!

那印记约莫指甲盖大小,顏色漆黑如墨,仿佛是从皮肤深层渗透出来的。

它的形状极其诡异复杂,乍一看像是一条扭曲蠕动、节肢狰狞的多足蜈蚣。

但仔细分辨,那蜈蚣的每一节肢体又似乎是由更细小的、难以辨认的古怪符文扭曲缠绕而成,透著一股邪祟和不祥。

三叔的眉头瞬间锁死,如同打了一个死结。

他从隨身那个油跡斑斑、散发著各种草药混合气味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棕褐色瓷瓶。

拔掉塞子,一股高度烧酒的辛辣气味混合著某种苦艾般的草药味立刻瀰漫开来。

他用一根乾净的细木籤,蘸取了些许瓶中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个黑色印记上,轻轻擦拭。

然后,他又从布袋里捏出一小撮乾枯的艾绒,就著火塘点燃,艾绒阴燃,冒出青烟。

他手持冒著烟的艾绒,对准那个印记,保持一定距离,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燻烤著。

艾草的辛辣气味与之前的酒草药味混合,形成一种奇特而刺鼻的氛围。

“看到了吗?明城,”三叔一边操作,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解释,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就是『尸蛊印』,是那些修炼歹毒蛊术的人留下的標记,好比猎人在猎物身上打的烙印。

做了这个记號,这具尸体就像被拴上了无形的线,无论走到哪里,下蛊的人都能大致感知到方位,方便他们追踪,甚至在必要时远程操控,引发尸变。

看来……我们这回是真的被盯上了,而且对方手段不低。”

在艾草烟雾的持续燻烤下,那黑色的印记似乎微微变淡了一点点,边缘不再那么清晰锐利。

但印记的主体依然顽固地留在皮肤上,像一块丑陋的胎记。三叔的脸色並未因此而有丝毫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趁著三叔全神贯注处理尸蛊印的工夫,我借著火塘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意识地仔细打量起这个狭小的客店內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驱使著我。

目光扫过墙角那堆被阴影笼罩的杂物时,我忽然注意到,在几个摞在一起的破旧箩筐后面,靠近地面与墙壁接缝的地方,有几道痕跡显得格外新鲜。

那不像是不小心磕碰的,更像是被某种带有稜角或爪牙的东西反覆拖拽、刮擦出来的,泥地上还留有浅浅的沟壑。

我心头一动,悄悄挪动脚步,避开三叔和似乎正在打盹的独眼老人,蹲下身,凑近了仔细查看。

就在那划痕旁边的地上,散落著几片羽毛!我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羽毛的顏色和形状都非常奇特!

它不是山里常见的山鸡、锦鸡那种鲜艷的羽毛,也不是麻雀鸟雀的绒羽,而是一种暗沉的、近乎墨绿的顏色。

但在火塘光线的特定角度下,又会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锋刃。

羽毛的边缘不像普通鸟类羽毛那样圆润,反而显得有些锋利,甚至带著细微的锯齿状。

这和我之前在乱葬岗附近惊魂一瞥时看到的羽毛,几乎一模一样!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这绝非巧合。

我屏住呼吸,趁三叔背对著我,独眼老人也仿佛沉浸在自己的烟雾世界里。

迅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捡起两三片看起来最完整的羽毛,飞快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粗布上衣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略带韧性的羽杆时,一阵寒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

独眼老人始终蹲在火塘边,像一尊石雕,默默地吞吐著烟雾,那只独眼似闭非闭。

对我们这边的所有动静仿佛毫无察觉,又仿佛一切细微声响、所有隱秘动作,都清晰地倒映在他那只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独眼之中。

等三叔处理完印记,我们又合力將这具尸体重新扶起,让它靠墙站好。

这时,独眼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菸袋锅,用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在火塘余烬上煨著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地递过来两碗浓得发黑的茶汤。茶汤滚烫,散发著一种极其苦涩、甚至带著点土腥气的味道。

我尝了一小口,苦得我舌头都麻了,但咽下肚后,一股粗糲却实在的暖流立刻从胃里扩散开,缓缓流向四肢百骸,竟然奇异地驱散了不少盘踞在体內的寒意和恐惧。

三叔和独眼老人用极其简短的、夹杂著大量本地土语和行话的方言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含混不清。

我竖起耳朵,也只能零星捕捉到几个词,什么“北边山路塌了”、“瘴气重”、“生面孔”……还有几句关於“爪子利”、“夜哭”之类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从这极其有限的信息和他们交谈时凝重的神色中,我隱隱感觉到,这位看似麻木不仁的独眼老人,对这片方圆百里山峦沟壑里发生的各种邪乎事、诡秘物,恐怕知之甚详,他本身就是这神秘地域的一部分。

夜渐深,外面的风声似乎真的小了一些,从嚎叫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但依旧盘旋不去,像冤魂的絮语。

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沉重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我的意识堤坝,眼皮上像坠了铅块,沉重得难以抬起。

我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三叔让我先眯一会儿,他来守上半夜。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意识就陷入了混沌的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盹,也许过了几个时辰,我突然被一阵极其细微的、却直钻耳膜的声音惊醒了。

那声音不像风吹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也不像老鼠啃噬木头的窸窣声。

而是一种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的、“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的动静。

仿佛有数不清的、带著硬壳的细小脚爪,在客店外面的泥地、甚至是在那腐朽的木墙外壁上,持续不断地爬行、刮擦!

我瞬间睡意全无,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缩成了一团。

火塘里的炭火几乎完全熄灭了,只剩下中心一点暗红的余烬,像一只逐渐闭合的、疲惫的眼睛。客店里一片死寂,浓重的黑暗几乎吞噬了一切。

三叔靠在对面墙上,抱著胳膊,头低垂著,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似乎睡得正沉。

而那个独眼老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或许回到了里间那个更加黑暗的小屋。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声时断时续,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它仿佛已经贴到了门外,甚至……我惊恐地侧耳细听,那声音似乎不仅仅在门外,还沿著墙壁,从下往上,一拱一拱地移动著!

我嚇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僵直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耳朵里只有自己放大的心跳声和那诡异的爬行声。

我瞪大的眼睛,在极度惊恐中,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屋內唯一还能透进些许微光的来源,那扇糊著厚油纸的小窗户。

而此刻,就在那扇窗户的油纸上!

借著屋內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暗红余烬的微光,一个扭曲的、多节的、如同放大了数倍的蜈蚣或马陆般的细长黑影,正缓缓地、一拱一拱地蠕动著爬过!

它的动作僵硬而诡异,节肢状的身体轮廓在油纸上投下清晰的、不断扭动的剪影。

那无数细小的脚爪划过的细微声响,仿佛就响在我的耳边!

它似乎在搜寻著什么,又或者,只是在冰冷地窥视著屋內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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